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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他胸前画着圈圈,酸酸的问他为什么不会喜欢宋馨那种女人。
他正闭目养神,感受着胸口那温暖的重量,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圈圈,带着一丝事后的娇憨与不安。
那句酸溜溜的问句,轻轻飘进他耳中,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他缓缓睁开眼,低头看向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宋馨?】他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仿佛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
【那种女人…】他顿了顿,伸手将她拢得更紧些,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的心口。【太吵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她的不安。
他叹了口气,稍微撑起上身,迫使她看进自己的眼睛。
【晚娘,你看着我。】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我不喜欢她,因为她不是你。】他说得极其认真,像是在宣告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份外放的热烈,而是你安静时的低头,是你害怕时的颤抖,是你在我身下…从抗拒到沉沦的每一个模样。】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诱惑与安抚。
【全世界,只有你能让我失控,也只有你,能让我甘愿沉沦。】
她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收拢手臂,将她紧得几乎要嵌进自己骨血里。
那句充满不安的假设,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进他心里最软弱的地方。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是压抑的痛苦与后悔。
【没有如果。】他打断她,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容许她有任何怀疑。
【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站在我面前,只要你没出现,我会宁可毁了自己,也绝不会碰她们任何一个。】他捧起她的脸,指腹用力地摩挲着她的肌肤,仿佛想将自己的话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昨天…】他说出这两个字时,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是药,不是你。身体的疯狂,理智却清楚得很,我想要的终究是你。那一瞬间,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想着如果你看到了该怎么办,想着我该如何才能留住你。】他的眼神深邃如渊,里面满是恐惧,害怕失去她的恐惧。
【如果…】这次是他说了这两个字,但他立刻摇了摇头,将这个词从他们之间彻底抹去。
【没有那种可能。晚娘,相信我。】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乞求。
【从今以后,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疯狂…都只为你一个人。再也没有人,能让我离开你半分。】他吻上她的唇,那是一个充满了歉意、恳求与深爱的吻,用行动来证明他刚刚所言非虚。
【为什么是我?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夫君??如果你对宋馨也??我也会默默接受的,毕竟我那样??】想起许皓恩,她还是忍不住颤抖。
那句充满自我厌弃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裴净宥的心脏。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情欲的余韵,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创伤。
他心中涌起滔天的愤怒与无尽的心疼,那怒火不是对她,而是对那个让她变成如此的畜生,更是对无能为力的自己。
【别说了。】他声音沙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她紧紧抱住,下巴用力抵着她的头顶,仿佛想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所有回忆的侵袭。
【不许那样说自己。】他的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但他还是极力放柔了语气,生怕再惊吓到她。
【你怎么会那样?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是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珍宝。】
【至于宋馨…】他提到那个名字时,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
【我跟她之间什么都没有,永远也不会有。就算没有昨天的事,就算药效再强一百倍,我最后的理智也只会为你守住。因为碰她们,会让我觉得…脏。】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而我只想干干净净地抱着你。】他的声音恢复了温柔,却带着一丝无法抹去的沉痛。
【至于为什么是你…我不知道。】他老实地回答,手掌轻轻抚着她颤抖的后背,一下一下,用最安抚的节奏。
【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时,你站在角落里那副想逃又不敢逃的模样;或许是你看着我时,眼里那种清澈又害怕的光。我只知道,从那一刻起,我的眼睛就看不见别人了。】
【夫君,如果你要纳妾,我也可以接受??】
但她的心好疼。
那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像一块巨石,轰然砸在他的心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怀里那具温暖的身体在说出这句话时,是如何瞬间变得冰冷而僵硬。
他猛地松开她,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迫她抬起头,直视他那双燃烧着怒火与心痛的眼睛。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与委屈,看到她努力挤出的那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心里的怒火瞬间被浓稠的疼痛浇熄。
【再说一遍。】他命令着,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捏碎了他手里这个易碎的珍宝。
【纳妾?你以为我昨天是跟谁在一起?你以为我碰的是谁?】他几乎是咆哮出声,但又硬生生压低了音量,那种被压抑的暴躁比直接吼叫更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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