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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消失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
她依然上学,放学,坐在教室里,绿色的头像一面安静的旗帜。
但她的目光不再为我停留。
走廊相遇,她视若无睹地走过,仿佛我只是空气里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课间,我试图靠近,她便会提前起身,去洗手间,或者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不知名的远方。
放学铃声一响,她总是第一个收拾好书包,迅融入离开的人潮,不给我任何并肩的机会。
没有短信,没有电话。
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拨出的电话永远在响了几声后转入冰冷的语音信箱。
那七天里,我送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第三天傍晚
“小绿,你怎么了?我们说好要在一起的”没有回复。绿色的聊天框孤零零地悬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最初的困惑迅被恐慌取代。
她害怕了?
她终于意识到和我这个怪物“在一起”是多么荒谬和危险的决定?
还是……王浩又找她了?
那个“就差最后一步”的遗憾,让他不甘心,又对她做了什么?
我又开始了绿帽幻想。
但这一次,失去了她哪怕平淡的回应作为锚点,我的思绪像失控的船只,在惊涛骇浪中撞向各种礁石。
我梦见她挺着大肚子,绿色头在风中飘荡,眼神却不再看我。
第七天,周六。下午。
门铃响了。
我几乎是从沙上弹起来的,心脏猛地撞向喉咙。
一周以来,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沉重,混乱,带着濒死般的期待和恐惧。
我冲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却迟疑了。
门外会是谁?
是她吗?
还是……别的什么人?
深吸一口气,我拧开了门锁。
小绿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黑色吊带短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边缘紧贴着她白皙的大腿肌肤。
吊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脸上化了妆,眼线勾勒出微微上挑的弧度,嘴唇涂着鲜艳的、近乎滴血的正红色。
她看起来……不一样。不再是那个平静的、带着疏离感的少女,而像某种精心装扮的、充满攻击性和诱惑力的玩偶。
没等我开口,她径直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她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甜腻又有些刺鼻的香水味,完全掩盖了她原本那淡淡的牛奶沐浴露气息。
她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眼神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著嘲弄、鄙夷和一种奇异兴奋的光芒。
“李律茂。”她开口,声音不再是那种平淡的调子,而是带着漫不经心,“这一周,想我了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小绿,你……你怎么了?这一周你去哪了?为什么不理我?”
“理你?”她嗤笑一声,那笑声像玻璃划过金属,刺耳极了,“我为什么要理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一个只敢躲在角落里,靠幻想自己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干来获得快感的……绿帽癖变态?”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踉跄着后退一步,背脊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小绿……别这样……我们说好的……”
“说好什么?”她打断我,向前逼近一步,黑色裙摆晃动,“说好我配合你那恶心的癖好,当你的专属绿帽奴?说好你让我去给谁操,我就去给谁操,你叫我回来,我就得像条狗一样爬回来?”她歪着头,模仿着某种夸张的、戏剧化的表情,“律茂哥哥,你好厉害哦,能控制我去被别的男人玩弄呢。”
我浑身冷,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不……不是这样的……小绿,你明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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