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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活的。”萧寒喘着气,“是被养活的。每吞一把钥匙,它就强一分。”
“那刚才那把剑,算第几把?”
“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猛地停下,转身盯着她,“你掌心的印,和那剑同源。”
叶焚歌一愣:“你说什么?”
“你没感觉吗?刚才那股吸力,不是冲着你人来的,是冲着你的剑印。”萧寒声音低沉,“它认得你。”
叶焚歌低头看掌心,剑印边缘还在微微烫,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她忽然想起梦里那张纸条:【“三股气,拧成一股绳,别学别人,要当祖宗。”】
“祖宗个鬼……”她冷笑,“我现在连裤子都快保不住了,还当祖宗?”
萧寒没接话,只是抱着楚红袖继续往前走。他的寒气已经弱得几乎看不见,脚步也变得沉重。
“你撑得住吗?”叶焚歌问。
“死不了。”他声音沙哑,“但你得快点想明白一件事。”
“啥事?”
“我们不是在逃命。”他回头看了眼那缓缓移动的虹桥,“我们是在给它带路。”
叶焚歌心头一震。
她猛地意识到——从地宫出来,她们一直往南走,而虹桥的移动方向,始终与她们保持一致。不是追,是“跟”。
“它知道我们要去哪?”她声音紧。
“或者。”萧寒眼神冷了下来,“它本来就想让我们去那。”
两人沉默下来,脚步却不敢停。风越来越大,雪又开始飘。楚红袖在萧寒怀里动了动,喉咙里出一声低哼,像是要醒了。
叶焚歌刚想凑过去看看,忽然感觉掌心一烫。
她低头,剑印金光一闪,竟自动浮现出一行小字——不是刻的,是像烧红的铁烙上去的:
【“北边雪原记得穿秋裤。”】
她一愣,随即破口大骂:“都这时候了你还关心我穿不穿秋裤?!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吗!”
那字迹晃了晃,慢慢消散。
萧寒看了她一眼:“你又看见纸条了?”
“嗯。”她咬牙,“说我该穿秋裤。”
“……那你穿了吗?”
“滚!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话音未落,身后轰然巨响。
三人回头,只见虹桥竟整个脱离了天际,像一条血蟒从空中俯冲而下,重重砸在雪原上。冰层崩裂,雪浪冲天,桥身一寸寸向前挪动,像在爬。
“它……下来了?!”叶焚歌瞪眼。
“不是下来。”萧寒脸色铁青,“是落地了。”
“落地个鬼!桥怎么落地?!”
“现在能。”萧寒一把拽住她,“跑!别回头!”
三人拼命往前冲。风雪中,身后那座虹桥缓缓抬起“头”,桥面扭曲,南宫烈的面容再次浮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叶焚歌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桥底竟开始生出无数细小的“脚”,像虫足一样扎进雪地,推动它前进。
“这玩意儿……长腿了?!”她骂道。
萧寒没说话,只是把楚红袖抱得更紧,脚下寒气终于凝出一条细冰道,勉强提。
叶焚歌握紧火剑,掌心剑印又开始烫。她知道,这局还没完。
火没熄,命没断,桥还在追。
她低头看了眼雪地里的脚印,全是血的。
“老东西。”她冷笑,“你要是真以为我们是猎物……”
她猛然抬头,盯着那缓缓逼近的虹桥。
“那你可太小看——”
话没说完,脚下冰道突然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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