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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碎片抉择（第2页）

金銮殿化作灰烬，桃树连根炸飞，雪原上的身影被火浪吞没。那些声音还在叫：“你毁了她！你杀了红袖！你本可以救她！”

她没停。

反而张开双臂，任火焰吞没自己。

“你们拿她来压我？”她笑出声，带着血味，“可她最后是笑着的。”

她记得清清楚楚。

红袖把血剑刺进心口时，没哭，没求，只说了句“本就该还给你”。

那不是牺牲，是交付。

是信任。

是把命交到她手里，说：你走，我断后。

现在，轮到她了。

火焰烧到最后，空间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她五感尽失，意识漂浮，耳边全是低语：“你才是凶手……你辜负了她……你根本不配……”

她没反驳。

反而闭上眼，任那些声音往心里钻。

然后，她轻轻说了句：“骂吧，骂到没力气。”

她知道，真正的楚红袖，不会这样说话。

真正的红袖，骂人时会翻白眼，会掐她胳膊，会说“你再装我就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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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片虚无里，没有温度，没有动作，只有声音。

假的。

全是假的。

就在她意识即将熄灭的刹那，一点微光浮现。

很小，很弱，像风中残烛。

可她认得。

那是红袖的气息。

不是幻象，不是残影，是本体在凝聚。

她睁不开眼，但能“看”到——那点光慢慢成型，化作人影，眉心处，浮现出一道剑印。

不是火，不是冰，也不是血。

是一种她没见过的颜色，像晨光刺破乌云，又像野草从焦土里钻出来。

那道印，安静地亮着，不张扬，却怎么也压不灭。

她忽然懂了。

红袖没死。

她只是……换了个活法。

就像她现在，不是人，不是剑，也不是容器。

是“变量”。

是系统里那个不该存在的bug。

是那个会摔枕头、会骂梦里自己、会为了姐妹把命扔出去的——叶焚歌。

火焰渐渐熄了。

虚无开始塌陷。

三把古剑坠落，叮当几声，插在不知何处的地面上。

她感觉自己在往下掉，像从高空坠入深井。

可她没怕。

反而笑了。

“喂，梦里的自己。”她在意识里说，“下次留条，别写穿秋裤了。”

“写点有用的。”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离光剑只剩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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