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眼,代表“荣”的生机之光剧烈闪烁,拼命催生机,修复着被寂灭之力破坏的躯体。右眼,归墟标记灼灼光,辅助引导、安抚着那缕狂暴的寂灭之力,使其不至于瞬间失控。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过程,如同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他必须精确控制引入寂灭之力的量与度,确保自身“荣”的修复力能勉强跟上“枯”的破坏力,维持一个脆弱的动态平衡。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尚未滴下便被周遭的寂灭气息蒸。他的身体时而充盈生机,时而干瘪枯槁,在生与死的边缘剧烈摇摆。神魂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压力,仿佛随时会崩断。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挣扎中,他对“枯”与“荣”的理解,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度深化。那枚“寂灭之种”散出的法则涟漪,在他这种特殊的状态下,不再仅仅是毁灭的威胁,反而成了最好的“磨刀石”与“参照物”。
他“看”到了寂灭之中蕴含的并非只有终结,还有一种让万物回归本源、为新循环让路的“空”。而生机,也并非无根之木,其最坚韧的核心,恰恰是在直面并理解了“寂灭”之后,依然选择萌的“意志”。
不知过去了多久,高峰周身那剧烈波动的气息渐渐趋于一种诡异的平稳。他依旧承受着痛苦,但身体不再剧烈变化,而是维持在一种半枯半荣、生死交织的奇特状态。他引入体内的那缕寂灭之力,不再仅仅是破坏者,反而开始与他自身的轮回道种产生一种微妙的共鸣,如同溪流汇入江河,虽然属性相冲,却在更高的层面达成了某种循环。
他缓缓睁开双眼,左眼生机内蕴,右眼死寂深邃。他再次看向那枚“寂灭之种”,目光已然不同。
他不再试图去“取”它,而是尝试着,将自己调整到这种奇特的“平衡”状态下的气息,缓缓向着那枚种子延伸而去。
没有强硬的索取,没有贪婪的吞噬,只有一种平和地、展示自身“道”的韵律。
他的气息,如同一条细微的、由枯荣轮转之力构成的丝线,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由破碎道纹构成的巢穴边缘。
起初,巢穴的道纹一阵紊乱,散出排斥之意。但随着高峰气息中那独特的、蕴含生死平衡的韵律持续传递,那些躁动的道纹渐渐平复下来,仿佛辨认出了这是一种与它们同源却又不同的“秩序”。
那枚一直静静旋转、不断生灭的“寂灭之种”,也第一次产生了反应。它那永恒的崩坏与重组,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
高峰心中一动,福至心灵。他不再犹豫,将全部心神沉入那种奇特的平衡状态,将自身化作一个微型的“枯荣轮回通道”,一端连接着外界的寂灭源力,一端连接着自身蕴含的生机与不朽意境。
他向着那枚“寂灭之种”,传递出一道清晰的意念,并非索取,而是……邀请:
“吾道……枯荣轮转……寂灭……亦为其中一环……”
“愿引汝力……入吾轮回……见证……由死向生之……奇迹……”
仿佛过去了千万年,又仿佛只是一瞬。
那枚“寂灭之种”表面的永恒生灭,终于彻底停顿了一刹那。
然后,在高峰紧张而期待的注视下,它微微颤动了一下,分离出了一缕比丝还要纤细千万倍、却凝练到极致的纯黑气流。
这缕气流,并未散出毁灭性的气息,反而带着一种回归本源般的宁静。它如同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缓缓地、顺从地,飘向了高峰,最终,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他的右眼——那个与归墟、与寂灭联系最深的归墟标记之中。
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冲击,也没有力量的暴涨。
高峰只感觉右眼微微一凉,那归墟标记仿佛被注入了最本源的力量,变得更加深邃、古朴,其中蕴含的寂灭意境,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而他与整个寂灭之桥,与周遭的寂灭道韵,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联系。
他成功了!他以自身为桥梁,以道为引,获得了“寂灭之种”的初步认可,得到了一缕最本源的寂灭源力!
虽然仅仅是一缕,但其位格之高,远他之前拥有的任何寂灭之力!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身那枚蜕变后的轮回道种,因为这缕至高寂灭源力的融入,其“枯”之一面得到了本质的补全与升华,整个道种的结构变得更加稳固、圆满,散出一种混元如一的道韵。
而更让他心神震动的是,在成功接纳这缕寂灭源力的瞬间,他怀中那枚玉佩,再次传来了清晰的波动!慕容雪那道被寂灭气息保护的魂印,仿佛受到了这至高寂灭源力的温和滋养,其核心处,一点微弱却无比坚定的意识灵光,如同沉睡的种子终于汲取到了关键的养分,开始……苏醒萌芽!
高峰猛地捂住胸口,感受着玉佩中那丝微弱却真实的意识波动,眼眶瞬间湿润。
希望,前所未有的接近了!
喜欢折寿问道请大家收藏:dududu折寿问道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