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按照公费师范生的“4+2”年制来算,如果喻卿一毕业就任教的话,再算上实习期,那她今年应该是二十五岁,比自己大了八岁。
阮言在心里默默计算着,目光追随着台上优雅鞠躬的喻卿。
她下台了,阮言也跟着起身。
“诶你去哪?”楚柠拽住了她的衣角,“扇子留下。”
“去洗手间,”阮言把扇子丢给她,“班长问起来记得告诉他。”
“哦。”
阮言直接从礼堂的一方出口走出,在艺体馆外边绕了半个圈子走到了礼堂后台入口,刚好撞上了演讲结束走出来的喻卿。
“要逃会?”喻卿朝来者挑挑眉。
“啊不,我要去洗手间的,喻老师。”她一脸笑盈盈的看着喻卿。
“艺体馆的洗手间要走这边?”喻卿抱着胸走到她跟前,脸上是挑逗的笑。
“迷路了嘛——”满嘴跑火车,阮言嗲里嗲气把脸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指,“喻老师能带带我吗?”
喻卿的指尖轻轻抵住阮言凑近的额头,将她推远了些,嘴角却噙着宠溺的笑:“小骗子。”
她转身往另一处入口走进艺体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阮言立刻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老师,刚刚你在台上好漂亮。”阮言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说,眼神里满是痴迷,手指轻轻勾住了她的袖口。
喻卿不说话,只是撇头望了她一眼,嘴角含笑,然后继续沿着走廊往艺体馆深处走。
走在路上忽然现不对,反应过来的阮言咬咬唇忍住笑,“老师——”她上前勾住喻卿的手臂,“这是去洗手间的路吗?”
喻卿忽然在一扇门前停住,拉着阮言进了那个房间。
应该是艺体馆最里边的嘉宾休息室,在艺体馆举行一系列比赛时参赛选手休息的地方。不过这一阵没有赛事,这里很干净毕竟每周都有团委会的志愿者来做定时清理。
喻卿把她带进来后反手把门锁住,“咔哒”一声仿佛敲在阮言心里。
喻卿把她抵在门板上,栀子花的香气扑面而来,阮言不由得呼吸加快。
身后是冰凉的门板,身前是喻卿温热柔软的身躯,“喻老师……”
声音软软的,好似在讨宠一般。
喻卿应该是化了淡妆的,嘴唇红润有光泽。心跳有点快,阮言不自觉地向前,将嘴唇贴近。
却在快触碰到时被喻卿掐住下巴阻挡下一步动作,“先回答老师一个问题。”
阮言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急不可耐地用鼻尖去蹭她的:“老师想问什么呀?”
“我在上面讲话的时候,你一直盯着老师在想什么?”喻卿的指尖带着微凉,缓缓在她烫的脸颊划过,勾起一阵酥麻。
“呃……我在想……”
想和你做爱的事。
“在想喻老师这么有能力,教龄应该不小?”
愣了一下,喻卿脸上的笑意更甚,“侧旁敲击老师的年纪吗?”
阮言知道这点小心思瞒不过她,于是便不说话,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算作默认,期待喻卿的回答。
“二十五岁,明年春节满二十六,”她捏着阮言下巴的那只手抬起,在阮言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们是我实习期结束后带的第一届。”
阮言还是看着老师笑,一副“我算对了”的表情被喻卿收入眼底。
喻卿看着她这得意的样子有些好笑,没忍住去捏了捏她的鼻尖,“小东西。”
控制下巴的手挪走,阮言再一次贴近,这次喻卿却将脸撇过,不给她机会。
阮言便顺势在她脸颊上留下香吻,嘴唇挪动时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贴着她凉凉的肌肤。
直到轻吻移动到喻卿的嘴角,阮言才动手将她的脑袋轻轻掰过来,双唇相贴时在唇间交换气息,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阮言就撤离。
喻卿反而扣住她的脑袋重新吻上,继续加深。她薄唇微张含住阮言的唇心,细细吮吸着。阮言便伸出舌尖去回应,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氛围扩大,传到阮言耳朵里让她红透了耳尖。
唇瓣分开时牵出细细的银丝,阮言红着脸用指尖抹了抹在喻卿的嘴角留下的涎水和被亲花的口红,然后像只幼犬似的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蹭,“喻老师……”
喻卿失笑,搂紧女孩的腰肢,两人就这么亲密无间地贴在一块,“不是你先主动的吗,怎么先害羞上了?”
阮言哼哼唧唧地把红透的脸埋在栀子花的香气里,不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频小说,主要讲述了主角陈丽蓉在经历了中年的困境和挫折后,家庭的折磨,婆媳关系不好,当年阴差阳错各种意外认识了的老公其实不是她真正想要爱的人,最后苦闷憋屈被病痛和精神折磨含恨而死,在死前了解当年她真正该喜欢的人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已经晚了,但是她意外重生回到十八岁,决心改写自己的命运,专注于创业,财富自由和追求她该爱的...
只想渡劫的木头人女主x表里不一的钓系美人男妖精静心门长老朝长陵本来马上就能一脚迈入终生目标大乘期,结果占卜台告诉她,渡劫天雷需要一块上古妖兽内丹,否则她必被劈死。朝长陵毅然放弃宗门996的...
小说简介和千手蘑菇的恋爱日常作者水果咸鱼文案住在山洞里的阿雪,有一天遇见了被追杀的柱间。柱间见阿雪一个人寂寞的住在山洞里,便提出要带她离开。于是阿雪就跟着柱间走啦。然后柱间为她在森林边上造了一个好大的房子,把她装在了里面。还给她买了好多漂亮的衣服和首饰,用来装点打扮她。连弟弟不忍看他穷得叮当响而给他的零花钱都统统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