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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友说到紧要处,故意卖起关子。
“长青哥哥说什么了?”白冰雪急忙问道。
“长青兄弟看着他,不说话转身就走。”
张文友认真地在作回忆:“那人喊着小道士你站住,长青兄弟没有理他,后面跟着的家丁护卫就想去拦他。”
“长青兄弟不知使了什么身法跳过护卫的头顶,眨眼间站在资圣阁的门楼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买画人,向着寺外飞走了。”
“那人最后给了一百两把画像带走了。”
白冰雪问了一句“张大哥,那买画的是什么人?”
张文友应道:“当时我只知道是个小娘子假扮的,护卫随从也很多,也没敢问,买了画像他们就走了。”
张文友喝口茶没有再做声。
陈喜嘴里吃着点心,呜呜啦啦了一句“张大哥讲完了?后来的事是什么?”
张文友应道:“还没有完,第二天长青兄弟又来找我,让我又画了一次。他一会儿说像,一会儿说不像。”
“我对长青兄弟心存愧疚,就一直帮着他在画,那天画了不下十张,最后长青兄弟一张都没有拿。”
白冰雪问道:“这是为何,长青哥哥说了什么?”
张文友叹气道:“人像特征千变万化,只有类型相似,而无完全相同,真应了那位小娘子的话,皮像、骨像、神不像。从此我也不再画人像,今天是给你破例画的。”
陈喜嘴里没有停着吃,嘟哝着让张文友继续讲下去。
张文友继续说道:“那天长青兄弟准备要走的时候,那个买画像的人又来了。”
“她看着那十几张画像,笑着说:‘小道士,我也不问你和画中人关系,你说一下你是谁,从哪里来的,我就把画给你’。长青兄弟就和那人相互介绍了一下,也算认识了。”
白冰雪问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张文友应道:“自称赵五哥,也不是真名。长青兄弟把他从福建一路走到东京的游历,讲了起来。”
“赵五哥让随从画家用笔记下地名和山川,说回去要他画出来。”
“那天他们从申时聊到酉正时辰,从福建江河湖海一路讲到了汴京外城的虹桥码头。”
“有奇秀甲天下的庐山,其中的三叠瀑奇观乃天下一绝,还有碧波万顷的彭泽湖,湖畔有滕王阁。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在座的听客都被深深吸引。”
“最后赵五哥在家丁的多次催促下,才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陈喜不再吃点心,吃起了蜜饯,问道:“后来呢?”
张文友答道:“他们后面两天都是申时聊到酉正时辰,三天时间那个随从画家记了一大本的山川地名,春秋颜色。”
“第四天那个赵五哥不再来了,只剩下随从画家一个人来,问长青兄弟一些问题,他说自己要把这段游历画出来送给赵五哥。”
白冰雪问道:“那个随从画家叫什么?”
张文友应道:“接触了几天以后我们三人相互熟悉,我们才知道他叫王希孟,在禁中文书库当值,赵五哥是位贵人,不方便说出来”。
张文友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从那天以后,我们三人从辰时开始在资圣阁下相见,我和希孟讨论这幅画作的构思设计、笔法技艺和颜料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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