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巷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是散乱的,是整齐的,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的“嗒、嗒”声,带着官兵特有的节奏。林昭把瓷片塞进袖袋深处,指尖碰到袖口缝线,有点毛糙——这身粗布衣裳洗太多次了。
“这边。”老鬼低声道,往巷子另一头蹿。
四个人贴着墙根疾走。天光又亮了些,能看清墙上剥落的石灰,一块一块像癞皮狗的斑。远处早点摊的油锅“滋啦”爆响,葱花混着面香的味儿飘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噜叫。
林昭这才想起,从昨晚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
拐过三个弯,身后脚步声远了。他们绕回小院所在的巷子口,没直接进去,老鬼先翻墙进去探了圈,才从里头打开门。
“没人。”他倚着门框喘气,“他娘的,跟做贼似的。”
阿霞在院里晾衣裳,木盆里泡着林昭昨天换下的血衣。水是井里打的,漂着层肥皂沫子,在晨光里泛着五彩的光。见他们回来,她直起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灶上温着粥。”
苏晚晴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捣药杵,看见林昭脸色,眉头就皱起来:“又耗神了?”
林昭点点头,没力气说话。
屋里,萧凛正在看那张从淮安带出来的草图,听见动静抬头。林昭把袖袋里的瓷片掏出来,放在桌上。
“啪”一声轻响。
瓷片在木桌上转了小半圈,停住。那只抓住闪电的鹰,眼睛正好对着窗外的光,像活过来似的。
萧凛拿起瓷片,指尖摩挲着边缘:“沈园里找到的?”
“嗯。”林昭在椅子上坐下,觉得全身骨头都在酸,“沈璃……把知道的,都留给我了。”
她端起阿月递过来的热粥。粥是白米粥,熬得稠稠的,面上浮着层米油。喝了一口,温热顺着喉咙往下滑,胃里才踏实了点。
一边喝,一边说。
说铜镜里的记忆碎片,说沈砚舟怎么把亲妹妹炼成“锚”,说星锚之座其实是面“镜子”,说那个眼眶烧绿火的男人——
“他应该就是‘鸮’。”林昭放下碗,“沈璃的记忆里,这个人身上有‘永恒守望会’的味道,浓得呛人。”
萧凛把瓷片翻过来,看背面金字塔的纹路:“这个徽记,淮安有,金陵也有。他们在找什么?”
“星锚之座。”林昭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或者说,是控制星锚之座的‘钥匙’。沈璃说,星锚能照见‘源海’,那是地脉能量的源头。守望会想点燃它,把整个江南……当柴烧。”
屋里静了一瞬。
只有灶间传来阿霞晾衣裳时拧水的“哗啦”声,还有远处街市渐渐喧闹起来的市井声。
“疯子。”老鬼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捏着个馒头在啃,“好好的日子不过,烧什么烧?”
“他们觉得这不是‘好日子’。”林昭轻声说,“沈璃的记忆碎片里,还有别的……”
她闭上眼。
那些信息还在脑子里冲撞,像一堆碎冰碴子,棱角分明。她得慢慢理。
第一片:北地草原。
狼群对着血月长嚎,不是普通的嚎叫,是某种……祭祀的吟唱。牧民帐篷里供着光的石头,灰扑扑的,但核心处有一点点幽蓝的光在跳。牧民跪拜时,眼神是空的,嘴角流着涎水。
第二片:西洋某处地下。
黑袍人围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胶质怪物祈祷。怪物像放大了无数倍的“归一者”,但更……规整。表面有规律流动的纹路,像人体经络。黑袍人割开手腕,把血滴进怪物身体,血立刻被吸收,怪物体内的光就亮一分。
第三片:金陵地底。
那个巨大的圆形基座。不是完整的,缺了小半,但残留的部分还在运转,出低沉的嗡鸣。基座中心的光球是暗红色的,里面困着许多人影,在挣扎,在哀嚎——但听不见声音,只有画面。
还有零碎的感觉:紫金山方向传来的“渴”,秦淮河底的“吸力”,城里几处民居地下微弱的“共鸣”……
像一张网。
金陵是网的中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甘心当小孩子的小孩子惜露无可奈何地陷入对他的恋爱,他集所有光环在身上,她对他有欲望,贪心不足蛇吞象。有H,慢热,年龄差17...
不孕的姜晚被迫离婚,隐居小城后,开启了自己的捡崽之路。先捡不足月的婴孩,后捡受伤大佬。原本想从大佬这里讨一点感谢费,哪知道这人根本就是人间活阎王!第一晚活阎王就把她推倒。你是寡妇,你不亏。...
...
真假千金+玄学直播+娱乐圈地府大佬孟茯苓一睁眼,变成惨死养女手中的陆家真千金,十八线糊咖黑料缠身全网爆,她却抱着大公鸡看相观风水,挖坟掘尸搞起直播算命。京城所有人等着看她笑话,人渣家人对她弃之如履,她挥手就将渣爸渣妈送去踩缝纫机,鸠占鹊巢的养女身败名裂,三个哥哥悔不当初哭着跪求大佬原谅,被她一脚踢开你们不配...
...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