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血肉熔炉的火焰在身后渐渐熄灭,暗红色的光芒被黑暗吞没。众人沿着一条向上攀爬的甬道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处分岔口。石骸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枚骨哨,吹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那声音在甬道中回荡,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片刻后,左侧的岔道中传来回应——另一串骨哨的叮当声,节奏与石骸的哨声完全吻合。
“是鬼门的人。”石骸收起骨哨,“冥骨长老派来接应我们的。”
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岔道深处亮起,越来越近。光芒散去,露出一个身着灰白色长袍、面容苍老的鬼门修士。他的身形佝偻,手中拄着一根骨杖,杖头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魂珠,散着幽蓝色的光芒。他的身后跟着四个鬼门弟子,个个面色苍白,周身缠绕着淡淡的幽魂虚影,腰间挂着骨铃,走动时出细微的叮当声。
“在下幽烛,鬼门长老。”老人的声音沙哑,如同枯叶摩擦,但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冥骨长老让我来引路。你们比预想的晚了一天。”
顾思诚抱拳:“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烦。影魔卫和血肉熔炉耽搁了时间。”
幽烛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看到石骸时微微点头,看到其他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顾思诚身上,停留了片刻,魂珠的光芒微微闪烁。
“你们受伤的人不少。路上还能走吗?”
陆明轩说:“大部分是轻伤,不影响行动。石骸的伤势还需要休息,但不妨碍走路。”
幽烛点了点头,转身向岔道深处走去。
“跟上。我们要在天亮之前穿过‘幽冥回廊’,那里是通往冥河渡口的必经之路。幽冥回廊的空间不稳定,每到‘夜晚’——如果地渊有夜晚的话——空间褶皱会变得活跃,很难通过。”
众人跟在幽烛身后,沿着岔道向下走去。甬道越来越宽,两侧的岩壁从粗糙的黑色岩石变成了光滑的暗灰色石壁,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与之前在黄泉族圣地见过的类似,但更加密集,更加复杂,如同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石壁上爬行。
“这些符文是鬼门的先祖们刻下的。”幽烛边走边说,“用来稳定幽冥回廊的空间。如果没有这些符文,回廊早就被空间风暴撕碎了。”
石骸走在队伍中间,他的银尸跟在他身后,灰白色的皮肤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暗金色光泽。银尸的手臂已经完全接上了,虽然还不够灵活,但至少能用来防御。石骸的左臂还缠着绷带,陆明轩给他换过药,新生的肌肉已经长好了大半,但还不能用力。
“石骸,你的伤怎么样?”幽烛回头看了他一眼。
石骸说:“不碍事。陆先生帮我处理过了,再过两天就能恢复。”
幽烛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的甬道突然变宽,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地下空间。穹顶上镶嵌着无数幽蓝色的幽冥晶矿,光芒如同月光般洒落,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银白色的湖面。地面上,有一条宽阔的地下河,河水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波澜,却能倒映出人心中最深的欲望与恐惧。
“这是……”林砚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冥河的一条支流。”幽烛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真正的冥河在地渊四层。这条支流是从主河道分流出来的,通往幽冥回廊的尽头。冥河的水不能碰,碰了会被抽走魂魄。也不要盯着水面太久,它会让你看到你不想看到的东西。”
众人沿着河岸前行,尽量不去看水面。但那条河仿佛有某种魔力,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低头。
青汐紧紧握着雪漓的手,不敢往河里看。她感觉到河水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那些眼睛有的悲伤,有的愤怒,有的绝望,有的麻木,都在无声地注视着她。
“雪漓姐姐……”她小声说,“河里有东西。”
雪漓将她拉到身边,用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要看。跟着我走。”
青汐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只用风心佩感知着周围的空气流动。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座石桥。石桥横跨冥河支流,桥面狭窄,只能容两人并行。桥两侧没有护栏,桥下就是漆黑的河水。桥面上刻满了符文,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过了这座桥,就是幽冥回廊。”幽烛说,“大家跟紧,不要掉队。”
众人鱼贯过桥。
过了石桥,前方的甬道再次变窄。两侧的岩壁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开始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红色的纹路——那是空间裂隙留下的痕迹,如同伤疤一样附着在岩石表面。
“幽冥回廊到了。”幽烛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从这里开始,空间很不稳定。大家跟着我的脚印走,不要踩错。”
他的身后,那四个鬼门弟子依次排开,每个人都拿着一枚魂珠,珠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幽烛走在最前面,骨杖顿地,杖头的魂珠出幽蓝色的光芒,将那些隐藏的空间褶皱一一照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左边有一道褶皱,绕过。右边也有,贴着左边走。”
众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踩在幽烛踩过的位置上。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的甬道突然变宽,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台。平台的地面上,散落着无数碎石,有些碎石表面有被空间褶皱切割过的痕迹,如同刀削一般平整。
“在这里休息一下。”幽烛说,“前面的路更窄,需要集中精神。”
众人各自找地方坐下,调息恢复。
石骸走到幽烛身边,低声交谈着什么。他们的声音很小,其他人听不清,但从石骸的表情来看,似乎是在确认前方的路况。
顾思诚坐在一块岩石上,量天尺在紫府中清辉流转,感知着周围的空间波动。他的智慧元婴手持玉尺,尺身上的符文急闪烁,将那些隐藏的空间褶皱一一标注在他的识海中。
“这里的空间比之前更不稳定。”他在识海中传音,“那些符文已经快失效了。如果没有这些符文压制,幽冥回廊早就崩塌了。”
林砚秋回应:“玄水镜也感知到了。那些符文的能量在衰减,可能再过几百年就会完全失效。”
陆明轩走到石虎身边,检查他的伤势。石虎在之前的战斗中只受了些皮外伤,但后背有一道被火鳄爪子划出的伤口,一直没有好好处理。陆明轩用千障木心的生机之力帮他愈合伤口,翠绿色的灵光在伤口处流转,将那些被灼伤的皮肤一一修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能者唐烨还没从棺材中爬出来,就遭遇了一场雷劫。打量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唐烨十分懵逼,老娘这是穿越了?天灵灵,地灵灵,给点儿提示行不行?啪叽,掉下来一张下下签!大夏皇朝,牛鬼蛇神纵横,妖魔鬼怪肆虐。原主正是庆安候府千金。假千金上位,原主被人活祭之后魂飞魄散!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唐烨坚信,只要姿式对,下下签也能摆...
