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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旧时友（第1页）

“控制它，红豆。它不是敌人，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是你力量的延伸。”大蛇丸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中回响。“用你的意志去引导它，感受它的脉动。就像你驾驭体内的查克拉一样。”

御手洗红豆正盘膝坐在地板上，汗水浸湿了她的短，黏在额角和脖颈。

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后颈。那里多了一个暗紫色的咒印，此刻正不规律地蠕动着，颜色时深时浅，边缘延伸出如同血管般的暗紫色细纹，向着周围的皮肤缓慢扩散，又被她强行压下。

大蛇丸站在她面前不远处，双手抱胸，观察着她的状态。

这是大蛇丸的一处规模较小的实验室，紧挨着死亡森林。

“很好……”大蛇丸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似乎对红豆的进展还算满意。“保持这个状态，继续适应。咒印的融合期是最关键的。熬过去，你就能真正开始掌握这份力量。熬不过去……”他没有说下去，但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冰冷的的光芒。

红豆身体一震，显然听懂了老师的弦外之音。她集中精神，将所有的意念都投入到对后颈咒印的控制中。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红豆周身的查克拉波动和咒印的异动才渐渐平复下来。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力量掌控后的兴奋。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感觉身体似乎比之前更轻盈，力量也更充沛了些。

“感觉如何？”大蛇丸问道。

“很……奇妙。”红豆斟酌着词句，眼中闪着光，“像是身体里多了一个心脏，虽然现在还不太听话，但能感觉到它的潜力。而且，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好像也敏锐了一点点。”

“这只是开始。”大蛇丸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支装着暗紫色液体的试管，轻轻晃动着。“咒印的力量，远不止于此。不过，那需要更多的积累。”

他放下试管，看向红豆。“红豆，你的适应地比我想象的要好。但这还远远不够。你需要更多的压力来加咒印与身体的融合。”

红豆神情一肃：“老师，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一些新的‘素材’。”大蛇丸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样物品的名称和大致特征，多是些稀有的生物。“我需要你出村一趟，去这些地方，把它们带回来。”

团藏的基地被毁后，他同样失去了一大批宝贵的素材，需要重新收集。

“是！老师！我什么时候出？”红豆立刻说道，没有任何犹豫。成为强者是她如今唯一的执念。为此，她愿意去做任何事，哪怕双手沾染血腥，哪怕深入黑暗。

大蛇丸看着红豆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这就是他选择红豆的原因之一。足够坚韧，足够渴望，也足够……“纯粹”。

“尽快。离村的手续和证明，我会帮你处理好。”大蛇丸淡淡说道，“另外，关于咒印和你此行的目的，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火影和暗部。明白吗？”

红豆心中一凛，但立刻重重点头：“我明白，老师！请您放心！”

就在这时——

嗒、嗒、嗒……

一阵沉稳有力、且毫不掩饰行踪的脚步声，从实验室外蜿蜒的通道中，由远及近。

红豆瞬间绷紧，摸向腿侧的忍具包，脖颈的咒印纹路微微亮起。谁？竟然能直接找到这里？是暗部？还是……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一眯，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对红豆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准备吧。记住我说的话。”

红豆看了大蛇丸一眼，又警惕地望了望脚步声传来的通道方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从了老师的命令，迅没入了溶洞另一侧的阴影中。

脚步声，停在了通道口。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入口处的微光中。

自来也。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或夸张的笑容，而是疲惫、愤怒、痛心以及物是人非的复杂表情。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了实验室里那些仪器，最后落在了静静站立的、面无表情的大蛇丸身上。

两人之间，隔着大约十米的距离。幽冷的光线下，只有仪器低微的嗡鸣声，和两人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曾几何时，他们是并肩作战、生死与托的同伴，是嬉笑怒骂、互相拆台却也互相扶持的“三忍”。

而如今，站在这里的两个人，虽然穿着同样的护额，虽然呼吸着同一片土地的空气，却仿佛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大蛇丸。”自来也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干涩。

“稀客啊，自来也。”大蛇丸依旧是那副调子，仿佛在问候一个普通的路人。“听说你答应老头子留下来帮忙。怎么有闲心，跑到我这个‘危险分子’这里来？”

自来也的眉头狠狠皱起，他向前踏出一步，带着压抑的怒气。“大蛇丸，少跟我来这套。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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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实验室，尤其在那些浸泡着不明器官的瓶瓶罐罐，眼中的痛心与厌恶更加明显。“看看这里！看看你现在搞的这些鬼东西！把自己关在这种地方，捣鼓这些……这些违背人伦、亵渎生命的东西！大蛇丸，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还记得自己是木叶的忍者吗？！”

面对自来也的质问，大蛇丸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金色的瞳孔微微转动了一下，仿佛听到了有趣的笑话。

“忍者？木叶？”大蛇丸轻轻嗤笑一声，“自来也，你还是这么天真……忍者是什么？不过是在权力与阴谋中挣扎求存的工具。木叶又是什么？一个用火之意志编织的的巨大牢笼罢了。我追求的，是真正的真理！”

“够了！”自来也打断他，脸上充满了失望与愤怒。“大蛇丸，看来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这次来，不是来听你这些歪理的。我只是想确认，在村子最困难的时候，你是否还残存着一丝作为木叶忍者、作为曾经同伴的良知，是否会安分守己，不再制造新的麻烦和悲剧。”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冰冷诡异的实验室，和大蛇丸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老师让我看住你。虽然我觉得这没什么意义。你好自为之吧，大蛇丸。如果让我现，你再用活人做实验，或者你的研究威胁到村子的安全……”

他没有说完，但眼中闪过的凛冽寒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蛇丸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漠然地看着自来也。

自来也最后深深看了大蛇丸一眼，那眼神中有痛心，有失望，有警告，也有一丝怅然。然后，他不再多言，朝着来时的通道走去。

实验室里，重新只剩下大蛇丸一人，和那些沉默的仪器和诡异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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