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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你敢在这儿装大尾巴狼。”她睁眼,“这地儿是你主场,规则你定。”
“聪明。”镜像叶焚歌抬手,轮回剑指向她眉心,“可你再聪明,也逃不过一个事实——我就是你。你走的每一步,我都走过。你反抗的每一次,我都赢过。”
“你不是我。”叶焚歌咬牙,“我是那个宁可自焚也不当神的女人。你是被轮回喂大的狗,连笑都像抄作业。”
话音未落,镜像一剑劈下。
她侧身避过,肩头还是被划开一道深口。血溅在空中,竟没落地,而是悬浮着,一滴一滴变成金色小点,像被什么吸走。
她心头一震——这是剑印残力在被抽取。
“别白费力气。”镜像冷笑,“你每流一滴血,我就多一分真实。你越挣扎,我就越像你。”
“所以你是靠我活着?”叶焚歌喘着气,“那你算个屁的我?你就是个寄生虫,还是那种连脸都不敢自己长的。”
镜像眼神一冷,剑势突变,三道剑影分袭她咽喉、心口、丹田。
她翻滚避开,右手撑地时摸到一块碎玉。玉上刻着半句诗:“北边雪原记得穿秋裤。”
是梦里“自己”留的纸条。
她差点笑出声。
“这时候你还笑?”镜像怒极,“你知不知道南宫烈为什么死?因为他想净化血脉,重建人皇正统。而我——亲手杀了他,成了新帝。”
“哦。”叶焚歌把碎玉攥紧,“那你现在是皇帝了?恭喜啊,终于不用流浪了。”
“我不用流浪。”镜像逼近,“我掌控一切。楚红袖为我统军,萧寒为我杀人,九洲归心,万民叩。而你——只是个残魂,连站都站不稳。”
“站不稳?”叶焚歌慢慢站起来,血从指缝渗出,“可我还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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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敢毁剑印吗?”她咧嘴一笑,满嘴血沫,“因为我知道——你们这些复制品,最怕的不是我不信命。”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你们怕的是,我根本不在乎。”
镜像瞳孔一缩。
就在这时,萧寒突然抬手,冰刃再次凝成,却不是指向她,而是横在自己脖颈。
他喉咙里出咯咯声,像是在挣扎。
“救……”
一个字卡在嗓子里,红光剧烈闪烁。
楚红袖立刻跃下赤鳞兽:“压制他!他被异界气息污染了!”
几名妖军冲上去按住萧寒,可他猛地甩头,黑布掀开一角——那只眼不是瞎的,而是被一道符文封住,符文正在裂开。
叶焚歌盯着那道符,突然明白了。
他们不是背叛。
他们是被锁住了。
“你们俩真惨。”她轻声说,“一个被当妖妃使唤,一个被当杀人机器。你们……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没人回答。
只有血月下,九轮红日缓缓转动,像是在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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