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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爸挑起箩筐,一行人就朝路边走去,只是刚走到丁家院子外面的田坎边,萧京平突然停了下来:
他说:“我背着丁夏走。”
他想起白天领证时的惊险,心里总有些不踏实,觉得背着她更稳妥。
众人一愣,萧妈立即点头:“也好,路上坑坑洼洼的,背着稳当,夏夏也不用受被颠着的罪。”
她示意萧雅琴:“雅琴,你去推自行车。”
萧雅琴接过车把,萧京平走到丁夏面前背对着她,双腿微蹲。
她顺势趴上他的背,就被他背了起来。
丁家财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声中,丁夏还没忘自己的“嫁妆”:
“把我的包裹给我。”
丁秋忙递过来,萧雅琴顺手接过——一拎便觉得奇怪,里面像是装着几个瓶瓶罐罐。
丁夏提醒道:“雅琴,小心些,里头是瓶子罐子,别碰碎了。”
萧雅琴轻声应下。
鞭炮声炸响,全村都知道丁家嫁女儿了。
一路上,无论还在干活还是已经收工的人,都不由自主停下脚步,目送他们远去。
等人一走远,议论声便纷纷响起:
“萧京平中午才和丁家三丫头相看,这就接人了?也太急了吧?”
“能不急吗?他都克死两个了!要不是萧雅琴今天赶得巧,丁家三丫头就被王鳏夫糟蹋了,现在还在不在都难说!后面又听说她屋里窜进去一条毒蛇王,幸好丁家财、丁家旺反应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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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萧京平克妻这事看来不假,你们说丁家三丫头能扛得住吗?”
“难说。”
“丁福贵真是缺德,为了彩礼连亲闺女的命都不顾了!”
“他在乎啥?萧家彩礼给得厚,他正好拿钱养孙子——丁家财媳妇不是怀上了吗?”
“造孽啊……”
尽管大家在背后议论纷纷,却没人敢当着他们的面说什么,一路倒也平静。
萧家人里,只有萧妈一直找话题和丁夏聊天,另外三人都保持着沉默。
萧妈想多了解儿媳妇,便问:“夏夏,你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
丁夏大致说了原主平日干的活。
萧爸一听,顿时提高了嗓门:“啥?让你一个姑娘家干这么多重活?!”
丁夏还没开口,萧妈就一巴掌拍在萧爸胳膊上:“小声点!别吓着夏夏!”
萧爸立马压低声音:“那我不说话了。”
丁夏竟然觉得公公有点可爱,就下意识搂紧了萧京平的脖子。
萧京平脚步微微一顿,也以为她被吓着了。
她却在这时凑近他耳边,轻声问:“京平,我重不重?”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际,萧京平只觉得那片皮肤被灼了一下,又烫又麻,身体不自觉绷紧。
两秒后,他才低声回答:“不重。”
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微哑,听得丁夏心尖轻轻一颤。
她不由自主地细看他的侧脸。
离得近,能看出他皮肤的粗糙质感,还有几处旧伤留下的小坑洼,但脸部线条硬朗流畅,鼻梁高挺如刻,配上那道疤,反而更显出几分刚毅的男人气概。
丁夏忽然就懂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真正分量。
她暗想:就算注定要被他“克死”,在那之前,她也得尝过他的滋味才行,不然也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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