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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岛的唇太多滚烫,碾上林逸因生气微凉的嘴唇,那温度差太过鲜明,林逸几乎是下意识地一颤。
他猛地抬手抵住沈北岛的胸口,用力将人推开:“……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沈北岛本就脚步虚浮,被这一推踉跄着退了两步才站稳。
他声音里带着醉酒特有的沙哑:“应酬。”
“有谁?”林逸追问。
沈北岛抬起眼,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却比刚才清明了几分。
他盯着林逸看了两秒,忽然勾了勾唇角,那个笑容带着醉意,也带着一种林逸看不懂的纵容。
“你现在是在查岗吗?”沈北岛低声问,用的是德语,那语调温柔得像在念诗,“meink1eineshasnet.”
「“我的小兔子”」
林逸捕捉到那语气里的戏谑,扬起下巴,不服气地反驳:“没有!我就是……就是来问问……‘hasnet’这单词到底什么意思?”
他的德语音生涩,却笨拙的可爱。
只不过这理由找得多少有点幼稚了。
沈北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凑近一步:“没想到你这么好学。”
他的声音压很低,几乎是用气音解释道:“是宝贝的意思。”
林逸的耳朵渐红,他强撑着那凶巴巴的表情:“乱叫什么?你知道同性之间‘宝贝’是代表什么关系吗?”
“那你觉得呢?”沈北岛努力维持着站姿,但视线已经开始有些飘忽。
他看着林逸,觉得对方头上好像突然长出了两只毛茸茸垂落的兔子耳朵,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北岛醉醉的思考:
不能rua,因为兔子爱吃窝边草,我现在就在兔子的窝边。
可那对想象中的耳朵实在太可爱了,随着林逸气鼓鼓的表情一抖一抖。
林逸:“我不要我觉得,我要你觉得!”
浑身的酒气,谁知道是不是喝着喝着,就跟人‘感情深一口闷’,闷着闷着就闷出交杯酒了?!
现在回家倒是记得酒后调情,以为老子这么好哄啊?
沈北岛想解释,可思绪被那对晃动的“兔耳朵”搅得一团乱。
原来,醉了,更喜欢了。
沈北岛伸手,一把将林逸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醉意的一种侵。占。他的舌头撬。开林逸微张的唇齿,勾缠着对方,迫使他回应。
另一只手顺着林逸的脊背往下,隔着薄薄的睡衣,将那截纤细腰肢往怀里送。
“嘶。”
短暂的窒息后,沈北岛猛地松开,倒抽一口冷气。
唇上传来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浓郁的铁锈味。
他抬手碰了碰下唇右下角,湿漉漉的,破了。
林逸挣脱他的怀抱,一屁股坐在沙上,双臂抱胸,摆出一副女王架势。
他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更旺盛的怒火,像是在报复:“你自己活该!明天上班的时候,有人问自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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