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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很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偏离了原本该有的轨道。
这种偏离并不是一瞬间生的,它更像是一种缓慢的渗透——在无数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一点一点,把原本清晰的界线侵蚀得模糊不堪。
有时候我会突然停下来,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清醒得近乎残忍。我会想起“姐弟”这两个字,想起它背后意味着什么,想起那些无法被任何人接受的定义。理智在那一刻会重新占据上风,冷静、尖锐、毫不留情,告诉我该后退,该停下,该装作一切从未生。
可这种清醒从来维持不了太久。
只要她在我视线范围之内,只要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那些理智就会迅崩塌。我会下意识地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只是她低头时垂落的丝,或者转身时衣角轻微的摆动,都足以让我心里泛起不合时宜的波澜。
我开始分不清,这是亲情的延伸,还是某种被错误引导的情感。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如此依赖她——不该把安全感、归属感、甚至对未来的想象,全都系在同一个人身上。可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一切早已成型。
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
这种想象本身就让我感到空洞、失重,像是被突然抽走了重心。她不在的时候,世界会变得过于安静,安静到让我无所适从。
所以我才会这样矛盾。
一边清楚地知道这是不被允许的,一边又无法否认,她已经成了我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不是激情,也不是冲动,而是一种更深、更沉的纠缠——仿佛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已经缠绕在我生命里。
我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
但至少在此刻,我没有勇气转身离开。
就像我现在在插她的穴一样。
从那天车厢里开始,我们的关系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收不回去。
白天在家里,她还是那个端庄温柔的姐姐;可一到夜深人静,门一锁,灯光一暗,她就变成另一个模样——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栀子花,香气浓得要命。
我最喜欢从后面要她。
那天晚上,爸妈又出差,家里只剩我们两个。
客厅的灯都没开,只有卧室里一盏暖黄的台灯。
江栀宁跪在床上,睡裙被我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湿得滴水,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龟头抵着那片湿软的入口,轻轻一顶,就整根没入。
她“啊”地低叫一声,声音立刻被枕头闷住。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热。她趴着,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肉被我撞得一颤一颤。
“江屿川……你慢点……”她虽然这么说着,却主动往后迎合,臀部一次次撞向我的小腹,在求我更深。
我低头咬住她后颈,舌尖舔过她汗湿的脊椎:“姐姐,你夹得我好紧……是不是也想要?”
她没回答,只是呜咽着把脸埋得更深,臀部却抬得更高。我越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乳尖摩擦着床单。
她的穴道被我撑得满满当当,褶皱被碾平又弹起,紧紧绞着我,。
或许是姐弟乱伦的禁忌感,或许是我们骨子里都藏着色情的因子,那种欢愉像毒品一样,吸一口就上瘾,戒不掉。
我戴着套在她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隔着薄薄的乳胶,一股股喷进她最深处。她高潮得浑身抖,穴道剧烈收缩,绞得我头皮麻,连带着我也跟着一起泄了。
射完后我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地缠在我腰上,换成传教士体位。
我换了套子重新进入她,动作慢而深,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整根埋进去。她喘息着仰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摸上我的腹部,指尖顺着我常年健身练出的腹肌轻轻摩挲。
“屿川……你好硬……”她眼角泛着泪光,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低头吻她,舌尖缠着她的,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我的手滑到她小腹,那里因为被我顶得太深,已经微微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掌心贴上去,感受那块柔软的皮肤随着我的抽插一下一下起伏的回应我。
“姐姐,这里……都被我顶到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顺着她紧实的马甲线往上,揉捏她挺翘的胸乳。乳肉软而有弹性,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我捏在指腹间轻轻捻动,很快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被我揉得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呼吸急促,穴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我几乎要再次射出来。
“屿川……我、我又要……”她声音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
我加快度,狠狠顶了几下。她猛地绷紧,整个人像弓一样弓起,穴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滚烫的蜜液一股股喷在我腹部,烫得我头皮麻。
我咬牙忍住射意,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舔掉她眼角的泪:“姐姐……再来一次。”
她呜咽着点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像要把我整个人揉进她身体里。
那一夜,我们做了三次。
每一次结束,她都软得像一滩水,瘫在我怀里,呼吸急促,汗湿的丝黏在脸颊上,眼角还挂着泪痕。可她从没说过停,也从没说过不要。
只是偶尔,在我沉沉睡去后,我会感觉到她轻轻抚摸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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