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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以后每次都要吞。
她在堕落。在快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张伟轻手轻脚地进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去洗澡。
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在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在想什么?在要什么?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刚刚吞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会怎么样?如果张伟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那种味道,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周四,陈墨的“手臂酸痛”又作了。这次是在白天,张伟上班去了。
林晓雯在阳台晾衣服,陈墨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手臂疼。”
手臂疼。需要“帮忙”。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推开他。
“那……”她小声说,“去你房间?”
“嗯。”陈墨点头,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这次不是在床上,是在椅子上。陈墨坐在椅子上,让她跪在他面前。
她在跪。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陈墨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地对着她。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用嘴。”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里。
很熟练了。上下移动,用舌头舔,用喉咙包裹。
陈墨的手放在她头上,轻轻用力,让她含得更深。
她在习惯。习惯这种深度,习惯这种窒息感,习惯……吞咽。
很快,陈墨射了。射在她嘴里,很多,很烫。
她在吞咽。全部吞咽下去。
结束后,陈墨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越来越熟练了。”
越来越熟练了。她在习惯。
周五,张伟在家。可是陈墨的“手臂酸痛”又作了。这次是在客厅,张伟在看电视。
陈墨坐在沙上,皱着眉,揉着右臂。
“怎么了?”张伟转过头,关切地问。
“手臂有点酸。”陈墨说,表情很痛苦。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张伟问。
“不用。”陈墨摇头,“就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
他在装。林晓雯知道他在装。可是张伟不知道。张伟很担心,去厨房给他倒水,拿止痛药。
林晓雯坐在旁边,看着陈墨。陈墨也在看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他在笑。在无声地笑。在笑张伟好骗,在笑她……越来越堕落。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揭穿他。
她在习惯。习惯他的欺骗,习惯他的利用,习惯……这种扭曲的关系。
周末,张伟妈妈的生日。
林晓雯穿上那件浅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端庄得体。
陈墨也换上了正式的衣服,白衬衫,黑裤子,看起来英俊挺拔。
张伟开车,三个人一起去张伟父母家。
车上,张伟在说话,说工作上的事,说将来的计划。林晓雯坐在副驾驶,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陈墨坐在后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可是林晓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会飘过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吞咽过精液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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