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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云家秘使露真容（第3页）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她问。

那人摇头，嘴角又扬起一丝笑。

他用还能动的左手，在地上划了一个字。

火。

沈清鸢皱眉。

“什么意思？”

那人不再动了，只是盯着她，笑意不减。

谢无涯上前一步，箫尖抵住他胸口：“我再问一次，云容到底打算做什么？”

那人闭上眼。

呼吸渐渐微弱。

沈清鸢蹲下检查，现他舌下藏有毒囊，已经咬破。

她站起身，看着满地散落的信件。

刚才那一场对峙，没有人碰过这些信。

她的音律标记依然有效。

只要有人敢再靠近，她就能立刻感知对方的情绪波动。

她走到角落，重新坐下，把琴匣放在膝上。

谢无涯站在她身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他为什么要提二十年前的事？”

“为了让你动摇。”她说，“云容知道你会来，也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她派这个人来，不只是送人头，是要在他死前，把最伤你的话说出来。”

谢无涯低头看着自己的箫。

“我以为我是为了复仇才走到今天。”他说，“可现在我现，我走的每一步，可能都在她的算计里。”

“那你就更要清醒。”她说，“你现在看到的真相，未必是真的全部。她让我们听见这些，也许正是她希望我们听见的。”

谢无涯抬头看她。

“你不怀疑？”

“我怀疑。”她说，“但我不会让她利用我的怀疑。”

门外风声渐紧。

守墓人已经退走，脚步声消失在远处。

密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地上两具尸体。

沈清鸢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

一段极低的音缓缓流动，在空气中形成微弱的波动。

她在检查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

确认安全后，她把药师的人头捡起来，放进一个布袋里。

“我会安葬你。”她低声说。

然后她看向那支仿制的墨玉箫。

它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块烧过的木头。

她忽然想起什么。

从怀中取出自己的并蒂莲香囊，打开。

里面除了干枯的花瓣，还有一小片薄如蝉翼的纸条。

她展开纸条。

上面写着三个字：别信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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