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感到一阵寒意。这不仅仅是亏空,这是明目张胆的造假!整个仓廒,恐怕只有最外面一层是勉强能看的“面子”,里面全是见不得人的“里子”!
她继续寻找。终于,在绕过几个巨大的仓廒后,她看到了一排相对规整的平房,门口挂着“账房”、“文书”、“主事”等牌子。其中一间“文书房”的窗户里还透出灯光,但里面寂静无声。
林昭观察了一会儿,确认附近无人,溜到那扇窗下,用手指蘸了点唾沫,轻轻捅破窗纸,凑近看去。
里面没有人。桌上堆着高高的账册,笔墨纸砚凌乱地摆放着,一盏油灯静静燃烧。墙上挂着几幅地图和章程。她心中一喜,轻轻撬开窗户的插销,翻身跳了进去。
房间里充斥着墨和纸的陈腐气味。她直奔那些账册。随手翻开几本,都是近年粮库出入的明细,数字工整,格式规范。但她仔细看去,很快就现了问题:某些笔迹的墨色新旧不一,同一天的记录,有的字迹颜色深黑,有的则已经微微晕开泛灰;一些关键数字有涂改的痕迹,虽然用了技巧,但仔细看仍能分辨;不同账册之间,对同一批粮食的数量、损耗记录,有时会出现微妙的差异。
她快翻找,希望能找到周书吏提到的“特殊账册”或者“私记小本”。抽屉、柜子、甚至墙上的画轴后面她都检查了,一无所获。难道在别处?或者已经被销毁了?
就在她有些焦躁时,目光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上了锁的小铁皮柜上。锁是黄铜的,看起来比其他的要新,也结实些。她抽出匕,试图撬锁,但锁很坚固。
时间不多了。她忽然想起怀里的磷粉。她取出一点,撒在锁孔周围,然后退开几步,用火折子远远地一晃。
磷粉遇热点燃,出幽蓝色的、几乎无声的火焰,瞬间产生高温。几秒钟后,锁芯的部分金属被烧得微微变形。林昭上前,用匕用力一别,“咔哒”一声,锁开了。
她拉开柜门。里面没有账册,只有几本薄薄的、封面没有任何字迹的线装册子,还有一个用火漆封口的信封。
她拿起最上面一本册子翻开。里面是用极小的字、密密麻麻记录的流水,时间、数量、经手人代号、接收方(多用隐语或代号),清晰明了。而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一个接收方代号,正是——“丙字七号”!后面跟着的,是惊人的粮食数量,远远出正规账册的记载。另一本册子里,则记录了粮库内部如何将好粮调出,掺入沙土霉米填补空缺的具体操作,甚至精确到了哪个仓、哪个垛位、由谁执行!
她的心狂跳起来。这就是铁证!那些见不得光的、真实的账!
她又拿起那个信封,火漆上有一个模糊的印记,像是一片花瓣。她小心地剥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只有短短几行字,用的是密码!但并非王氏那种,而是一种更简单的替换密码。她迅解读出来:
“丙七新粮已入库西三仓,按老规矩处理。沈处催得急,北边缺口需补。阅后即焚。”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王”字花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沈处!北边缺口!
一切串联起来了!“丙字七号”吞噬的好粮,一部分填补粮库亏空做面子,更大的一部分,被秘密调走,去向不明,很可能是为了填补沈砚舟一系在其他地方(比如北境军粮?)造成的“缺口”!而“王”字花押,即便不是琅琊王氏本家,也必然是其重要党羽!
林昭强压住心头的震撼和愤怒,迅将这几本册子和那封信塞进贴身内袋。然后,她拿出桑皮纸和炭笔,就着桌上的油灯,以最快的度,将最关键几页账目和那封信的内容,原样拓印下来。手法是她前世练过的,虽然粗糙,但关键信息清晰可辨。
刚刚拓印完最后一份,还没来得及将原件完全复位,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由远及近的、清晰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刚才好像看到这边有光闪了一下?”
