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海静得吓人。
“破浪号”慢慢滑进去,船底压过那片蓝莹莹的水面,连水声都变了——不是哗啦哗啦的浪响,是某种黏糊糊的、像是划开稠粥的“咕噜”声。蓝光从船缝里渗上来,甲板缝儿、钉子眼儿、每道木头接茬的地方都在幽幽的光,照得人脸像泡在陈年酒窖里,青蓝青蓝的。
老鬼咂咂嘴,刚才那股酱牛肉的味儿还在喉咙里混着,这会儿混进那股甜腻腻的怪香,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恶心。
“这他娘什么味儿……”他嘀咕,用没吊着的那只手揉鼻子,“像……像谁家糖水泼了,又捂馊了。”
没人接话。
所有人都盯着那艘船。
近了才看清,那船比远看还破。船身歪着,吃水线以下全糊着厚厚一层东西——不是珊瑚,是某种半透明、胶冻状的附着物,里头嵌着密密麻麻的暗红色光点,一明一灭,像睡着了还在喘气。船帮子上耷拉着几缕烂渔网,网上也粘着那玩意儿,随风晃,滴答着光的黏液。
“掉头。”萧凛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压得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舵手猛打舵轮。
船身“嘎吱”一声怪响,木头呻吟着开始转向。可船头刚偏了不到半丈,船底突然“咚”一声闷响——不是撞上东西,是像被什么从下面托了一把,整条船往上拱了拱,又重重落回去。
甲板上的人趔趄一片。
林昭左手死抓着栏杆,右手——那只晶化的胳膊——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掌心对着鬼船的方向。冰蓝色的纹路从指尖“唰”地亮到肩膀,不是她自己要亮的,是那层冰晶自己在光,烫得她骨头缝里酸。
“阿昭?”萧凛抓住她完好的左臂。
“它……”林昭张了张嘴,声音哑,“它在……叫我。”
不是声音。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从海水里渗出来,顺着船身爬,爬上甲板,钻进她脚底,再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在那儿“嗡”地一下炸开——炸出无数碎片。
深海。光的城市。蜿蜒的街道像鱼骨。人影——不,不是人,是修长的、带着鳞片反光的影子——在街道上游,像鱼。他们在唱歌,没有词,只有调子,呜呜咽咽的,像潮汐。
然后地动了。城市裂开,光从裂缝里漏出去,漏进黑沉沉的海水。那些影子惊慌地逃,有些往上浮,有些往下沉。往上浮的,皮肤开始起泡、剥落;往下沉的,身体慢慢变硬、长出水草一样的东西……
最后一条船。船身刷着白漆——现在早剥落了——挤满了最后一批影子。他们回头望沉没的城市,眼睛里流出来的不是泪,是光的黏液。船开了,一直开,一直开……
林昭猛地抽回手,像被烫着。
“怎么了?”萧凛的手还握着她胳膊,握得紧,她皮肤上肯定要留印子了。
“记忆。”她喘了口气,右臂的光慢慢暗下去,但那股烫还在骨头里烧,“这片光……是‘思念’。是某个……沉没的文明,最后的‘思念’化成了实体。”
老鬼凑过来,歪着头看她:“林丫头,你说清楚点,什么文明?鱼精?”
“不是精怪。”林昭摇摇头,鬓角的白黏在冰晶脸颊上,她也没拂开,“是活过的。建了城,会唱歌,后来……沉了。”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荒谬。可那些碎片太真切,真切到她甚至能回忆起某个“影子”回头时,脖颈上鳞片反光的纹路——是顺时针旋转的螺旋纹。
墨棋抱着仪器挤过来,屏幕上的晶石乱闪:“夫人……能量读数还在升!而且,而且这频谱……和您手臂的晶化能量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近似度!”
