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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你不准动。”翻身做主的祁羽十分得意,“现在轮到你少一只手了,哼哼……”
他把谢墨余带回来的四方盒子拆开,撕开塑料包装,黏腻的透明液体立即流出来,糊了一手,凉丝丝,他没在意,胡乱套上去。
“呃啊……祁羽,别用力搓……”
谢墨余紧盯着祁羽低垂的眼睫,隐忍地吸气,出沙哑的闷哼声。
祁羽下手没轻没重,或许还带着点报复的心思,弄得他痛。
他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揽祁羽的背,隔着衬衫布料,找到背上那对轻薄的蝴蝶骨,硬硬的,鼓鼓的,像雏鸟未长成的初翼。
之前每次摸到这里,他都觉得祁羽下一秒就要长出一对丰盈的翅膀,展翅飞走。他因此恐惧,害怕,没有安全感,想尽一切办法把恋人留下,结果却是越推越远。
人们饲养家鸟,往往要把小鸟的飞羽剪断,谢墨余曾经也是如此。
可惜,他最终浪费三年时间,错过又重逢,才现祁羽是不受圈养的野生动物,只能让他归于自由。
“啊……好凉!”
祁羽一手撑着他的大胸肌,一手扶着,慢慢坐下,却猛地感受到一股冰凉的刺激感贯穿全身,瞬间跌坐,眼角冒出泪水。
还不等他缓过来,里面突然开始变热。
像春日的冰川融化,河谷水位疯涨。
祁羽绷紧大腿内收肌,红着脸怒骂:“谢墨余!你到底买的什么东西?”
谢墨余也很难受,他去便利店时过于着急,只注意挑大小型号,现在拿过拆开的纸盒包装一看——冰爽薄荷,热感因子。
“……”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祁羽没好气地推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买个东西都买不好,要你有什么用?你自己一个人躺着吧,我不玩……啊——!”
单单一只普通手铐根本无法影响谢墨余的活动能力,他轻松就把要脱身离开的祁羽扯回来,肩胛骨摔在大大的胸肌上。
他张嘴咬住祁羽的耳朵,声音低沉:“来都来了,凑合一下吧。”
“不,不可以……”
祁羽的声音逐渐下下去,咬着嘴唇,努力不漏出声响,脖子向后仰,喉结上下滑动。
谢墨余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他说:“老婆,你好漂亮,好喜欢你。”“这里好软。”“不要咬嘴唇,都破了,我想听你的声音。”“我们去窗边可以吗?”“真希望一直被你裹着。”
他叼住祁羽的后颈,像只捕到小鸟作零嘴的豹子,在一声闷哼声后呢喃:“我爱你,好爱你。”
祁羽咽呜,向后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肩膀内收着抖,谢墨余本以为是结束后的余韵,直到人在怀里越抖越重,把脸蛋掰过来,才现他在无声地哭泣。
两行清泪从通红的眼中滑落,整张脸都湿漉漉的,鼻子也泛红,鼻翼一吸一吸的,祁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要将脸蛋别回去:“别看我。”
谢墨余没松手,低头吻他的脸颊,舔掉上面的泪痕。
舌尖又软又热,痒痒的触感吓得祁羽向后躲,骂他:“谢墨余,你是不是变态啊。”
精神体黑豹爱舔他,谢墨余本人也舔他,这么爱舔,哪来口欲期如此长的人!
谢墨余吻不到,只好问:“宝宝,你为什么哭?”
祁羽抬手抹掉眼角的泪,说:“爽的。”
“真的?”谢墨余刚刚抱着他,总觉得像抱着一片琉璃,脆弱得让他心颤。
“还轮到你不信我?”祁羽扑上前,做势掐他的脖子,亮出并不尖利的虎牙,“那你信不信我能榨干你?”
两人又滚打在一起。
很快,天旋地转,祁羽的脸被压在床单上,泪水被蹭干,又很快在快感中被逼出新的泪水。
他气鼓鼓地想,他才不要告诉谢墨余,在刚刚的那一瞬,他也想说自己好爱好爱他。
*
太阳落山时,他们离开了这间屋子。
两人简单冲过澡,用打湿的床单包住黏糊糊的乳胶用品,扔进了楼下的大垃圾箱。
祁羽也不提开车的事了,一头钻进后座,对谢墨余摆脸色,后者身心舒爽,没再逗他,打开车载蓝牙音响,随手选了个情歌歌单。
这个音乐软件爱搞文艺风,歌单名字很长。
——“将我们赤裸裸的心挖出来,捧在手上相观看片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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