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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是假的。”叶焚歌盯着她,“你流的血是真的,你偷我干粮是真的,你半夜笑出声是真的,你为了我冲进剑冢也是真的。谁告诉你钥匙就不能有脾气?谁说工具就不能骂娘?”
她一把将她拽起来:“你要是现在觉得自己是死物,那你才是真被他们玩死了。”
楚红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响起一个声音。
低沉,冰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回响。
“楚红袖是器,你是容器,萧寒是容器之二——皆为我复活之阶。何谈自由?”
叶焚歌猛地抬头。
那声音不是从某个方向来的,像是直接钻进脑子里,带着压迫感,让人膝盖软。
“你闭嘴!”她吼。
“你修炼的火,是我留的引。”那声音不紧不慢,“你梦里的皇宫,是我烧的祭坛。你掌心的印,是你本该跪拜的枷锁。叶焚歌,你不过是我千年前埋下的一粒种子,今日芽,只为结果。”
叶焚歌冷笑:“结果你妈。”
她掌心剑印猛地一震,金焰暴涨,火剑横扫,直劈那幅旋转的九蛇图。
“轰!”
光与影撞在一起,炸出一圈气浪。图腾裂开一道缝,但立刻又合上。
“你斩不断因果。”那声音还在,“你逃不开命格。你越是挣扎,越是在完成我的意志。”
“放屁!”叶焚歌一脚踹在石壁上,火剑反手插地,借力腾空,整个人扑向图腾中心,“你说我是种子?那今天我就烧了这地,连根拔了你这老树!”
她掌心剑印贴上图腾,金焰顺着纹路烧进去。
画面猛地一抖。
新的影像浮现。
还是祭坛,但这次,龙袍男人转过了身。
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
只是眼神冷得像冰,嘴角挂着讥笑。
“你以为你在反抗?”那男人开口,声音和刚才一样,“你不过是我被剥离的‘恶’。你愤怒,你暴戾,你不愿服从——正因如此,你才是最完美的容器。”
叶焚歌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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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红袖是钥匙,萧寒是天命,而你——”男人抬手指她,“你是变数,是我的影子,是我的失败品,也是我重生的最后一道门。”
画面一闪,又变。
她看见自己小时候,躺在冰棺里,掌心剑印还没成型。一群穿黑袍的人围着她,念咒,滴血,封印。
“三重命格,只为封三魂。”男人的声音继续,“天命在萧寒,变数在你,恶在我。等三魂归位,九洲重洗,新纪元开启。”
“操!”叶焚歌一拳砸向投影,“谁要你这破纪元!”
她火剑抡圆,金焰炸开,整幅图腾被劈成两半。
可裂开的瞬间,那男人的影子却笑了。
“你越恨我,越像我。”
投影碎了,阶梯恢复黑暗。
但没人放松。
楚红袖还跪在地上,手抓着石缝,肩膀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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