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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夜灯很小,只能照亮半边床铺,恰好够盛久看清季知归。
那蚕丝的睡袍被盛久一把推到胸前,尽是狼狈的褶皱,季知归死死咬住睡袍的一角。
盛久附身将他嘴里的布料拿出来,心想怪不得季知归一直没有声音,是真怕门外突然冲进来人。
盛久抽出身来。
季知归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紧张的抓住盛久的一角,红着眼睛仰头盯着他:“不走……”
盛久:“我去关门,不然你太紧张了。”
夹得他生疼。
季知归定定看着他,突然有些神经质的摇了摇头,语气嘤咛委屈:“不走。”
盛久无奈道:“我是去关门。”
季知归抓着盛久的衣摆,用力拉着盛久下来,盛久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违背季知归的想法,他顺着季知归的力道俯身向下,由着他勾住自己的脖子。
盛久一个用力,把少爷捞起来放怀里抱着:“一起去关门。”
季知归拽着睡袍盖住自己的屁股,然后低头靠在盛久的肩膀上。
盛久拖着季知归的屁股,中指也是轻车熟路,沿着湿腻腻的入口就滑了进去。
季知归难耐的挣了下。
盛久:“嘘,门外有人。”
季知归不敢动了,僵直的身体明显紧张起来。
盛久当然是逗他的,要是真有人他肯定比季知归还着急。
咔哒,盛久将卧室房门上锁。
屋子里唯有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
盛久直接将季知归抵在房门上,把他的手指用真东西换下来。
季知归抓着睡袍又要往嘴里放,被盛久拦了下来。
“不许咬着,我好久没听了。”
三个月了,已经度过了一个寒假和一个年节,他们已经一年没见了。
季知归突然呜咽着哭了一声,盛久动作更急了,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不要在男人的床上哭,比春|药还有劲。
他们从门板滑到地上,从面对到背对着,季知归跪在地板上,借着小夜灯看清了挂件的位置。
很近,一伸手就能捞到。
季知归爬动着向前,盛久感觉人要跑,一把扣住季知归的腰身,扯着他回来。
盛久很不喜欢季知归去够什么挂件,明明现在是他们两个,他不喜欢季知归和他上床的时候分神。
盛久用力扣住季知归,俯身低声问他:“要什么破挂件,我不是在这里吗?”
季知归将挂件扣在胸前,就像信徒胸前虔诚的十字架。
盛久反正是越看越不顺眼。
他一把扯下信徒胸前珍视的十字架,拉着信徒从神坛坠入深渊。
神不在胸前,神在身后。
季知归抬眼向前,目光里地板上的白光却越来越模糊,他想,他伸手去摸的时候,真得像一条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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