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夫人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明日一早,我会派人送你入宫。你的身份,是慈云庵精通药理、擅长合香的清修弟子,是我特意寻来为贵人调养身体的。你只需记住这一点,其他的,一概不知,一概不问。”她的目光变得格外锐利,紧紧锁住沈璃的眼睛,“宫中不比外间,一步一行,皆有规矩,一言一语,皆需谨慎。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半个字也不能吐露。尤其是你那香方……明白吗?”
“贫尼……明白。”沈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深深垂下头。柳夫人的话,既是提点,更是警告。她将自己以“慈云庵弟子”的身份送进去,既是给了她一层保护色,也将她牢牢绑在了柳夫人的船上。香方,更是成了悬在她头上的利剑,必须死死守住,否则第一个不放过她的,恐怕就是眼前这位看似温和的柳夫人。
“明白就好。”柳夫人似乎满意了,脸上的神情松弛下来,又恢复了那种世家贵妇的雍容,“今夜你便歇在此处厢房,我已命人收拾好了。明日卯时三刻,自有人带你启程。”
她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沈璃起身,再次深深一礼:“谢夫人安排。贫尼告退。”
引她进来的那个老婆子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亭外。沈璃跟着她,沉默地穿过庭院,走向侧面的厢房。雨丝飘落在脸上,冰冷刺骨。身后亭子里温暖的灯光和柳夫人模糊的身影,仿佛一个遥远的、不真实的幻梦。而前方那间供她歇息的厢房,更像是一个暂时的囚笼。
厢房内陈设简单却干净,一床一桌一椅,桌上点着一盏油灯。老婆子放下一个装着热水的铜盆和干净布巾,便无声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璃走到窗边。窗外依旧是连绵的雨幕和高耸的院墙,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她抬头望向漆黑如墨、不见星月的天空,只觉得那无边的黑暗,正沉沉地压下来,如同巨兽张开的口,等待着将她吞噬。
明日,便是踏入那九重宫阙之时。每一步,都将踩在刀尖之上。袖中的瓷瓶,此刻仿佛有千钧之重。她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潮湿冰冷的空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卯时未到,天色依旧是一种沉滞的灰蓝色。雨,不知何时停了,但空气里饱含着厚重的水汽,沉甸甸地压在人的皮肤上,寒意透骨。庭院里青石板路湿漉漉的,低洼处积着浑浊的雨水,倒映着高墙上方狭窄的天空。
引路的老婆子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准时出现在沈璃的厢房门外。她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衣裳——并非尼姑的僧袍,而是一身素净的月白色细棉布衣裙,样式简单大方,只在领口和袖口绣着几道极淡的青灰色缠枝暗纹。旁边还放着一顶同色的帷帽,帽檐垂下的轻纱长及肩背。
“姑娘请换上。”老婆子的声音平板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庵里的装束,入宫多有不便。”
沈璃默默接过。这身衣裳,便是柳夫人为她安排的新身份——一个懂些药理的民间女子,而非真正的出家人。褪下穿了多年的灰色僧袍,换上这身月白衣裙,沈璃对着房中模糊的铜镜照了一眼。镜中人面色苍白,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疏离与沉静,宽大的衣裙掩去了身形,也掩去了过往的痕迹,却掩不住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透出的警惕与不安。她最后将那个装着香粉的小瓷瓶和那锭银子贴身藏好,才拿起帷帽戴上。轻纱垂落,遮住了她大半面容,只露出一个线条清晰的下颌。
老婆子没有多看一眼,转身便走:“姑娘随我来。”
依旧是昨夜那条僻静的后巷。一辆比昨夜那辆更为宽敞、却依旧低调的青幔马车静静等候着。车辕上坐着的车夫,是一个面孔黝黑、神情木讷的中年汉子。巷子口,还站着两个身着深青色劲装、腰悬佩刀的护卫,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看到沈璃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移开,沉默地护卫在马车两侧。
没有多余的言语,沈璃在老婆子的示意下登上马车。车厢内铺着厚实的毡毯,角落里甚至有一个小小的暖炉,散着融融暖意,驱散着清晨的寒气。车厢壁上嵌着一盏小巧的琉璃风灯,散出稳定的橘黄色光芒。
马车在寂静的晨光中启动,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沈璃端坐在车内,帷帽的轻纱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晃动。她闭着眼,努力平复着过于急促的心跳,将所有的纷乱思绪强行压下。她需要绝对的冷静。
马车穿行在尚在沉睡的街巷。天色一点点亮起来,灰蓝褪去,转为一种清冷的鱼肚白。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小贩的叫卖声、车轮声、脚步声透过车壁隐隐传来,汇成市井清晨特有的嘈杂背景音。
不知行驶了多久,窗外的喧嚣声浪似乎渐渐低了下去,被一种更为宏大、更为肃穆的寂静所取代。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也变得异常清晰、空旷,仿佛行驶在巨大的广场之上。
沈璃忍不住微微掀开一点车窗帘幕的缝隙,向外望去。
瞬间,她的呼吸为之一窒。
眼前是望不到边际的、平整如镜的巨大广场。广场由巨大的青石板铺就,在雨后清冷的晨光中泛着湿润冰冷的幽光,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广场的尽头,是巍峨耸立的、如同巨兽匍匐般的宫墙!
