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啦,我不是那个意思——”阮言笑着赔不是,“你现在还在忙吗?”
“处理了一些文件,现在准备回房休息,你呢,你就下晚自习了?”他才反应过来现在还不到女儿学校的晚三下课时间。
“我不是在排练艺术节主持人嘛,中间休息,你忘啦?”
“哦对,想起来了,”阮父拍了下大腿,“你瞧我这记性,你不说我都忘了月底要去参加你们学校的艺术节总晚会。”
“咦——大股东真是贵人多忘事。”
“你个臭丫头……”
南洋一中历年都会邀请校董会的各级领导和投资人来观看艺术节,小时候的阮言也经常被她爹带来一中看表演。
父女俩拌了好一会的嘴,阮言忽然想起一件事,“诶爸,还记不记得我前段时间和你讲的事儿?”
“嗯?”
“我跟你说我要搬地方住,才多久啊,就忘了?”
“哎呀,你爸老了记性不好,”阮父这才恍然大悟,“其实在你刚和我讲完我就让人去看了那边的环境,教师公寓那边还是蛮不错的,还可以直通学校后门。”
教师公寓是对外出租的,大多数是陪读的父母或者走读学生自己住。
“对啊对啊,意思是同意我在那边租房咯?”
“要什么时候搬?”
“过一段时间吧,等这个学期过完,下学期开学之前搬。”
“好,听你的,到时候爸找人帮你搬东西。”
“好——谢谢爸爸~”
其实在得知喻卿的生日后阮言就有了搬公寓这个想法,那时还不急,先和她先爸商量了,当然理由肯定不会说是“和喻老师邻居我可以每天去骚扰她”,而是“离学校近,治安好”。
排练结束后,其他人都陆续离开,阮言慢吞吞地收拾着台本,余光瞥见喻卿还站在窗边,似乎在等她。
“还不走?”喻卿走过来,顺手接过她手中的台本。
“走啊……”阮言小声嘟囔,跟着喻卿走出多媒体教室,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今天总在是走神,”阮言感觉到喻卿靠近自己几分,手臂搂过她的脖子,“在想什么?”
阮言有些心跳加,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没、没什么啊……”
喻卿轻声一笑,指尖轻轻捏住小孩的耳垂,贴在她耳边低声,“撒谎。”
走廊的灯光昏黄,但足以让阮言看清老师眼底的戏谑。阮言被她看得浑身烫,终于败下阵来:“就是……觉得老师的声音好好听了……”
“哦?”喻卿好像对这个回答挺满意的,“还有呢?”
“还有……还有,”阮言通红着一张小脸,也贴近喻卿几分,此时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去了,“想到了老师在床上也是这么叫我的……诶,”
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忽然收紧,这下两人是直接脸贴脸,感受到脸颊传来微凉又细腻如玉的触感,阮言没出息地有些结巴,“老、老师,太近了……”
喻卿的呼吸轻轻拂过阮言的脸颊,带着栀子花的香味,她还在阮言脸上轻轻蹭了两下,“还意淫过老师什么,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