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又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豁然开朗——一处隐藏在悬崖峭壁间的山寨映入眼帘。
木楼依山而建,层层叠叠,不少楼脚都悬在半空,只用粗木柱支撑。寨子静得出奇,不见人影,只有几缕青烟从某些楼里袅袅升起。
寨口立着一根刻满诡异符文的图腾柱,柱顶蹲着一只石雕的蟾蜍,眼珠用某种黑色矿石镶嵌,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活物般盯着来人。
“有人吗?”豹子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等了许久,就在两人以为找错地方时,寨子深处传来铃铛声——清脆,却透着说不出的寒意。
一个佝偻的老妪拄着蛇头拐杖缓缓走来。她穿着靛蓝土布衣,头戴银冠,脸上纹满了深青色的符文,从额头一直蔓延到脖颈。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眼睛:瞳孔竟是诡异的竖瞳,像蛇,又像蜥蜴。
“外人,为何来此?”老妪开口,声音嘶哑如破锣,带着浓重的缅北土话口音。
豹子连忙躬身:“您可是降神娘娘?我们是经人指点,特来求您救命的。”
老妪的竖瞳扫过两人,顺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连忙也低头行礼。
“救命?”老妪冷笑,“我这儿只救将死之人,不救怕死之人。”
“是是是!”豹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恭敬递上,“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求娘娘出手相助。”
油纸包里是左金准备好的金条、翡翠和一叠崭新的华夏币。
老妪用拐杖拨开油纸包,竖瞳在金条上停留片刻,终于松口:“进来说话。”
两人赶紧跟上,三人穿过寂静的寨子,来到最深处一栋三层木楼。
这楼与别家不同,通体漆成暗红色,屋檐下挂满风干的动物头骨——有野猪、山鹿,甚至还有两颗像是云豹的头颅,空洞的眼窝里塞着某种光的矿石。
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腥甜、腐朽、又夹杂着草药与某种动物腺体分泌物的混合气息,令人作呕。
顺子强忍不适,抬眼看去,顿时头皮麻——
一楼厅堂极大,四面墙壁全是木架,架上摆满大大小小的陶罐、竹筒、葫芦。有的罐口封着油纸,有的用红绳扎紧。最恐怖的是,不少罐子都在微微颤动,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啃噬声,甚至还有尖锐的嘶鸣。
地上画着巨大的符文阵图,阵眼处摆着一口黑铁大鼎,鼎下炭火未熄,鼎内墨绿色液体咕嘟冒泡,翻腾间隐约可见白骨沉浮。
墙角阴影里,几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盘踞,蛇信吞吐;屋顶横梁上,巴掌大的蜘蛛结着银丝网,网上粘着飞蛾与甲虫的残骸。
这哪是住人的地方,分明是虫豸毒物的巢穴!
“坐。”老妪指了指鼎边两个草垫。
豹子拉着几乎僵硬的顺子坐下,他自己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说吧,何事求我?”老妪在鼎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骷髅头——那骷髅头顶有个小盖,她打开盖子,倒出些暗红色粉末撒入鼎中。
鼎内液体顿时沸腾得更剧烈,一股刺鼻的腥臭弥漫开来。
豹子连忙将左金遇袭、钱财被夺、三子和阿豪离奇身亡的事详细说了,又拿出几张照片和调查到的“混元门”资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老妪接过照片一张张翻看,竖瞳微微收缩。她将其中一张凑到鼎口,让蒸汽熏了片刻,照片上竟然浮现出淡淡的血色纹路。
“这死掉的两人,死前曾中过咒。”老妪嘶声道,“不是普通的咒,是有人用他们的生魂做了引子,触了某种禁术反噬。”
她起身走到东墙木架前,从一个贴着黄符的陶罐里抓出一把东西——几十只米粒大小、通体血红的甲虫,在她干枯的手掌中蠕动。
“这是‘噬魂蛊’,专吃残魂。”老妪将甲虫撒入鼎中,甲虫遇热液疯狂挣扎,出“吱吱”尖鸣,很快化为一缕缕血色烟雾,“这两人已然魂丝不剩。能做这事的,要么是道门高人,要么……”
她顿了顿,竖瞳里闪过一丝凝重:“是懂巫蛊术的行家。”
“巫蛊?”豹子惊呼失声。
老妪坐回原位,语气森然,“但能把蛊术玩到抽人生魂、远程咒杀的地步,就不是普通蛊师了。这人要么有秘传,要么手里有特殊的东西——比如用特殊药物喂养的蛊虫。”
顺子听得浑身冷:“娘娘,那我们老板还有救吗……”
“你家老板惹上的不是普通人。”老妪从怀里摸出一个皮囊,倒出三枚穿孔的兽骨,撒在地上。兽骨落地后竟自行滚动、竖立,摆出一个诡异的三角阵型。
豹子冷汗涔涔:“那……那该怎么办?娘娘,求您救救我们老板!报酬好说!”
老妪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救当然能救。但我出手的价码,可不低。”
她起身走到西墙,打开一个用金锁锁着的红木匣子。匣子打开的瞬间,整个厅堂的温度骤降,连鼎下的炭火都暗了几分。
匣子里铺着黑绒布,上面躺着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蝎子。这蝎子与寻常蝎子截然不同:背上生着七颗血红的眼状斑纹,尾钩不是一根,而是三根分叉,每根钩尖都泛着幽蓝光泽。
“这是我的‘七眼蝎’,专破各种蛊咒邪术。”老妪用指尖轻抚蝎背,蝎子微微颤动,三根尾钩缓缓抬起,“但它破咒需要‘引子’——必须找到下咒之人,或者那人的贴身物品、头指甲之类。”
……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dududu吕布重生现代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