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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岔开腿坐在女人一条腿上,不经意地撕扯弄得她的稀疏毛发微疼。
沈清岚的手再次抚向了时纾脖子上的红痕,低声道,“好得还是太慢了。”
她那么宠爱的时纾,自己都不舍得下狠手,就被那样一个粗鲁的妇人狠狠按在地上。
如果不是有所顾忌,她不会那么轻易地处理她。
“她是因为女儿才对我动手的,如果我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会像她一样吗?”时纾推开她的手,咬着牙道,“你不会!你只在乎你自己!”
每个人都会因为自己最亲近的人而情绪失控,她只对沈清岚一人情绪失控,而沈清岚在她面前永远波澜不惊,云淡风轻。
沈清岚蹙眉,膝盖稍抬,时纾便立即软下来。
她攥紧女人的衣衫,甚至指甲掐进女人的小臂,死死地,怎么都不肯松手。
时纾被送上去,高高不落,她止不住地尖叫,悔恨和酸麻一同涌进她的心脏,让她无比痛苦。
电流在她小腹消失,时纾陷入大哭之中。
时纾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崩溃。
过去沈清岚对她从未说过喜欢二字,可她已经习惯了。
真相让她知道沈清岚永远不会喜欢她,她引以为傲的宠爱不过是一层虚假的皮。
她是一只随时随地都会被女人捏死的蝼蚁。
沈清岚对于她将自己跟罗管家放在一起比较不悦,皱了皱眉,眸光逐渐锐利。
她像一只在空中飞翔的鹰,等待最好的时机俯冲下去将猎物带向无望的高空中。
“时纾,听到你说这种话,我很不高兴。”沈清岚侧眸看她。
她不是第一次对她说出这种直白的话。
时纾知道这已经是格外明显的警告了。
如果沈清岚对她的行为生气,但不表达出来的时候,她一下子能够看出来,也知道女人也只是小小惩罚她而已。
但如果这种话直截了当地说出口,就是要她不准多想,也不准再去做让她不满意的事情。
若是时纾执迷不悟,那下场绝对不会太好。
时纾想要抑制住抽泣声,但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沈清岚也还是让她闭嘴。
时纾觉得自己的话是白说的,泪也是白流的。
沈清岚心疼她也只是看心情而已,永远不会因为她的哭泣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动容。
“等你消了气你会补偿我什么呢?”时纾苦笑道,“钱?带我出门?私人订制的珠宝?还是什么?”
她把过去的补偿说了个遍,也没再期望喜欢跟爱。
“时纾。”女人眯着眼睛看她,警告的意味愈发浓郁。
时纾不再考虑自己会被如何惩罚,她就只是想要发洩,她在女人面前从未占据过高位。
她只是在祈祷着,沈清岚能够真正对她服软一次,而不是故意哄她似的说低话。
“你要报复我吗?我是时家的人,是时家的女儿……”时纾忍着怯意,仍然不死心地开口,“是我母亲唯一的孩子……”
她要激怒她,她讨厌沈清岚永远波澜不惊的那张脸,她要她因自己而发疯癫狂。
哪怕是女人沾满恨意的情绪,她也该彻底独占掉。
可她不知道沈清岚是否恨她,但她一定不喜欢自己。
哪怕是她的母亲最先背叛,但沈清岚是给时家最后一击的人,时纾咬着牙——
“你留下我做什么呢?多留我一天,我就会多一天机会彻底压制住你!”
沈清岚终于被她激怒,手掌盖在她脖子上,挡住了她肌肤上的红痕,也遏制住了她血管的流动。
她被迫趴在床上,侧脸压在枕头上,泪水机械地往下流,想要吸一吸鼻子却根本动弹不得。
纤细的脖颈被女人控制住,下一秒仿若就要断掉似的。
时纾从未感觉过这么疼,指甲在床单上撕磨,却发出绝望的摩擦声。
她的双腿还蜷缩扭曲着,下半身卷成一团别扭的姿势。
可沈清岚还是很快松了手。
时纾被堵塞在喉咙处的尖叫声终于凄惨地发了出来,只一声之后她便将脸埋在枕头上痛苦地流泪。
她是真的很怕死。
今晚过去之后,时纾知道,平静的日子会彻底被撕开,过去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了未知数。
狠话已经放出去,她终于察觉到后怕。
沈清岚轻拍她的后背,想要搂住她因哭泣而颤动的身体却被她甩开。
她静静打量着她,思考着她从小养到大的小姑娘是如何一点点拿捏她的底线,从而敢在她面前这样放肆。
许多年前她考虑过该掌控住时家的谁来防止时家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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