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脚刚离地,体内三股劲猛地一撞,像是三条疯龙在她骨头缝里打架。
叶焚歌闷哼一声,膝盖一弯,整个人砸进焦土里。火剑脱手,插在身前半尺,剑身嗡鸣不止,像是替她骂娘。
她没去扶剑,也没抬头。
闭眼,深吸一口气——不是为了冷静,是为了把那三股乱窜的力道听清楚。千金血脉往上顶,像有人拿金砖往她天灵盖上拍;废妃之魂烧得旺,火气直冲喉咙,差点喷出一口怨言;流浪之力最野,顺着经脉乱窜,脚底麻,指尖烫,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起飞。
“吵什么吵。”她咬牙,“谁也别想独占我这身子。”
她猛地睁眼,掌心按地。火从心口往下压,顺着臂骨一路烧到指尖,像根烧红的铁条,硬生生把三股乱流逼进同一条河床。梦里练了十年的皇极殿心法不是白练的,真到了节骨眼上,还真能当根绳子使。
头顶的支柱嗡了一声。
不是震动,是响。
像有人敲了口钟,声音不大,却震得她牙根酸。紧接着,黑柱表面裂开一道缝,不宽,但深得看不见底。一道光从里头透出来,照在她脸上,暖得不像话。
她抬头。
三道凹槽浮现在裂缝中央,排列成三角,像是被人精心刻上去的。
左边那个,顶上雕着一顶小金冠,纹路细得能照出人影——金冕。
中间那个,形状像支断簪,边缘带血槽,一看就不是什么吉祥物——血簪。
右边那个,最粗糙,只踩了个赤脚印,脚趾都磨糊了——赤足。
她盯着那三个坑,笑了一声。
“搞半天,我这三重身份,原来是三把钥匙?”
话音刚落,凹槽齐齐亮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
她没动。
火剑还在地上插着,她也没去捡。右手缓缓抬起来,掌心朝上,剑形烙印泛着微光。她盯着它看了两秒,忽然反手一刀,划过掌心。
血涌出来,不快,但稳。
一滴血刚离皮,空中忽然起风。那血珠子没落地,反而自己裂开,分成三股,像被三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嗖地钻进三个凹槽。
“我操。”她低骂,“还真认亲?”
支柱猛地一震,内部传出低沉的吟声,像是某种古老机器终于通了电。凹槽深处浮现出几行字,歪歪扭扭,像是用刀刻的:
三钥归位,容器可解。
她盯着那八个字,喉咙紧。
解?解什么?把她这身皮拆了,把命格抽出来,塞进下一个倒霉蛋?
正想着,空气忽然扭曲。
不是裂缝那种碎玻璃似的裂,而是像水面上被人扔了块石头,一圈圈波纹荡开。火光从波纹中心涌出来,烧出一个人影。
龙袍,高冠,眉眼和她九分像,就差个表情——那人冷得像块冰。
梦里那个“自己”。
她见过他在皇极殿批奏折,见过他在藏经阁烧书,还见过他留纸条骂她“饭都不会做”。可这还是头一回,见他从梦里走出来,站到现实。
“你来了。”她没起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自己”没说话,抬手一招。
诛邪剑从虚空中浮现,通体漆黑,剑身刻满符文,剑尖滴着寒光。他握剑在手,一步步走近,脚步落地无声,可每一步,地面都结出一层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恬恬季邵骞季恬恬季邵骞季邵骞季恬恬季邵骞季恬恬...
...
归雪间从梦中醒来,梦中种种如过眼云烟,隐约记得白家覆灭,自己沦为魔族容器,身死魂灭。而他的前未婚夫则是天道之子,这个世界的龙傲天。今天恰巧是白家长辈撕毁婚约的日子。父母双亡后,于怀鹤一无所有,被仙界高门白家指摘碌碌无为,前途黯淡。齐大非偶,并非良配。当着白家五位长老的面,于怀鹤被逼亲手烧掉了合婚庚帖。看着误入后院的于怀鹤,坐在窗边的归雪间装作一无所知,探出身,嗓音微微颤抖,像是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有许多依赖我讨厌这里,你能不能带我离开?他闭上眼,从窗台上跳了下来,一如所愿,被人牢牢接住。满树海棠落在归雪间未束的长发间,在这个春日,命中注定分道扬镳的退婚流龙傲天和他的未婚夫私奔了。归雪间是高阁之上,于怀鹤从未接触过的那类人,他像是含苞待放的花,不精心照顾,雨打风吹,很快就会败落。他提不动刀,握不住剑,一吹风就会咳嗽,于怀鹤必须全神贯注地保护这个人。再后来,于怀鹤发现自己的未婚夫的确是花,却是会吃人的那种。于怀鹤沉思片刻那,我希望你能吃的开心点。要不要我帮忙?归雪间?龙傲天你是不是长歪了?以天下十珍之七八宝之六为聘,于怀鹤求娶照月阁阁主归雪间。只对老婆双标的冷淡退婚流龙傲天×提不动刀握不住剑的娇弱食人花美人,小两口吵吵闹闹相伴成长修仙路,归雪间随母姓...
...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大湖小妹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大湖小妹作者酥油饼享受阅读享受午后阳光带来的慵懒惬意,一杯下午茶一本好书。享受生活,享受小说给您带来的美好时光从现在开始。本站全面拒绝弹窗,绿色免费喜欢小说喜欢小站希望您点击分享把心情分享给大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