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风卷着焦土的碎屑,刮过她赤足踩出的血痕。
叶焚歌没走远,抱着楚红袖在百步外的断崖后蹲下,背靠着一块烧得黑的石碑。她把人轻轻放平,手指快扫过楚红袖眉心——那枚剑印还在闪,像快没电的灯泡,一明一灭。
肩头胎记又开始抽疼,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针往她肉里扎。
她抬眼,战车还悬在半空,萧寒坐在上面,一动不动。那颗机械眼又亮了,蓝光从眼眶缝里渗出来,像化脓的伤口。
“又来?”她冷笑,嘴里还带着铁锈味,是刚才咬破舌尖留下的。
蓝光一扫,空中浮现画面:藏经阁第三层,火焰舔着书架,灰烬飘成雪。玉座上坐着个女人,龙袍加身,脸和她一模一样,只是眼神冷得能结冰。那女人抬起手,掌心剑印和楚红袖眉心的纹路,分毫不差。
“装神弄鬼。”叶焚歌啐了口血沫,“我梦里那家伙天天骂我饭都不会做,你这冒牌货还想骗我磕头?”
她一把抓起楚红袖的手,按在自己掌心。剑印烫得吓人,两股热流撞在一起,轰地炸开一圈火浪。
地面裂了。
她趁机抽出腰间短刃,剑尖朝下,掌心剑印狠狠按进焦土。一股热流顺着刀身窜出,在三人周围画了个圈。
火线燃起,不高,也就半尺,但稳。
这是她在梦里皇极殿壁画上看过的“断念阵”,只记了个大概,画得歪歪扭扭,像小孩涂鸦。可她不信邪——梦里那家伙写纸条骂她:“这都学不会,活该单身!”她偏要学。
火圈一成,耳边的低语立刻弱了。
那声音像从地底爬出来的,嗡嗡响,说什么“双生归一”“宿命轮回”。她以前听过,是无面者。
现在那声音被火圈挡在外头,只能挠墙似的敲打阵法边缘。
她喘了口气,抬头盯着战车。
“萧寒!”她吼,“你那破眼要是还归你管,就赶紧关了!别等我拿锤子砸!”
战车上,萧寒猛地一颤。
他左手死死按住眼眶,指缝里渗出黑光,像是血,又不像。机械眼咔咔转着,蓝光忽明忽暗,投出的画面也开始跳——
先是藏经阁,再是地宫,接着是药王谷的地牢。
画面一变,叶焚歌瞳孔一缩。
牢里跪着个小女孩,穿着破红袍,头乱糟糟。行刑人走过来,手里烙铁通红,要往她肩上按。
旁边另一个女孩冲出来,一把推开她,自己跪下。
那是楚红袖。
烙铁落下,她咬牙没叫,左臂胎记瞬间紫。
行刑人转身,摘下面具。
——是萧寒。
不,不对。
那张脸是萧寒,可左眼是机械的,蓝光直勾勾盯着镜头,像是在看她。
“假的。”叶焚歌立刻闭眼。
她知道这是幻象。梦里练了十年,最擅长的就是分辨真假。每晚在火宫里,前世那个“自己”都会扔一堆假记忆来考她,什么“你小时候吃屎长大”“你妈嫌你丑把你扔了”,她早免疫了。
可心还是跳得快。
她咬破舌尖,血腥味冲上脑门。意识沉入体内,心火腾起,烧向那股强行钻进来的记忆流。
“老子梦里被自己骂十年了,轮得到你装导师?”
火一烧,蓝光断了。
她睁眼,双瞳金银交错,火御剑术全开,短刃在手,整个人像拉满的弓。
她冲了出去。
无面者残影还在,站在虚空裂缝前,手里握着毒荆花簪,正往裂缝里插。那簪子一动,她肩头胎记就抽一下,像是被什么勾着魂。
“给我撒手!”她怒吼,短刃划出一道火弧,直斩簪身。
剑锋离簪子还有一寸,萧寒突然开口:“别斩簪!”
声音沙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
她收力,刀尖擦着簪子掠过,削断一缕黑雾。
“你有病?”她回头,“这玩意儿不是命门?不砍它砍谁?”
萧寒没看她。他整个人靠在战车扶手上,左手死死压着眼眶,机械眼裂得更宽了,黑光像血一样往外淌。
“他的核心……不在这里……”他声音断断续续,“在簪子里。”
叶焚歌一愣。
“啥?”
“那簪子……不是媒介……是容器。”他喘了口气,额头青筋暴起,“你砍它,等于放他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从康熙发现自己能偷听胤礽心声后,父子二人开启了鸡飞狗跳外加父慈子孝的模式。胤礽想在这一世好好孝顺康熙,顺便与兄弟们好好相处,奈何总有嫔妃加害他。好在他重活一世,心念一动,康熙便直接出手,胤礽只觉得自己与康熙之间简直心有灵犀。许是苍天怜悯,睁开眼再次看见康熙之时,他满心满眼想的都是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恰好这番心念被...
颜娇娇飞升失败后,穿书了,还绑定了一个吃瓜系统!开局就遇小鬼找茬,敢和她作对?她有着一身功德,天生一双异瞳,占卜看相降妖捉鬼,惩奸除恶,无所不能!面对龇牙咧嘴凶神恶煞的小鬼,颜娇娇打着哈欠,一秒拿捏回到炮灰家中,心底一阵吐槽。爹说呀,你倒是说呀,三年后什么?某日,德元帝微服私访,造访民情。德元帝谁?...
我叫孙悟空,没错和龙珠里面还有西游记里面的孙悟空一样。我能够附身万界和我名字一模一样,就像投屏一样,等到结束投屏后能感悟投屏之人之身...
(评分刚开,后期会涨的,放心食用)黎锦绣被退婚羞辱,一气之下跳了河。二十二世纪的锦绣穿越而来。一睁眼,被迫嫁给毁了自己名声,实则有救命之恩的男人婆母瘫痪在床,公爹摔断腿,爷奶年迈,小妹年幼谢家一大家子,病的瘸的老的小的除此之外还有水涝,荒年,蝗灾锦绣表示不怕,她有积分交易商城。叮!龟背竹果实4积...
抬头朝着教室前方看了下后,杨明皓又迅埋下头,慌张的翻起了几页根本看不进的书。刚刚的惊鸿一瞥,让他的脑海里沉淀出了一个模糊的形象。高中校服,白色的衬衫,下半身一件到膝的黑色校服百褶裙,勾勒出一个略显秀气的身影。留在脑海里最深刻的印迹,不是少女脸颊那优美的曲线,而是一副圆框眼镜。仿佛那副眼镜才是她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