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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捂住脸,心里有个窟窿在不断扩大,慌得厉害。
&esp;&esp;瞿成山从前其实也跟他生过气,顾川北宁愿对方像在非洲酒吧那般,把他绑起来训一顿。总好过现在的不咸不淡,这太难受了。
&esp;&esp;顾川北有些苦涩地回想着当时的场景,少时,不知道捕捉到回忆当中的什么动作,手心底下的眼睫忽地颤了颤。
&esp;&esp;……
&esp;&esp;他保持原来姿势僵了几秒,旋即移开手,强迫自己挪动脚步回到房间、打开衣柜,找出那两条有一阵子没见过面的领带。
&esp;&esp;顾川北将其展开铺在桌面上,他冷静地闭了闭眼,而后拎起一条、靠近自己的手腕。他牙齿叼住领带一端,手口并用弄了一会儿。
&esp;&esp;效仿完成了当时在酒吧对方对他做的样子。
&esp;&esp;男人放手的模样顾川北承受不住,他走投无路,已经无所谓羞耻,只要瞿成山能消气、能喜欢,做什么他都愿意。
&esp;&esp;顾川北在房间里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踏了出去。
&esp;&esp;恰巧瞿成山又下楼一趟回来,两人在走廊,就这么面对面碰了个正着。
&esp;&esp;顾川北姿势怪异,那极具质感的黑色领带,此刻紧紧缠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腕上。瞿成山看清后瞬间眯了下眼睛,神色透出几分危险,像某种野兽捕猎的前兆。
&esp;&esp;而顾川北说不羞耻,但脸颊还是一下就烧了起来,他低下头不敢看男人的脸色,只将双手往人面前一送。
&esp;&esp;他摆出了一个将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的、领罚的姿势,开口时语气也不自觉带了点哀求,他说,“瞿哥,我真错了……你别不管我。”
&esp;&esp;今天是要让你疼
&esp;&esp;顾川北话音才落,只觉脚下猛地一踉跄,他被瞿成山拎住后颈、一路强拽着进了对方的房间。
&esp;&esp;男人手上的力道丝毫不松,进去后还没来得及站稳出声,一阵目眩袭来,他整个人失重般摔进了桌旁那张舒适宽大的滑椅当中。
&esp;&esp;椅背“哐当”撞上桌棱,顾川北双手束在身前,身体退无可退地向后贴紧,他颤着睫毛抬眼,瞿成山正沉脸俯视他。强大的压迫感自上而下侵略而来,顾川北倏地低头,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双膝也因紧张下意识地并在一起。
&esp;&esp;“不用害怕。”瞿成山嗓音带着冷,抬手扳起他的脸。男人目光深邃发暗,手指在顾川北下颌处收紧,“现在后悔,我不拦。”
&esp;&esp;“我、我不害怕。”顾川北咬牙开口。
&esp;&esp;比起瞿成山要罚他,他更怕对方无动于衷不罚他。
&esp;&esp;顾川北顶着男人居高临下的审视,余光胡乱游走。
&esp;&esp;他瞥到桌上正放着一条极窄极长的橙黄礼盒,礼盒盖已经旋开。
&esp;&esp;里面是条同样黑得纯粹的爱马仕马具。
&esp;&esp;爱马仕以做马具起家,峥峥学习马术有一段时间,上个月进步一大截,这玩意儿是瞿成山专门给他定的。
&esp;&esp;用来抽马的()。
&esp;&esp;顾川北当然没看出来它具体是个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东西用起来应该非常衬手。
&esp;&esp;适合让瞿成山消气。
&esp;&esp;“瞿哥…”顾川北慌乱又笨拙地将其从桌子上捡起,双手奉到人跟前,无比虔诚。
&esp;&esp;他仿佛在说:用这个。
&esp;&esp;瞿成山额角狠狠跳动了一下。
&esp;&esp;男人眸色迅速暗下去,以目光锁住顾川北,沉声开口,说了四个字,“不知死活。”
&esp;&esp;顾川北呼吸微滞,手心一空。
&esp;&esp;下一秒,双膝猛地被强力抵开,顾川北没有任何预想地,空气里接连划过两道声音,一道来自皮革。
&esp;&esp;另一道,则完全由他承受。
&esp;&esp;带着气音的呼救在卧室当中蔓延。
&esp;&esp;然后又是干脆的…
&esp;&esp;“哥、哥!”
&esp;&esp;人体工学椅因为某些扭动而在地板上小幅度、高频率地滑动,滑轮左右摇摆碰撞。
&esp;&esp;顾川北眼眶被激得泛红,看着瞿成山、小声请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esp;&esp;顾川北眼珠黑漆漆的,平常一个极其要强的人,此时服软的眼神透着少见的委屈和可怜。
&esp;&esp;瞿成山看了他几秒,偏开脸,东西搁在一旁。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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