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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老祭司目光扫过李逍遥,“可暂居外围,自有食物清水奉上。待吉时一到,圣女完成仪式,你或可离开,或可留居我族,皆由圣女定夺。”
这番话半是解释半是威胁,核心意思不变:阿笙必须进那个诡异的洞穴,而李逍遥不能跟着。
李逍遥眉头紧锁。他根本不信这老祭司的鬼话。那洞穴给他的感觉并非祥瑞之地,虽然能量精纯,却也充满了狂暴和不确定性。让阿笙一个人进去,吉凶难料!更何况,那“仪式”又是什么?
但眼下形势比人强,对方人数众多,且那老祭司似乎有些诡异手段,自己状态极差,硬拼绝无胜算。
他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道:“好,我可以不阻拦。但我必须亲眼确认她进入所谓‘圣窟’后的安全。否则,我宁可玉石俱焚!”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同时,他悄悄捏了捏阿笙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老祭司闻言,眯着眼看了李逍遥良久,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最终,他可能觉得李逍遥已是瓮中之鳖,翻不起大浪,只要圣女进入圣窟,一切便成定局,于是点了点头:
“可。便让你亲眼见证圣女神眷之姿,沐浴圣光之景!”
说罢,他不再理会李逍遥,转身对着祭坛和洞穴方向,开始高声吟唱起更加古老繁复的咒文。周围的土着们也再次跪拜下去,跟着吟唱,整个谷地弥漫着一种原始、荒蛮而又虔诚的气氛。
老祭司吟唱完毕,用木杖指向洞穴。
两名穿着相对整洁的、年长的女性土着走上前来,她们的神情同样恭敬而狂热,对着阿笙做出“请”的手势。
阿笙害怕地看向李逍遥。
李逍遥深吸一口气,对她点了点头,低声道:“别怕,先进去看看情况。记住,有任何不对,立刻大声叫我。”他暗中将最后一丝微薄的真气凝于指尖,在阿笙手心快画了一个简单的预警符箓——虽然效果可能很差,但或许能有一丝感应。
阿笙咬了咬嘴唇,强忍着恐惧,在两名女性土着的“护送”下,一步步走向那散着热浪和红光的洞穴入口。
越靠近洞穴,硫磺味和那精纯的火属性能量越浓郁。李逍遥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神识拼命向前延伸,试图探查洞内的情况。
然而,他的神识在接触到洞穴入口时,竟感到一股灼烧般的刺痛,仿佛被里面的高温能量所排斥,根本无法深入太多!只能模糊感觉到里面空间似乎不小,能量异常活跃。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阿笙的身影消失在了洞穴入口的红光之中。
那两名女性土着并未跟进去,而是守在了洞口。
李逍遥的心猛地一沉。
就在这时,老祭司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对旁边的土着战士挥了挥手。
“将这位‘客人’,请至‘憩石洞’,好生‘招待’,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打扰!”
“憩石洞”听起来好听,但看那些土着战士脸上露出的狞笑和幸灾乐祸的表情,就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去处!
果然,立刻就有四名格外强壮的土着战士上前,毫不客气地用石矛抵住李逍遥,示意他跟着走。
李逍遥看了一眼那幽深的洞穴入口,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土着和老祭司,知道此刻反抗无益。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至少要先弄清楚这所谓的“圣火一族”和“预言”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阿笙在洞里究竟会生什么。
他默不作声,顺从地在土着战士的押送下,离开了谷地祭坛,向着侧面一处山壁走去。
那里,有一个被粗糙木栅栏封住的、阴暗潮湿的小山洞。
这就是所谓的“憩石洞”——一个显而易见的囚牢。
土着战士打开栅栏,粗暴地将李逍遥推了进去,然后哐当一声,将栅栏重新锁死,留下两人守在洞口。
洞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臭味,只有些许光线从栅栏缝隙透入。
李逍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缓缓滑坐下来。身体的虚弱和伤痛再次如潮水般涌上。
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艰难地盘膝坐好,双手掐诀。
《逍遥乾坤诀》和《逍遥霸体诀》同时缓缓运转,如同即将干涸的溪流,极其艰难地汲取着空气中那稀薄而狂暴的灵气,尤其是……试图捕捉、吸纳那一丝从岛屿中心洞穴方向弥漫过来的、精纯却同样狂暴的火属性能量。
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恢复!
同时,他的神识小心翼翼地避开洞穴方向的灼热排斥,向着囚牢四周缓缓蔓延开去,试图收集一切可能的信息。
黑暗中,他听到洞口守卫的土着低声交谈。
一个声音带着疑惑:“……大祭司这次这么急切?离下次月圆祭神不是还有三天吗?”
另一个声音压低回应:“嘘……别多问。听说……圣火最近越来越不稳了……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了……幸好圣女来了……”
月圆?祭神?圣火不稳?
李逍遥的心猛地一紧。
三天?阿笙只有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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