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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恢复动力的善逸和伊之助开始不断地训练,炭治郎站在一旁为他们加油鼓劲。
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景,蝴蝶忍满意的笑了出来,忽然瞥见一旁地香奈乎,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与善逸和伊之助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上前,微笑着对香奈乎说道:“香奈乎也是同一期的,要不要一起来?”
然而,香奈乎并没有回话,她只是微微欠身,然后转身默默地离开了原地。
独自一人的香奈乎,站在水井旁边,看着炭治郎那边热火朝天的训练场景。
“更加、更加!蹦蹦、蹦蹦!”
“你这懦夫!”
“很好,善逸!”
炭治郎和伊之助的声音不断传到这边。
香奈乎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硬币,朝着天空抛去,稳稳地落在手背上。
抬起右手,硬币显示的结果为“表”。
看着这枚硬币,香奈乎思绪似乎回到了过去……
“嗡嗡嗡——”
在蓝天白云下,一条小溪边建着一排破旧的小屋。
屋内有几个孩童,其中一个,周身不断飞舞着苍蝇,似乎已经…
另一个幼小的孩童,张着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身体正在轻微的颤抖。
“嘭!”
下一刻,一记拳头朝着孩童袭来,将她打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孩童被男人一把抓起,打开破旧的房门,扔到外面。
“嘭!”
确认房门被关上后,孩童这才出呜咽的声音。
穿着破旧的衣裳,鼻子和嘴角都流着鲜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
‘好痛。’
‘肚子好饿。’
‘好悲伤、好空虚。’
‘好难受、好寂寞。’
‘曾经的每一天都是这样。’
‘但是,某一天’
一条白色的绳子在黑暗中出现,似乎终于承受不住拉扯,彻底断开。
‘突然响起了“啪”的一声。’
紫色的眼眸中再无半点神色,孩童一个人呆愣地蹲在角落。
‘然后一切就都不痛苦了。’
孩童腰间系着麻绳,被一个男人牵着走在桥上,麻木地跟着前面的男人。
‘就连因为生活贫穷而被双亲卖掉的时候,都没有感到悲伤。’
桥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无一人在意这副场景,直到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那个,可以打扰一下吗?”
“唔?”牵着孩童的光头男人转身,迎面而来的是年轻时的蝴蝶姐妹,蝴蝶忍正面露不善地盯着这个光头男人。
姐姐香奈惠开口问道:“这孩子为什么被绑起来了?”
“她是犯人?还是别的什么吗?”
“看了就明白了吧。”
男人开口说道:“因为她满身跳蚤脏的要死啊,而且说不定还会逃走。”
香奈惠走到女童身前,低下身子,柔声说道:“你好,初次见面。”
“我叫蝴蝶香奈惠,你的名字是?”
女童抬起头来望着她,眼眸里没有一点光亮。
看着那如同一潭死水的双眼,香奈惠眨了眨双眼,好似有些迷茫。
“那家伙才没名字。”
听到香奈惠的话,光头男人厉声道:“她父母没给她取。”
“已经够了吧,离她远点。”
说到这里,男人伸出手想要推开香奈惠,但是手还未碰到她,就被另一只白皙的手给打开。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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