那宫墙之高,仿佛连接着低垂的天幕,通体是厚重的、沉甸甸的朱红色,在阴霾的天空下红得近乎暗,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墙顶覆盖着深色的琉璃瓦,连绵起伏,如同凝固的黑色波浪。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座高耸的角楼,飞檐斗拱,如同巨兽探出的狰狞利爪,沉默地俯瞰着下方渺小的众生。
马车正沿着宫墙外侧一条宽阔的御道行驶。御道两旁,每隔十数步,便肃立着一名身着明光铠、手持长戟的禁卫军士。他们如同泥塑木雕一般,纹丝不动,冰冷的铠甲在晦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金属的寒芒。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弥漫在这片空旷而宏大的空间里,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就是皇城!这就是天子脚下,权力的中心!沈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慌忙放下了帘子。那朱红色的高墙,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也像一张择人而噬的血盆大口。她袖中的手,再次紧紧攥住了那个小小的瓷瓶,指尖冰凉。
马车沿着宫墙行驶了一段不短的距离,最终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宫门前缓缓停下。这并非正门,而是一道略显窄小的侧门。门楼低矮许多,门楣上悬挂的牌匾写着“永和门”三个大字。门前的守卫同样森严,身着不同服色的太监和侍卫分列两侧,神情肃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带她来的那个老婆子早已在车外等候。沈璃深吸一口气,戴好帷帽,在老婆子的搀扶下(更像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下了马车。
刚一站定,一股深秋清晨特有的、带着宫墙砖石冰冷气息的寒风便扑面而来,穿透薄薄的衣裙,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那扇近在咫尺的宫门。
门洞幽深,仿佛通向未知的深渊。门楣之下,悬挂着一面巨大的青铜兽面铺。那兽面狰狞无比,怒目圆睁,獠牙外露,口中衔着一个巨大的铜环。兽的双眼似乎是用某种特殊的黑色晶石镶嵌而成,在晦暗的光线下,幽幽地反射着冷光,仿佛活物一般,冰冷地注视着每一个试图踏入此门的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椒图?龙生九子之一,性好闭,常饰于门环,以镇守宫禁?沈璃只觉得那兽的目光如同实质,穿透帷帽的轻纱,直刺她的灵魂深处,带来一种莫名的、被洪荒巨兽盯上的恐惧感。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拖长了调子、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如同铁片刮过瓷盘般刺耳地响起:
“哟——柳府的人?这位……就是那个会制香的姑子?”