萧凛眉头拧成疙瘩。
他看一眼那艘鬼船,又看林昭光的右臂,最后看向那片望不到边的蓝光海。海面平得像镜子,光在底下流,静悄悄地流。
“能对话吗?”他问,问完自己都觉得这问题荒唐。
林昭却点了点头。
她推开萧凛的手,踉跄一步走到船舷边。右手抬起,掌心向下,慢慢贴向海面——在离水面还有一寸时停住。冰晶的指尖开始滴下细小的光点,蓝白色,一颗一颗落进海里,融进那片荧光里。
海面起了涟漪。
不是风刮的,是从她指尖正下方荡开的,一圈一圈,越荡越远。蓝光随着涟漪波动,明暗交替,像在呼吸。
“你在吗?”林昭轻声说,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
海面静了一瞬。
然后,光突然亮了一倍。
不是整片海一起亮,是从鬼船那个方向开始,一道光浪“唰”地涌过来,度极快,眨眼就到了船下。蓝光顺着船身往上爬,爬上船舷,爬上甲板,爬上每个人的脚——
“退后!”老鬼吼。
可光不是攻击。它只是漫上来,漫过脚背,漫到小腿,暖洋洋的,带着海水咸湿的气味,还有那股甜腻的香。光里浮起细小的影像:破碎的街道、倒塌的塔楼、游动的影子……全是刚才林昭“看见”的片段,但更碎,更乱,像打翻的万花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影像在每个人眼前闪,一闪就灭。
阿月低呼一声,刀“当啷”掉在甲板上。她捂着头,脸色煞白:“我……我好像听见哭声……”
“是歌声。”林昭说,右手还在往下滴光点,“他们在唱……回家的歌。”
鬼船忽然动了。
不是船在动,是糊在船身上的那层胶冻物在蠕动。暗红色的光点加明灭,黏液从船帮子往下淌,滴进海里,融进蓝光。船身出“嘎嘎”的响声,木头在呻吟,然后——船尾侧面的破洞处,缓缓伸出了一样东西。
白生生的,一节一节。
是骨头。
人的手骨,但指节特别长,长得不自然。手骨保持着一个姿势:掌心向上,五指微蜷,像在捧什么东西。
手骨伸到最高处,停住。然后,从掌心里,“长”出了一块板子。
说是长,其实是那些胶冻物迅凝结、硬化,塑成了板子的形状。板子灰扑扑的,非金非玉,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纹路——正是林昭之前见过的、螺旋状的纹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陈北河楚星澜是圣域职业联盟人气超高的电竞选手。两人一向针锋相对,外界传言两位Alpha信息素互相排斥,一山难容二虎,两人所在战队也是多年死敌,双方粉丝动不动吵翻天。S4全明星互放狠话环节。...
公孙霁从小就知道他是庄朔的童养媳,所以当别人还在为婚姻大事烦恼时,公孙霁已经绣好嫁衣,只等庄朔回京来娶他。庄家是簪缨世家,不是公孙这等小家能比的,公孙家也很有自知之明,虽然侥幸攀上了这门亲,却不敢多想。公孙家一直教导公孙霁做一位知书达礼的夫人,不能善妒,要为夫君着想。公孙霁将这些话记在心里,和庄朔成亲后,他更不断朝这个方向努力。可当公孙霁替庄朔选了几位模样上等的少年,让他娶回家做侧室,庄朔却生了好大一通气,不仅将那几位少年赶出府,还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公孙霁想不明白我都给他选侧室了,庄朔为什么还要生气?阅读指南先婚后爱的小甜饼,1v1无炮灰...
姐妹篇(故事独立,不影响观感)大燕孤魂秦朗,一生孤苦,未得善终,幸得穿越者袁朗为他寻到了根,并带其家人为他超度立碑。秦朗才在那一刻得到救赎,随后重生在莽荒大陆,开启了他的奇幻之旅。并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异世界,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神话简介无能,请移驾正文,谢谢!...
躺平去体验不同的人生,咸鱼的生活,美滋滋啊!生活太累,那就躺平享受吧!生子文,无cp,女配走肾不走心,专注生子快穿。世界一无子帝王,我生你养,跟皇后双剑合璧,所向披靡。(已完结)世界二霸总小娇妻当舔狗不再舔,拒绝再做工具人,坐着看渣男如何起飞(连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