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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只有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弯下腰,沉重的铁枷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吃力。冰冷的枷板边缘再次狠狠抵住颈部的伤口,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她伸出被绳索磨破、指尖崩裂的双手,颤抖着,握住了那个豁口的木刷。刷柄粗糙,沾着滑腻的污垢。
然后,她屏住呼吸,将木刷伸进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夜壶里。浓稠、深黄、散着刺鼻氨水气味的污物黏附在陶质内壁上。她用力地刷下去。
“咕叽……”
令人头皮麻的粘稠搅动声响起。
胃部再次剧烈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不去想这双手曾抚过琴弦,曾执过画笔,曾被母亲温柔地握在手心。不去想这双眼睛曾看过京都最绚烂的烟火,看过边关最壮阔的落日。
她只是机械地、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刷洗着。粗糙的木刷摩擦着陶壁,出单调而刺耳的刮擦声,混合着污物被搅动的粘腻声响,在这充斥着恶臭的角落里,构成一曲绝望的乐章。馊水的酸腐气味和夜壶的尿骚味无孔不入,熏得她头晕目眩。
不知刷洗了多少个,手臂早已酸痛得抬不起来,指尖的伤口被污物浸泡,传来阵阵刺痛和麻木。汗水混合着之前泼在身上的脏水,顺着凌乱的短流下,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痛。身上的红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更是火烧火燎。
她终于刷完了最后一个夜壶。看着地上那一排虽然依旧粗糙、但至少内壁不再有污垢的陶器,她扶着沉重的铁枷,艰难地直起早已僵硬酸痛的腰背。
“倒掉。”张婆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指着那个盛满馊水的破木桶。
沈璃的目光落在那半桶散着浓郁恶臭的浑浊液体上。她沉默地走过去,弯下腰,用那双布满污垢和伤口的手,试图抓住木桶边缘湿滑的把手。
桶很沉,比她想象的还要沉。污浊的液体在里面晃荡着,散出令人作呕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立刻又被恶臭呛得咳嗽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提!
“呃……”手臂的酸痛和铁枷的重量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沉重的木桶剧烈地一晃,里面粘稠的馊水猛地泼溅出来!
“哗啦!”
一大片散着浓烈酸腐气味的浑浊液体,混合着烂菜叶和油污,泼洒在她本就肮脏不堪的粗布裤腿和那双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破布鞋上!冰冷的、滑腻的触感瞬间渗透布料,紧贴肌肤。
“废物!”张婆子厉声呵斥,一步上前,枯瘦如柴却力道惊人的手狠狠掐在沈璃手臂内侧的嫩肉上,用力一拧!
“啊——!”剧烈的疼痛让沈璃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因为躲避而再次失去平衡,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弄洒了馊水,还想吃饭?”张婆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今晚的饭,没了!给我把这地上舔干净!”她指着地上泼洒开的、散着恶臭的污渍。
舔……舔干净?
沈璃猛地抬起头,沾满污垢和汗水的脸上,那双被凌乱短半遮半掩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那不再是单纯的绝望和屈辱,而是被逼到绝境后、濒死野兽般的凶戾!
她死死地盯着张婆子那张还算有些紫色却写满麻木和恶毒的脸,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颈部的铁枷因为她的紧绷而出轻微的“咯咯”声,磨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丝。胃里翻江倒海,浑身的伤痕都在叫嚣着疼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和对峙中,就在张婆子那枯瘦的手指即将再次拧上她皮肉的瞬间——
角院通往内院的那扇相对精致的雕花角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王府管事服饰、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侧身恭敬地候在门边。
紧接着,一个身影不疾不徐地踱了出来,站在了角院那道不算高的月亮门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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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如同熔化的金液,恰好从西边高耸的殿宇飞檐间斜斜地投射下来,穿过月亮门洞,形成一道明亮的光柱。那身影就站在这光柱的边缘,背对着角院这片污秽的角落,仿佛独立于另一个世界。
他身量很高,肩背挺直,穿着一身玄色暗银云纹的锦袍,腰间束着玉带,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墨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露出线条冷硬流畅的侧脸轮廓。夕阳的金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却无法照亮他眼中的丝毫情绪。
他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姿态闲适,仿佛只是在欣赏傍晚的风景。然而,一股无形的、冰冷而沉重的威压,却如同寒潮般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原本充斥着恶臭和喧闹的角院。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一直聒噪咒骂的张婆子,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瞬间噤声,脸上凶恶的表情僵住,迅转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和恐惧,她甚至下意识地弯下了腰,不敢再看。
沈璃也僵在原地。
所有的疼痛、恶心、屈辱、愤怒……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强烈的、源自本能的寒意所冻结。
她认得那身衣服,认得那通身的气度。虽然只是一个冷漠的侧影,但那个名字,早已随着抄家灭族的圣旨和王德胜阴鸷的“留用”二字,如同烙印般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萧珩!定王萧珩!
那个高高在上、执掌生杀、一句话便将她沈家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男人!
他就站在那里,离她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中间隔着堆积如山的污秽夜壶,隔着散着恶臭的馊水桶,隔着张婆子惊恐佝偻的身影,也隔着……她与他之间,那深如鸿沟、染满血污的天堑!
他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角院深处这片污秽的角落,没有注意到那个满身污垢、颈戴铁枷、正被恶奴欺凌的新罪奴。他的目光投向远处,投向王府更深处那些雕梁画栋的殿宇,冷漠而遥远,如同云端的神只,俯瞰着脚下的尘埃。
张婆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提什么“舔干净”,像躲避瘟疫一样,连滚带爬地缩到了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垃圾堆里消失。
沈璃依旧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嫩肉里,带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维持着身体的站立,不至于因为那沉重的威压和滔天的恨意而瘫软下去。
冰冷的铁枷死死扣着她的脖颈,粗糙的罪奴服摩擦着满身的红痕,馊水的恶臭依旧萦绕不去。可她的眼睛,却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在那个沐浴在金色余晖中的、冷漠如冰山的侧影上。
萧珩。
她在心底无声地、一遍又一遍地咀嚼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亲人的血泪,淬炼着蚀骨的剧毒。
驯服猛兽的法子,是亲手折断它的爪牙?
可你知不知道……
若这猛兽,生来骨子里就刻着噬主的毒呢?
夕阳的金辉在他玄色的衣袍上跳跃,冰冷而遥远。而他脚下这片污秽阴影里的沈璃,那双沾满污垢的眼睛深处,一点猩红的光芒,如同地狱深处燃起的鬼火,幽幽地、死死地锁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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