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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无面者的真实面目（第2页）

她想起最后那句：“别认命。”

睁开眼时，她嘴角扬起。

“原来你们不是他派来的。”她低笑，“你们是我自己吓自己的玩意儿？”

她掌心一翻，金血顺着裂口往下淌，滴在地面封印纹上。

纹路突然亮了。

她一脚踩上去，三重命格强行压回命脉，体内乱流被硬生生拧成一股，顺着经脉往掌心冲。

“你们知道我最烦什么吗？”她抬手，剑印光，“就是一群没脸的，学我说话。”

她一掌拍地。

金血逆流而上，化作火线，缠住最近的无面者。

火光一卷，那团雾人剧烈扭曲，出凄厉的嚎叫，像是被活活剥皮。可它没立刻散，反而在火中挣扎，嘴里还在念：“你逃不出宿命……”

“宿你大爷！”叶焚歌一脚踹过去，火线崩断，那团雾轰然炸开，化作黑灰飘散。

可她刚喘口气，就现——

那团灰没落地，反而在半空重新聚形。

又一个无面者，站了起来。

不止一个。

四面八方，所有被她烧过的、打散的，全在重组。

低语声更大了。

“你杀不死我。”

“我就是你。”

“你越怕，我越强。”

她站在原地，掌心烫，血剑悬在头顶，纹丝不动。

她忽然明白了。

这些玩意儿，不是敌人。

是她的恐惧。

她越打，越怕，它们就越壮。

她站在原地，没再动手。

反而笑了。

“行啊，你们狠。”她抹了把脸，“连我梦里被自己骂‘饭都不会做’都翻出来羞辱我，真是亲生的。”

她低头看掌心剑印。

裂口还在渗血，金血滴在封印纹上，纹路微微烫。

她忽然想起梦里另一张纸条：“北边雪原记得穿秋裤。”

当时她气得把枕头摔了。

现在想想，那哪是嘲讽？那是提醒。

是“自己”在教她——别被剧本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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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一金一银双瞳燃起。

“你们说我是容器？说我是棋子？说我是轮回里的一个数据？”她一步步往前走，“行啊，那我今天就当一回——变量。”

她掌心对地，金血如线，顺着封印纹蔓延。

不是攻击，是引。

她把体内乱流一点点导出来，灌进地面纹路。

金焰、银雾、蓝风、妖血，四股力量在纹路上交织，像一张网，缓缓铺开。

无面者们还在低语，还在逼近。

可当那张血纹大网彻底亮起时，它们突然停了。

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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