沈璃心头一凛,循声望去。
只见宫门旁的阴影里,慢悠悠踱出来一个身着深青色宦官服色的人。约莫四十上下年纪,面皮白净,却透着一股不健康的青灰色,嘴唇薄得像两片刀锋。他身材微胖,手里慢条斯理地捻着一串油光水滑的蜜蜡佛珠,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眼缝里射出两道精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被帷帽遮住的沈璃,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轻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他踱到沈璃面前约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越过引路的老婆子,直接钉在沈璃身上,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那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讥诮:
“啧,一个制香的姑子……也配给咱们贵妃娘娘调香?这宫里的御药房、尚香局,多少积年的老供奉都束手无策的事儿……柳夫人这回,怕不是病急乱投医了吧?可别是什么……江湖野路子,弄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进来,污了娘娘的清贵!”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向沈璃。
老婆子脸色微变,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恭敬却也隐含一丝强硬:“孙公公言重了。这位沈姑娘是柳夫人亲自寻访、举荐的,精于古法,绝非江湖术士可比。夫人一片心意,全为贵妃娘娘凤体安康着想。”
“柳夫人的心意,咱家自然知晓。”那孙公公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那目光依旧如跗骨之蛆般黏在沈璃身上,“可这宫里的规矩,孙公公我更清楚。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随随便便就能往贵妃娘娘跟前凑的。”
他往前踱了半步,几乎要贴到沈璃的帷帽轻纱上,一股混合着熏香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阉人特有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沈璃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孙公公从鼻腔里出一声轻蔑的冷哼,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帷帽后模糊的面容,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冷的威胁:
“小丫头,咱家不管你使了什么手段哄得柳夫人信你……在这宫里头,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尤其……是在贵妃娘娘跟前!若是你那点微末伎俩,伺候不好贵人,或是……弄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他故意顿了顿,嘴角那抹恶毒的笑意更深了,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
“仔细你这身细皮嫩肉,不够填了慎刑司那口滚沸的油锅!也想想……你那远在慈云庵的清净日子,还过不过得下去!”最后一句,已是赤裸裸的警告。
喜欢凰倾天下:从罪奴到女帝请大家收藏:dududu凰倾天下:从罪奴到女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薄总别跪了,夫人她孩子都三岁了作者旺旺兔兔简介薄御白为了别的女人把妻子送进了监狱。离婚前,圈子里对沈烟这个正牌薄夫人不屑一顾。离婚后,她出狱更被人视如草芥。怎料薄御白一反常态,处处帮她,处处护她。沈烟讥笑薄总,你不会爱上我了吧?薄御白嫌恶的推开她少自作多情!一场意外,沈烟身亡。口口声声说不爱她的男人跪在她坠海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双男主强强穿越系统豪门校园都市并行甜酸宠爽1V1双洁注本文穿两次!一朝穿越。迟清和从天亡凉破总裁,变成落魄穷学生。在家里被虐待,到学校後一山更比一山高!明明是超级学霸,却处处不受人待见。而且谁能告诉他,这个新来的同桌什麽意思?兄弟拉他去网吧双剑合璧宫华岁假装经过清和,好巧哦。放下书包,也不玩游戏,花一百大洋盯着某人的手发呆。迟清和默默离远点兄弟挠宫华岁痒痒,他借此摔到地上。被扶起来後,顺势投入迟清和怀里。宫华岁我不疼的,就擦破点皮,流了点血,伤口有点麻而已。迟清和迟清和说他花心,像男菩萨。宫华岁从小到大,我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你太坏了!这麽想我!迟清和嘴毒,说了句挺意外。结果,把人整抑郁了。迟清和心虚安慰。最後,迟清和忍不住了问他你是绿茶吗?宫华岁脸红,点点头,扭捏你喜欢绿茶吗?迟清和两秒後。迟清和喜欢。纯情绿茶疯批敏感禁欲偏执狂...
人物无原型,一切架空,勿考据。林央花费两年时间终于夺回自己身体,此时她在娱乐圈属于十八线新人。超绝的美貌身材被觊觎,因为手段不够被同期出道的人打压。出生就拥有的一手好牌被打的稀烂,林央表示无话可说。系统你的任务是只要你的粉丝数能到达一亿,在影视综艺任一方面获得成就,同时也会给你任务奖励。林央表示挣钱嘛,不寒碜...
时夏夏正在和师父讨论代表门派参加玄学大会的事,再一睁眼,就到了另一个世界!面对保姆的诬陷,时夏夏反手就是一巴掌,诅咒她烂嘴。面对亲生母亲认她为干女儿,无脑偏心假千金,时夏夏直接挥手说白白!面对别人挑衅,那就送她鬼上身,减寿大礼包。面对顶流二哥的封杀,无数的大佬来帮时夏夏,沈家人全部傻眼,直呼后悔。某部门时夏...
