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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一团巨大的球状雷电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护盾,牢牢地守护着无惨。
无数道锯齿形的冲击波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朝着灶门炭治郎他们席卷而去。
‘糟了!’
这个距离,这个扩散度,灶门炭治郎想躲也来不及了!
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在无惨的攻击即将靠近灶门炭治郎的时候,凰鸣剑忽然散出一阵耀眼的红光,笼罩住他的身体。
轰鸣声消散,灶门炭治郎那因耀眼的红光而闭上的眼睛也缓缓睁开。
“我没事?”
他一点事都没有。
“你竟然没事!”震惊的不仅仅是他,还有鬼舞辻无惨。
“你到底做了什么!”
“大家,你们没”灶门炭治郎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没事的,当然他不会回答无惨的问题。于是他转头看向四周,想要确认一下同伴们是否安全。可是当他看到周围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应该围住无惨的那些猎鬼人们,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没有凰鸣剑保护的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好运在无惨的攻击下完好无损的站着。
此刻的他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身上还散着热腾腾的白气,不断地抽搐着,看起来就像是被烤熟了一样。
“你这个混蛋!!”握着凰鸣剑的手掌越来越用力,赫色的瞳孔布满了血丝。
同伴们的惨状让灶门炭治郎那颗本来愤怒到极致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受其影响,凰鸣剑身所燃起的熊熊烈焰亦随之愈演愈烈,炽热的火舌舔舐着空气,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你这就生气了啊。”无惨冷笑着说道,他的身上生了异变。
他的皮肤像是被撕裂一般,从肩头一直延伸至腰侧,裂开了一道巨大而狰狞的口子。
那道口子与他四肢上原本就错落分布的诡异鬼口极其相似,左右两侧还长满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且异常尖锐的白色牙齿,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无惨死死盯着手中的凰鸣剑,感受着剑身上传来的炽热温度和熊熊烈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但表面上却依然强装出一副轻蔑傲慢的模样。
“现在就你一个人又能做得了什么啊。”
“火之神神乐!”摆起架势,目光锁定无惨。
“圆舞!”
双腿忽然力,望着眼前这个祸害,灶门炭治郎杀了上去。
“主公大人!”
与此同时,远在产屋敷宅邸之中,炼狱槙寿郎正满脸焦灼地按压着产屋敷辉利哉的双肩,关切地询问道,“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不用管我。”
尽管此时的产屋敷辉利哉已经身受重伤,口鼻处不断渗出鲜血,但他还是咬紧牙关,艰难地抬起手试图扶正额头上那张有些歪斜的符纸。然后,他又吃力地低下头,仔细检查桌子上其他符纸摆放的位置是否准确无误。
“行冥、实弥、义勇、忍、无一郎、小芭内、蜜璃”
“还有炭治郎他们大家都还好吗?”
炼狱槙寿郎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去管他,‘无惨的攻击甚至波及到了这里?’
“符”人看起来是没事,但是其他的有事。
产屋敷杭奈指着桌面上那些错乱的符咒,艰难的开口道:“符咒错位了”
彼方的小脸也有些惨白,她断断续续说道:“距离日出还有分钟”
产屋敷辉利哉辉利哉强行打起精神:“千万不能让无惨逃掉,拜托他们都还能战斗吗?”
‘该死的!’
身体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一般,剧痛难忍,不死川实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肌肉也因为痉挛而不断扭曲变形。
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
“咳咳!”
他想要咒骂无惨那个混蛋,但刚张开嘴巴,一股腥甜便涌上喉头,紧接着一口鲜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哥哥,你怎么样了!”看到兄长的状态,玄弥连忙从地上爬到他的身边。
毕竟鬼的身躯,无论是恢复能力还是防御能力要比起其他人强上很多。
“我没事。”倔强的回应着,不死川实弥开始调整自己自己的呼吸,好让自己的身体尽快好转。
从小被打的好处竟然在这一刻体现出来了啊。
在弟弟的搀扶下,实弥缓缓站直身子,摇摇晃晃地稳住身形。他的视线慢慢转向正在与无惨激烈厮杀的灶门炭治郎,“我们要去帮他。”
“不能让灶门那小子一个人战斗。”
“你现在还能战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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