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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晴站了起来,“你先坐着,我去看看,他们应该是回来了。”
“好的,麻烦你了,温教官。”郁枝正好也懒得动,不知道为啥,这好像比家属院还要冷一点。
属于阴冷的那种。
给她冻得根本就不想动,都快成一座雕像了。
这儿的环境实在是有些差。
等了差不多分钟,门才被推开,进来都是训练场的女兵。
一个个灰头土脸的。
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泥土变硬了板在身上。
都喘着粗气。
昨儿看到的时候,她大致地数了数,也就三十几个。
“排好队啊,一个一个来。”温晴在后面维持着秩序,还端来了一盆炭火。
暖意勉强驱散了平房内阴冷,幸好房间不大,不然这一盆炭火点了也跟没点似的。
郁枝把脉枕、银针还有草药拿了出来,对面已经坐着一个女兵。
下巴上有一道很浅的疤。
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
脸色有一点苍白,眉头拧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按着小腹,连坐姿都透着点拘谨。
“别紧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没力气啊?”郁枝的声音温和,示意对方把手放在脉枕上。
微凉的指尖轻轻搭在女兵的手腕内侧,探到了对方细弱无力的脉象,像细线似的飘着,又带着几分沉滞。
女兵咬了咬嘴唇,“医生,我这毛病有大概半年了,平时训练完就累得喘不上气,吃饭也没什么胃口,脸色一直都不太好,最难受的是每个月例假。”
“是不是肚子疼得直冒冷汗?有时候站都站不住。”郁枝接了她的话。
女兵一听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医生你太神了吧?之前也来过一个老医生,给我配了点药,吃了没什么用。”
“嗯,他的药就是治标不治本吧,你这光吃药是没用的。”郁枝收回自己的手,脑子里已经在思考怎么治疗。
她又说,“同志,来,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一下。”
女兵听话地立刻伸出了舌头。
舌尖偏淡,舌苔偏薄,郁枝又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腹。
对方立刻疼得缩了一下,眉头比一开始皱得更紧。
她差不多有推断了。
幸好,她在家的时候就配了点草药,就估计肯定会有人能用得上。
“你这啊不是什么小毛病,是气血亏空,再加上冬天训练受凉,寒气呢堵在你肚子里,两种问题凑到一起才会这么难受。”
女兵点点头,感觉对面年轻的女医生比上次来的要厉害得多,“那我这个该怎么治呢?我前段时间去卫生队拿过西药,吃着管用,一停就犯,总不能一直吃药吧?”
“不用不用,中医就能调好。”郁枝抬手在桌上拿了两包药过来,“这最上面的一包里面是当归、黄芪,你每天就煮水喝,坚持喝上一个月,你就会觉得有力气,脸色也会好的多,药没了可以去卫生所。”
“草药每天一副,煮的时候加三碗水煮成一碗,早晚各喝一次。”
“下面这一包呢,是艾叶、生姜,在你每次来例假之前的三天,煮水敷在小腹上,要是嫌麻烦,就直接用热水袋贴着药,按在肚子上。”
“这个每次各抓一把,煮o分钟就好了。”
说着,郁枝把酒精灯拿了出来,点燃,拈起一根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消毒。
“我再给你扎两针,就在足三里和三阴交,这两个穴位能补气血、调经络。扎上以后呢,会有点酸胀感,忍一忍就好。”
“把你的小腿的裤子拉起来,这个要扎分钟,每三天呢,要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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