“不会是老鼠碰翻了灯吧?进去看看。”
是巡逻的守卫!而且不止一人!
林昭浑身汗毛倒竖。她吹灭油灯,瞬间陷入黑暗。迅将拓印的桑皮纸折好塞进怀里,把原件胡乱塞回铁皮柜,柜门都来不及关严,锁更是不可能复原了。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来不及从窗户走了!她目光急扫,现房间角落有一个高大的、用来存放卷宗的书柜。她毫不犹豫地钻到书柜与墙壁之间的狭窄缝隙里,紧紧贴墙站立,屏住呼吸。
“吱呀——”门被推开了。灯笼的光线晃了进来。
“没人啊?”一个守卫的声音。
“灯怎么灭了?刚才明明亮着。”另一个守卫走进来,灯笼四处照射。光线几次扫过书柜缝隙前的空地,林昭能清晰地看到守卫靴子上的泥点。
“可能是风吹的吧?窗户好像没关严。”第一个守卫走到窗边检查,“嗯,插销开了。真是粗心。”
“总觉得不对劲……”第二个守卫比较警惕,提着灯笼在房间里缓缓走动。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书柜前。灯笼的光,几乎要照进缝隙里来!
林昭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手紧紧握着匕,掌心全是冷汗。她能闻到守卫身上传来的汗味和皮革味。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房间另一头,靠墙的一个木架子,不知是因为刚才林昭匆忙中碰了一下,还是老鼠作祟,突然“哐当”一声,倒了下来,上面的杂物撒了一地!
“什么声音?!”两个守卫立刻被吸引过去。
“好像是那边架子倒了?”
“妈的,肯定是老鼠!这鬼地方老鼠成精了!”
趁着他们注意力被转移、灯笼光线移开的刹那,林昭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从书柜后闪出,几步冲到窗边,单手一撑,轻巧地翻了出去,落地一个前滚翻,消去声音,随即隐入廊下的黑暗之中。
身后传来守卫骂骂咧咧收拾东西的声音,并没有立刻追出来。
林昭不敢停留,凭着记忆,朝着来时的工具间方向足狂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撞击着肋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她必须赶在守卫现文书房失窃、全面戒严之前,从那个排水暗渠原路返回!
黑暗的粮库通道仿佛没有尽头,远处隐约传来其他方向巡逻兵的脚步声和口令声。她像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在巨大的、迷宫般的仓廒阴影间拼命穿梭。
终于,看到了那个工具间半开的门。里面依旧只有那个沉睡仓兵均匀的鼾声。她闪身进去,毫不犹豫地掀开地面那块伪装过的木板,顺着生锈的铁爬梯,快滑了下去。
重新踏入冰冷恶臭的积水,她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安心感。至少,这里暂时是安全的。她辨明方向,朝着暗渠入口拼命趟水走去。比来时快得多,也狼狈得多,污水溅湿了上半身,滑倒了好几次,手掌和膝盖磕在石头上,火辣辣地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出去!把怀里的东西带出去!
当她终于看到前方那个透着微弱夜光的、狭小的洞口时,几乎要虚脱。她连滚爬爬地挤出洞口,瘫倒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夜风拂过,带着芦苇的气息,此刻闻起来竟有几分清新。
她挣扎着爬起来,回头望向那黑暗的、仿佛巨兽之口的粮库方向。怀里的桑皮纸和那几本薄薄的册子,贴着肌肤,滚烫。
拿到了。虽然惊险,虽然只窥见了冰山一角,但足以致命的证据,拿到了。
她不敢久留,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与何记绸缎约定的汇合点,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去。天边,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极淡的、青灰色的光。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过去。而她怀揣着的,是足以撕裂这黑暗的秘密火种。
喜欢她靠一张嘴,扳倒三朝权相请大家收藏:dududu她靠一张嘴,扳倒三朝权相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