重生改革开放江城暴富谢一扬从2035年带着完整的记忆回到45年前重生回1990年的谢一扬,带着完整的记忆回溯和强化的商业直觉,从江城武汉出发,开始了他的传奇人生。他凭借敏锐的金融嗅觉和独到的政策解读能力,迅速在金融市场崭露头角。在沪深交易所成立后,他果断投资股市,赚取了第一桶金。随后,他紧跟国家政策步伐,参与...
他跌入危险残酷的陷阱,生了食髓知味的浪漫病。宋嘉言VS陆庭颂娇气金贵小天鹅VS道貌岸然老男人ABO,狗血,虐受,发疯,先婚後爱,替身,欺骗,一点火葬场。这是透透的闺蜜篇,隔壁是狗血强制爱,感兴趣可以去看看。文笔烂,逻辑烂,人设烂,啥都烂,感谢包容。十九岁那年,宋嘉言出了一场车祸,被医生诊断为植物人,昏迷十年後,他醒了过来,父亲趁机把他推上了继承人的位置,逼迫他与权贵的哥哥联姻。陆庭颂是大学教授,英俊温柔,受人爱戴敬仰,只是年龄已三十有九,与宋嘉言的心理年龄相差了整整二十岁,还是个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宋嘉言不喜欢他,很抗拒这段婚姻。可证都领了,婚也结了,宋嘉言无法,只能乖乖认命,顺从地成为了陆庭颂的Omega,不仅要满足他奇奇怪怪的需求,还要穿裙子给他跳舞,戒掉爱弹葬礼进行曲的坏习惯。陆庭颂说会对他好,可有时候,宋嘉言也会发现他眼里藏着冷漠,这个人的温柔太模糊不清,仿佛也可以对他漠不关心。宋嘉言想了很久,才缕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觉得陆庭颂在按部就班的演绎他们的婚姻,像拿了一本自己创作的剧本亲身上阵。他不明白陆庭颂为什麽要这样。直到後来,他想要陆庭颂的爱时,才发现这个人原来没有心,不知道别人的心脏也会痛,负了痴心闲不够,还要拿刀子往里捅。宋嘉言(心灰意冷)我们离婚吧。陆庭颂(痛苦面具)嘉言,我错了,跟我回家吧。求收藏~~内容标签豪门世家虐文ABO先婚後爱HE追爱火葬场其它不要吵架,勿阴阳怪气,勿上升作者,接受狗血再点进来...
[男主横刀夺爱男二追妻火葬场双洁][很野很欲很疯很坏西装暴徒vs腰细身软肤白貌美旗袍妖精]苏颜汐和顾宴泽自幼定有婚约。九岁那年,因家中发生重大变故,她被寄养到顾家。国槐树下,少年抱着篮球,笑颜明净,塞她嘴里一颗大白兔奶糖。小花猫,别哭了,以後哥哥疼你。钱随便花,珠宝奢侈品随便买,她被他娇养长大。原以为结婚是水到渠成,然却顾宴泽风流成性,不愿被一纸婚姻束缚,向苏颜汐提出开放式关系,各玩各的。为了表明诚意,他把自己最好的兄弟,京圈太子爷傅霖宸,介绍给苏颜汐。苏颜汐转身离去,顾宴泽到处找她,却找不到她。再见面时,是在顾宴泽的生日宴上。楼梯一角,他看到苏颜汐被傅霖宸抱在怀里,耳鬓厮磨,又吻又咬。顾宴泽崩溃抓狂,朝傅霖宸挥舞拳头谁让你碰她的!傅霖宸薄唇漫开轻懒的笑你,当初不是你把她介绍给我的?从此以後,每一夜,顾宴泽想起曾经的所作所为,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人人都道京圈太子爷傅霖宸不近女色,不是身体有疾就是好男色。殊不知,他宽肩窄腰身体好,很撩很宠很会亲。他勾她诱她,明撩暗哄,又争又抢。灯火辉煌,宴会上高朋满座,他把她摁在楼梯间的墙上,亲到红温...
宫煜作为古早娇妻文里无恶不作的疯批反派,在偶然听见天幕声音后,忽然觉醒。在得知自己以后会为了女主与众多舔狗争风吃醋,甚至不惜自剜剑骨只为搏女主一笑后,他朝天竖了根中指。傻叉天道,小爷喜欢大师兄都不会喜欢你的笨蛋女主。霎时间,直播沦陷世界破破烂烂,大师兄缝缝补补,小狗宫煜因此立志要保护好自家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师...
岁月中,云岩上,李辟尘与一个白袍的童儿面对相坐。 仙山之中静悄悄,四只猴子探出脑。 白袍童子捧着经文祖师什么时候来的峨眉? 李辟尘竖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