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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差不多,死人摸起来都差不多。
&esp;&esp;“操。”许知决又骂了一声。
&esp;&esp;周围好像静了不少,特警闯进屋子,放下枪,在他身边半蹲下来:“您好,是线人是吧?”
&esp;&esp;许知决看过去。
&esp;&esp;动了动嘴,十分想笑,老子不是线人,老子是他妈警察,老子点灯熬油学了一年的习,凭本事考上的警校!名气响当当的警校,这个康子,和我一个学校!外人管我们叫现代黄埔军校!你他妈知道吗!
&esp;&esp;情绪激动,手脚缺麻得动不了,腰上刀伤痛的整面后背没了知觉。
&esp;&esp;他伸手在康子脸上抽了一巴掌:“走,咱回去……”
&esp;&esp;视线往下落了落,他盯着康子完全丧失起伏的胸口。
&esp;&esp;“回去了,”许知决努力说话,“你……结婚没有?”
&esp;&esp;妈的,他吭哧瘪肚这么半天才说出话,人家什么都没听见啊。
&esp;&esp;“线人!”特警催促。
&esp;&esp;线你祖宗,你全家都线人,排队堵警局门口,警察看了得疯。
&esp;&esp;两名特警扶上来,许知决盯着天花板,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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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没啥话想说,作者不想抢康子风头
&esp;&esp;32给我转五百块钱
&esp;&esp;许知决睁开眼,还是在缅北果敢,这医院他住过几回,算是果敢条件最好的了。
&esp;&esp;嗓子疼,清清嗓子,好像清劈了哪条血管,嗓子随即开始炸着疼。
&esp;&esp;他侧过头,看见了坐在病床边低着脑袋瞌睡的许宇峰。
&esp;&esp;顺着手上输液管看了看铁杆子上的吊瓶,掀开被子,他腰上刀伤贴着好大一块纱布。
&esp;&esp;“你先别乱动!”许宇峰噌地站起来,伸出两只手,不敢碰他似的,只虚虚护在病床栏杆外。
&esp;&esp;“过多久了?”许知决用劈叉的嗓子问。
&esp;&esp;“59小时。”许宇峰说。
&esp;&esp;“康子。”他问。
&esp;&esp;许宇峰没说话。
&esp;&esp;他看明白了,又问:“康子叫什么名字?”
&esp;&esp;“袁怀瑾。”许宇峰说,“也在这间医院,地下太平间停着,明天回国,回国再火化。”
&esp;&esp;“他结婚了吗?”许知决问,“父母呢?”
&esp;&esp;“没有,”许宇峰回答,“孤儿,福利院长大的。”
&esp;&esp;“电话借我用用。”
&esp;&esp;许知决伸出手,接过手机。
&esp;&esp;只有他们学校有关于表情的特定学科,他还能背下来以前导员的电话,导员没换电话,他问到了吕教授的联系方式。
&esp;&esp;吕教授眼里一点儿容不得沙子,能给59,绝对不多给一分让你过。
&esp;&esp;在他课上,睡个觉都得被标个小星号。
&esp;&esp;电话通了,吕教授慢悠悠地说:“喂,您好,请问哪位?”
&esp;&esp;嗓子堵了半天,他说:“吕老,我是14级许还真。”
&esp;&esp;“啊。”吕教授的声音里有了笑模样,“我记得的呀,总替别人答到的那个嘛。”
&esp;&esp;许知决笑了笑:“袁怀瑾,比我早几届,也是您学生,让我跟您说,他挂了您这门课两回,不好意思了。”
&esp;&esp;手机那边沉默了三四秒,吕教授又问:“他现在在哪儿呢?”
&esp;&esp;“他……还没火化。”许知决说,“明天就回去了。”
&esp;&esp;吕教授半天没说话,再说话时声音哑得不行:“我挺喜欢这孩子,我跟你说……我真喜欢这孩子。”
&esp;&esp;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许宇峰,许知决坐了好一会儿,腰上刀口实在疼,躺下了。
&esp;&esp;“跑了几个?”许知决问。
&esp;&esp;“骨干级别只有陈阿东一个。”许宇峰回答。
&esp;&esp;许知决皱了皱眉,偏偏跑的是陈阿东,背景最大不说,还见过路遇。
&esp;&esp;许宇峰给他带来了一套衣服,鬼鬼祟祟装漆黑塑料袋里掏出来的。制服,崭新的,上面摞着帽子。
&esp;&esp;大概是为哄他开心,可是他心里空涝涝的,没什么可开心。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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