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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攀谈起来,宜程颂没有出声,只静静瞧着云九纾。
“雨太大了,”云九纾打了个哈欠,还是有些困:“你还想下车吗?”
没法出声的宜程颂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裏那股不安越来越强。
“行,”云九纾坐起来活动了下筋骨,对司机说:“我们还是下去走一圈,您在这儿别走,如果雨太大,我们就回来。”
她是个倔脾气,决定的事情就不改。
即使司机大姐说的有道理,但依旧没有办法动摇云九纾的决定。
宜程颂抿着唇,抬手解开了安全带。
车门推开的瞬间,刺骨冷风裹着雨点砸过来。
云九纾虽然穿着大衣,可内裏的裙摆还是被雨给溅到,脚从车内踏出去的瞬间,无限寒意涌上来。
诚如司机大姐所说。
这天气太恶劣,没人来这裏玩,就连景区的灯也没有开。
现在已经凌晨六点多,天依旧黑得吓人。
叶舸手上的雨伞已经全部偏移到了自己头顶,却依旧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艰难顶着风走着,云九纾感受到体温一点点从身体裏流逝,唯有叶舸握紧自己的那双手是热的。
“一点也不浪漫,”云九纾停住脚,不肯再走:“回去吧叶舸,明天再来。”
伸手不见五指的天裹着刺骨的风,叫云九纾甚至看不清楚叶舸的表情。
所以她没有注意到凛冽风中,表情比天气还要冷的宜程颂在听到这句话后,想继续往前走的步子停下来。
唇开合,声未出,又闭上。
“走呀,”云九纾睁不开眼,无助的裹着大衣,摆了摆手:“你还想继续往前走吗?”
没有声音回答她,大概一分钟那样久的沉默。
终于,眼前人动了。
继续往前的脚步更改路线,牵着云九纾折返回车上。
两人回来的比司机大姐还要久一点,感受到寒风灌进来,司机关闭了手机回头问:“二位走得还蛮远,有没有瞧见湖?”
“没有,”云九纾身上全被雨打湿了,失温的身体有些僵硬:“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见。”
“是嘛,”司机大姐嘆:“如果不赶时间就在这裏住一天,湖又不会跑,明天再看一样咯。”
她说着,启动了车辆,按照云九纾原先说好的路径。
“有道理,”这坏天气弄得云九纾心情也坏,她轻声说:“姐,掉头,我们不去市场,回民宿。”
听着她的安排,宜程颂全程没有开过口。
从上车后就一直面朝向窗的人沉默着,口袋裏的指令依旧没有新消息下达。
湿衣服贴在身上的难受抵不过她此刻情绪万分之一的凝重
二人从抚仙湖回到云九纾定好的民宿。
轻微洁癖的云九纾大洗特洗了一个小时,直到肌肤都泛红,她才终于觉得身上那股湿气被驱散了。
她出来时,另一个浴室裏的叶舸还在洗。
被这场雨搅散了全部兴致,又困又累的云九纾没心情再开口说话,吹干头发后倒头就睡。
等她再睁开眼时,落地窗外霞光满天,已经是傍晚。
房间裏静悄悄,云九纾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下意识开口唤:“叶舸?”
没有声音回答她。
莫名有些不安的云九纾掀开被子,赤脚下床。
身边的被子没有被睡过的迹象,难道叶舸没有休息过吗?
不知道为什么,云九纾心裏那股不安越来越强,她说不清楚是被雨弄坏了的心情没回复,还是预感要发生点什么。
赤着脚的云九纾将套房裏每个空间都找遍了也没看见叶舸的身影。
没睡够的那股子疲惫感和困意彻底散了。
她折返回主卧去打电话,刚拨通,铃声诡异的在房间的另个角落响起来。
寻着声音过去,丢在沙发上的冲锋衣,收在口袋裏的屏幕发光。
叶舸没有带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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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呢[狗头][狗头][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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