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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今早看见被褥的斑斑血迹,都是他背上的。她还以为是自己流的,骂他不做人,又痛骂他祖宗一遍。
看来是,误伤了祖宗。
卫遥抱着衣裳,回头看她,“擦了药,这些伤就没意义了。本来就是我欠你的。”
“你欠我的”她寻思,遂冷笑,“你要是真想还我,现在就该让我如愿。”
“你有什么愿?”
她咬牙切齿:“我要回家啊!”
卫遥再度沉默,“皎皎,你还是打我吧。生气了就打。”
这意思很明显,他不可能让她走。他要继续关着她,直到她愿意去奉那劳什子茶。
温画缇气得想笑,索性扔了鞭子,再度躺回床——谁闲着想打他啊!她为什么要如他的意?她根本就不想跟他有任何牵连!
她恨死卫遥了。
既痛恨他不把话说明白,让她误以为还完四次就能走。又痛心自己的耳朵和愚蠢的大脑,为什么连话都能听茬,以为还清了就真没有什么了!
她想打人,可她又不敢打死人
温画缇唾骂自己真怯弱,再不愿搭理他,闷上被褥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到了天黑。
温画缇醒来的时候,屋里并没有人。她猫着腰小心出门,整个庭院也黑漆漆的,并不像有人看守的模样。
她试探地推开院门,刚想走,突然噌的一声,灯火通明,一排排映着寒光的铁刃挡在身前,势如山洪。
一个高壮的兵卫跳出来:“温娘子,您不能走。”
“”
她双耳轰鸣,简直想跪下来,抱住兵卫大哥的腿嚎啕大哭。
也不知道能不能哭动他们,让他们觉得她只是个柔弱可怜,无人可依的小娘子,从而动了恻隐之心放她走呢
实在走投无路了,她努力憋红眼睛,尝试失声大哭。
也许是她平常就不爱大哭,演得太差,那些兵卫们根本无动于衷。
于是她又骂骂咧咧,质问他们凭什么不放人!但这些兵卫简直比长岁还像木头,仍是无动于衷。
温画缇累了,走回屋,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屋内灯一亮,很快就有丫头们鱼贯而入,给她添茶、端上糕点。
温画缇:??
原来这里还有人啊?
她喝完茶,开始无聊地吃喝。当她拈起某块糕点时,突然咬到一个东西。
温画缇一愣,左手忙捂嘴,右手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抽出。
竟是,小小一张,被卷起的纸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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