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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
宋国忠一时之间怒火攻心,他张大了嘴巴,却连半点声音都无法再的出来了。
他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刹那间攥紧了他的心脏,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绞痛,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宋国忠手里的拐杖当啷一声掉落在了地上,他的身体也僵硬的向后倒了下去。
管家惊慌失措的伸手去扶:“老爷子……”
半个小时以后,宋国忠躺在了康和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里。
院长做完检查以后,对一旁焦急万分的管家开口道:“急火攻心,气血一时上涌,加上年纪大了,血压有点高,所以才会晕倒,问题不大,静卧休息一会,输点液平稳一下,应该很快就能醒了,但是情绪上可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了。”
管家连连点着头,他看着昏迷不醒的老爷子,心头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老爷子的病根本不在身体上,可是……就连老爷子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又能怎么办呢?
在宋国忠躺在医院里面输液的时候,阎政屿这边已经申请到了宋家老宅的搜查令。
三辆警车拉着十几号人,浩浩荡荡的停留在了宋家老宅朱红色的大门前。
潭敬昭走过去,用力的叩响了门环:“开门,公安办案。”
过了约莫一分钟,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佣将门缓缓的拉开了一条缝隙,她看到外面黑压压的公安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想要把门给关上。
潭敬昭直接一只脚卡进了门缝里,亮出了证件和搜查令:“开门,我们现在是依法对宋家老宅进行搜查。”
女佣不敢再阻拦,低着头缓缓的将门给打开了来。
公安们瞬间鱼贯而入,就在人群四散开来的时候,雷彻行突然注意到一个年轻些的男佣正悄悄的背过了身,似乎想往宅子里面跑。
雷彻行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紧接着就看到那名男佣一溜烟的跑到了书房,拿起桌子上的座机电话就想要拨打号码。
雷彻行站在他的身后,幽幽的开口:“你想干什么?”
男佣被吓得浑身一个哆嗦,他的脸色阵阵白,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没想干什么……我……”
雷彻行伸出了手:“把电话给我。”
男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吞吞地将电话给交了出来,雷彻行在接过的刹那间,毫不犹豫的将电话线给扯断了。
随后他侧头看了那名男佣一眼:“去楼下的大厅里集合,没有允许不得随意走动。”
男佣讪讪的点了点头:“知……知道了。”
老宅里佣人的数量并不多,除了管家和几个贴身伺候的以外,就只剩下了用来打理庭院厨房和做清洁的人。
一共七个佣人,全部都被聚集到了前厅,由两名公安守着。
这些佣人干的都是粗活,对宋家的业务一无所知,大多数都是从乡下雇来的老实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面无人色的低着头,连大气不敢出一声。
钟扬迅的布置了任务:“颜韵,小叶,你们俩带着技术科的同志,重点检查一下书房,客厅,以及所有可能作为案现场的房间,注意寻找血迹和搏斗痕迹……”
在众人纷纷领命离去以后,钟扬戴着手套取出了那个透明的物证袋,里面装着的是从陈子豪胃里面取出来的疑似玉石的碎片。
他扫视着这几个噤若寒蝉的佣人们:“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重案组的,现在正在调查一起恶性的杀人案,受害者是陈子豪,相信你们中有人听过这个名字,甚至也见过他。”
雷彻行在钟扬问话的时候一直仔细的盯着这几个佣人,他注意到,当钟扬提到陈子豪名字的刹那间,有几个佣人明显有了反应。
尤其是那个之前在宋国忠面前作证说薛向昌偷了玉麒麟的中年女佣,她的头似乎埋得更低了。
“现在,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们核实,”钟扬继续说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宋鸿宽和宋清辞父子两人已经因为涉嫌重大经济犯罪和刑事案件,被依法逮捕了,宋氏集团正在接受全面的调查,问题非常严重。”
钟扬说完这番话以后,刻意的等待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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