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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洲一拍桌子,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这都是小问题,我找领导给你把介绍信的时间延长一点不就行了,这点小事我还能办妥的。”
“尤其你还是为了给靳兆书治病,领导肯定不会说什么的。”
说罢,也不等郁枝说同不同意,一个起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丢下一句,“我现在就去找领导。”
“诶,不是,你!”郁枝抬手想喊住他,却只看到左右微微晃动的门。
门外哪还有人,屁都没一个。
不愧是当兵的,跑的就是快得很。
在办公室待了十几分钟,郁枝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总不能亏待自己。
才刚喝上一口,身后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郁…医生。”
嗯?
靳兆书的声音?
她放下杯子,回头望过去,“你怎么来了?”
敞开的门那块,站着的人推着坐着的人。
靳兆书居然坐在轮椅上,找她来了。
“你不呆在病房里休息,跑出来干嘛?”郁枝蹙着眉,尽管靳兆书穿的很厚实,腿上还盖着毯子。
可鼻尖的那抹红,也是能看出外头是冷的。
还在下雪的天,他居然还让勤务兵带他出来。
是真不怕雪地里滑一跤,加重腿上的伤势。
“同志,你把他带回病房,他这样你不该由着他的。”郁枝看向勤务兵。
勤务兵没回话,这靳团要干啥,他哪能说不。
他最听靳团的话了。
瞧,靳兆书手一抬,勤务兵就秒懂,推着他就靠近郁枝。
把靳兆书停放在郁枝的身边,功成身退,立马转身出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郁医生,你……”靳兆书诚恳地说着,“你能别走吗?”
声线里带着颤音。
“为什么呢?”郁枝看着靳兆书,这家伙坐着都比她高很多,生气!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靳兆书也在心里问自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想到她明天,甚至是下一秒就会离开。
心里就干涩中带着刺痛,闷闷的那种感觉。
很奇怪。
自从他清醒到现在,从来没有这种奇特的感觉。
他有一种预感,这位郁医生一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他想记起。
可每每一回忆,就头痛欲裂。
所以他只能想办法让她留下,或许留下了,相处一段时间,说不定能想起来。
再者,对方已经在为他医治,那想起来的概率就会更大。
一旦好了,他希望第一个记起来的就是这位郁医生。
“我想第一个记起你。”靳兆书认真地神情,不宜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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