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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云昭?!”他死死盯着云昭,眼中闪过贪婪、忌惮与杀意交织的复杂光芒,“萧长老说得没错,你这小子果然命大,不仅没死在沼泽,还敢露面!好!今日一并拿下,可是大功一件!”
他不再废话,狞笑一声,灵力全开,真神中期巅峰的磅礴威压如山洪爆!方才他追杀那两人时,竟还留有余力!
“小子,受死!”
他双掌齐出,浩瀚灵力化作漫天金色掌影,铺天盖地朝云昭拍来!掌影之中,隐有凌霄宗镇派绝学“凌霄破虚掌”的意蕴,每一掌都有崩山裂石之威!
云昭面色不变,不退反进!
他体内源初之力虽远未恢复,但一夜休整,已非油尽灯枯之态。加之连日生死搏杀积累的战斗经验与法则感悟,让他对力量的运用更加凝练入微!
“源初?破元指!”
他并指如剑,指尖一缕混沌星火凝练到极致,不躲不闪,迎着漫天掌影,一指点出!
这一指,看似简单,却蕴含了他对“锋锐”、“破法”、“终结”三重法则的深刻理解,更将“以点破面”的战术挥到极致!
嗤——!
金色掌影被一指洞穿!混沌星火去势不减,直取追兵咽喉!
“什么?!”追兵骇然,急忙侧身闪避,却还是慢了半拍,脸颊被剑气划出一道焦黑血痕!
他摸着自己脸上的血迹,又惊又怒。这云昭不是传闻中只是凡神中期吗?不是刚从沼泽逃出来、气息虚浮吗?为何一击之下,竟能破开他的绝学,还伤了他?!
“你……你不是凡神中期!”他厉声道。
云昭没有答话。他不需要回答。一击得手,星移步再展,欺身而上!
苏沐瑶的琴音也在此刻响起。并非攻击,而是“清心破障”与“音律牵引”——前者净化了追兵试图暗中释放的阴毒神识冲击,后者则扰乱了他对周围灵力与空间的感知,让他身法滞涩,如同陷入无形泥沼!
追兵以一敌二,对方配合又天衣无缝,顿感压力如山!他虽是真神中期巅峰,但云昭的攻击刁钻狠辣,那诡异火焰对他灵力护罩有极强的克制与瓦解效果;苏沐瑶的音律干扰更是防不胜防,让他的节奏完全被打乱!
“该死!”他心中萌生退意。这次任务本是追杀两个凌霄宗叛逃的外门执事,却没想到会撞上云昭这个煞星!萧桓长老说过,此子实力诡异,切莫轻敌。他原本不信,此刻却懊悔不已!
他咬牙,虚晃一招,转身就逃!
“想走?”云昭眼神冰冷,岂容他全身而退?
他抬手,掌心琉璃心火光点微微一闪——虽依旧黯淡,但已能勉强引动一丝九彩光华!
“源初?化生莲!”
一朵尺许大的九色火莲虚影,轻飘飘地飞出,后先至,没入追兵后背!
追兵只觉一股诡异的力量涌入体内,不是灼烧,不是侵蚀,而是……他的灵力、他的法则感悟、他的护体罡气,正在被这朵火莲“瓦解”、“转化”、“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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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妖法!”他惊骇欲绝,疯狂催动灵力想要驱逐,却适得其反,火莲的瓦解度更快!
他身躯一僵,从半空跌落,重重砸在戈壁砂砾中,气息迅萎靡下去。
云昭落地,居高临下看着他。苏沐瑶也来到身侧,琴弦虚按,防备其临死反扑。
“萧桓派你追杀那两人的目的。”云昭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说。”
追兵瞪着他,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交织。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那诡异的火莲正在摧毁他的根基。他惨然一笑,声音沙哑:“你……你以为杀了我就赢了?萧长老的计划……远不止这些……钥匙碎片……深渊……天音阁……嘿嘿……你们都会死……”
他断断续续,语无伦次,最后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出“咯咯”的声音,却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字句。
云昭皱眉,正要再问,那追兵忽然浑身抽搐,七窍溢出黑色血液,气息瞬间断绝!
“禁术咒印。”苏沐瑶沉声道,“他体内被种下了死咒,一旦被俘或泄密边缘,便会自毁神魂,防止搜魂。萧桓行事,果然狠辣周密。”
云昭看着地上的尸体,沉默片刻,转身走向那名被追杀、此刻瘫软在岩石旁的逃亡修士。
那修士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憨厚,此刻浑身是血,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茫然与不敢置信。见云昭走来,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随即似乎认出什么,挣扎着跪下:“多……多谢二位恩公救命之恩!小人姓周,周德,原是凌霄宗外门执事……只因无意间撞破萧桓长老与深渊信使的密会,被迫与王兄一同出逃……若非恩公相救,小人已……”
他语无伦次,说到最后,已哽咽难言。
云昭与苏沐瑶对视一眼。
凌霄宗长老与深渊信使的密会。
这线索,比预想的更大。
“你且起来。”苏沐瑶声音放柔了些,带着安抚人心的清音,“慢慢说。萧桓与深渊密会,你听到了什么?”
周德抹了抹脸上的血与泪,深吸几口气,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这是活命的唯一机会。
“回恩公……半月前,小人奉命整理外门库房,因一批灵材账目有误,夜间前往主峰库房核验。路过‘松涛院’后山时,隐约察觉有异样灵力波动,便多看了一眼……”他咽了口唾沫,“便见到萧桓长老,与一名浑身笼罩在黑袍中、气息阴冷如深渊之人,在一处隐蔽石亭密谈。”
“那黑袍人自称‘渊冥使者’,萧桓长老对其态度极为恭敬,口称‘上使’。小人隐约听到他们说……说‘钥匙碎片’已有两片下落,一片在北荒某处秘境,另一片,疑似在……在……”
他看向云昭,眼神带着恐惧与敬畏:“在恩公您身上。”
云昭面色不变。这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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