第一个世界拽哥A会遇见反派甜O吗?黑发大帅比拽哥攻vs金发绿眸反派甜O关于穿越第一天,反派想杀我,我把反派揍哭了的二三事余骁穿书了。系统以为绑了个刚高考完的清纯男高,没想到余骁却是个人狠心脏的坏家伙。在这本渣攻贱受文里,有一个比主角受还痴情疯狂的存在。豪门世家,高傲漂亮的S级Omega席柯对渣攻卫郁泽爱而不得,反被渣攻利用,最后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后期成功黑化的席柯杀死了主角攻受,故事的剧情线因此而崩。系统宿主,这边推荐您走攻略任务目标的路线哦这样他就不会黑化破坏剧情线了。看完剧情的余骁皱眉,攻略什么的,实在太麻烦。席柯那么喜欢渣攻,那就把渣攻打瘸了弄给他吧。系统震惊那那主角受怎么办?!余骁(认真脸)一起打?系统忐忑道那个,宿主你是不是有点点不善良?没办法,谁叫他们不是我的任务目标呢?余骁勾唇轻笑,他可不是菩萨,怎么能让每个人都幸福美满呢,以完成主线为前提,其余的,当然是他怎么开心怎么玩。第二个世界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病重的段逾和系统做交易,圆满完成了十个小世界的任务后,以健康的身体回到原世界开启新人生。那个看我不顺眼的阴暗经纪人喜欢我,但我最后和网恋的霸总在一起了。第三个世界杀师父搞师叔玩世不恭叛逆天骄攻vs死板刻薄寡夫师叔受因为没选他当师父,他成了我师叔。师叔很严厉,每次见面对我格外凶。你知道的,我年纪小不懂事,那一晚我压根不知道自己干了啥鬼知道他心悦我…第四个世界和前任的室友睡觉了贝斯手酷哥攻vs听力障碍小绿茶受梁越有一个异地恋的对象,某次和乐队跑完演出,因为城市离得不远,他买了点礼物就去找对象远远看着自己对象和别人抱在一块,梁越没想到他也有被绿的一天。心态崩了的那几天里,梁越发现前任寝室里那个漂亮的小聋子老在他跟前晃,还来追自己音乐节的演出。他得承认,一开始和小聋子搞上是因为别人的起哄撺掇。但后来第五个世界都市甜蜜狐狐恋颓废阴郁死鱼眼vs报恩灰狐狸精新租客是个胸很大的男人。他住进来后,家里的角落经常有灰色的动物绒毛,水果永远是葡萄,隔三差五买烧鸡,吃得眼睛发亮,满嘴流油。那个,不是我有刻板印象,刻板的不是我,对吧。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他腰后晃动了一条毛茸茸的灰色大尾巴。哦豁,原来是个男狐狸精。他看着我,我还没害怕,他反而被吓哭了,一米九的大块头抱着膝盖,弓着肩膀,埋着脑袋,在地上哭得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尾巴蔫得和被人踩过一样。喂,哭什么?哦忘了,他还不知道,我也是只狐狸精。第六个世界,待定排雷(攻受)控度稍微深一点的友友们谨慎观看,容易被创,真的。单元文,感情流,狗血文,有私设,但不多,偏小白,文笔烂,没逻辑,文案可能会改,不一定按照顺序写。第二个世界会换受,配角有点惨,受出场晚,但主角攻受感情线不虐,he,双洁。本文很狗血,看文只是为了娱乐,如果有不舒服的剧情请毫不犹豫地点退出,千万不要抱着下一章也许会变好的想法,因为太狗血了,可能会被创哭。...
萧瑶穿越了!她穿到异世的天界,成了天界五公主!喂!老头子,你老是追着我干嘛?太上老君小家伙,当我徒弟如何?我教你炼丹咋样?食神我年纪大了,你能当我的接班人吗?萧瑶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开玩笑!这么牛叉的师傅,不要白不要。1500年过去了,五公主带着大哥送的九尾狐下凡历练。小狐狸哇!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