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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启昌上前几步,一脚踩在向管家的胸上,让他不得动弹,冷声道:“向氏的人?这时候还想兴风作浪,打量本侯的刀不会杀人吗?”
说完,虞启昌带着杀气的眼神四下一扫,破口大骂,“亏你们还是读书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被人煽动几句就来闹事,你们脖子上长的脑袋是为了凑身高的吗?用你们的猪脑子好好想想,要不是有确凿的证据,我吃饱了撑的到处抓人?”
虞衡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他爹这一下可太帅了,恨不得为他爹摇旗呐喊,这帮不长脑子的家伙,就该好好被训一顿!
被人指着鼻子骂蠢货,思源书院的学生哪受得了这委屈,当即闹起来,“就算侯爷位高权重,但向夫子在江南传道受业多年,一直饱受称赞,并不曾踏入官场。官场的龌龊,和向夫子何干?”
虞启昌心说向齐这王八蛋可真能耐,竟然能教出这么一帮棒槌,好歹都分不清。
正在虞启昌准备发脾气之间,一道声音坚定地响起,“向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作恶多端,活该有此报!”
思源书院的学生循声望去,只见一身形瘦削的少年踏着坚定的步伐而来,面色苍白,似有病容,眼中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既要烧掉别人,也会烧毁自己。
有人认出了他,失声喊道:“严丹枫?你这个狼心狗肺,不尊恩师气死生母的畜生,有什么脸面辱骂夫子?”
江弈然神色怔忡,低低唤了一声,“严师兄?”
严丹枫充耳不闻,缓缓走到虞启昌面前跪下,这一段路很短,严丹枫却觉得自己很辛苦,母亲受辱而亡的痛苦,背负莫须有罪名的绝望,申冤无门的不甘和愤怒,在此刻终于都得以平息。严丹枫一步一步走到虞启昌面前,郑重跪下,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草民严丹枫,有冤情要禀。”
这一声冤,隔了三年五个月又十二天,一千两百多个日夜的时光,终于得以昭告天下。
虞启昌将人扶起,转身进了衙门正殿,“升堂。”
在大牢中相聚一堂的廖兴平等人正在互相指责,所有人的愤怒都落在了丢了账本的向齐身上。已经成为阶下囚的梁继先等人心知此事再无转圜的余地,纷纷在向齐身上发泄怒火,要不是把他们关在不同的牢房中,向齐这会儿估计要被愤怒的江南官员撕成碎片。
到了这个时候,向齐也脱去了目下无尘的那层伪装,恶狠狠道:“现在骂我又有什么用?虞启昌动作那么快就把你们全抓进来,难道你们还没想明白,账本,就是被虞衡那混账东西给拿走的。说我办事不谨慎,梁继先你呢?几个大活人住在你府上,你都没发现任何问题?要说蠢,谁比得多你们这帮蠢货!”
向齐自暴自弃之下,以一己之力拉满了梁继先等官员的仇恨,忽而听到外头有人喊一句,“把向齐带走,有人状告他杀人,侯爷正要审案!”
向齐一愣,而后微微一笑,眼中带了莫名的兴奋和疯狂,缓缓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又成了以往那个有着谪仙风采的向夫子。
到了公堂,见到严丹枫后,向齐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还能从容地向严丹枫打招呼,“我一猜就是你,许久不见,想必这几年你没过过什么舒心日子,每晚都想着你母亲死不瞑目的样子,很难入睡?”
严丹枫额间手背青筋暴起,正要发怒,衙役已经一板子狠狠打在向齐腿上,直接把他打趴在地,“废什么话,公堂之上,肃静!”
虞启昌锐利的眼神盯着向齐,威严问道:“向齐,严丹枫状告你杀害他的母亲,你可认罪?”
出乎严丹枫的意料,向齐认罪认得十分爽快,似是想到了什么愉悦之事一样,脸上还露出了轻松的笑意,含笑道:“没错,他的母亲,是我杀的。那可真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为了儿子什么都愿意做。有这么个母亲,你真幸运。”
严丹枫咬牙,“所以你要毁了我?”
“是啊,你拥有的东西,让我非常不痛快。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能那样幸福,凭什么呢?”
严丹枫愤怒到了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慢慢朝着向齐的方向挪动,冷声问他,“就因为见不得我过得幸福快乐,所以你要毁了我娘,再毁了我?”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看看,你现在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双跌入地狱的眼眸,多漂……”
话还没说完,向齐脸上的笑便僵在嘴角,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插着一柄匕首,再往上一看,是严丹枫冷漠憎恶又愤怒到极致的眼神。
向齐的脸上忽而浮现出一抹笑意,缓缓倒了下去。
围观的学生们身形摇摇欲坠,面色苍白,感觉整个人的信仰都崩塌了,完全不敢相信他们心中敬重的夫子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江弈然脸色怔怔,看了看疯狂的严丹枫,再看看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的向齐,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衙役则一把按住严丹枫,勃然大怒,“大胆,竟敢在公堂之上公然行凶!”
严丹枫畅快大笑,“行凶又如何?我等这天,已经等了三年多了,能够手刃仇人,我不后悔!”
严丹枫被关入另一个牢房,虞衡心情复杂,忍不住问他,“你早就存了死志是不是?”
严丹枫一改往日的阴郁之色,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虞衡似乎从他身上看出他当年意气风发的无忧少年的模样,心中更为唏嘘,只觉得喉咙哽了什么东西,半晌才低低地道:“向齐受贿杀人罪行确凿,你不必亲自动手,他便能得到该有的报应。”
“我知道你想留我一命。”严丹枫神情温柔地看着虞衡,眼中泪光闪烁,脸上却带了释然的笑意,“可是,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忧无虑,一心对未来抱有美好期盼的严丹枫了。从我杀了第一个人开始,我就已经管不住心中的恶念。我做山匪,杀人,劣迹斑斑,以往我不觉得自己有错,可是现在冷静下来后,我却想明白了,别人的罪行并不是我杀人的借口,若是人人都像我一样,朝廷的律法便会成为一道笑话。我本以为律法已经不可信,但侯爷和你们让我明白,律法还是公证的,只是我碰上了一帮披着人皮的恶鬼,然后自己也变成了恶鬼。
我本就该叛死刑,和叛军一同作乱,杀功名在身的读书人,都是大罪。你若是执意救我,只会让侯爷为难。也要让我的死警醒世人,报仇也该选择正确的办法。”
虞衡忽而捂脸,泪水不断往下落,哽咽道:“对不起。”
严丹枫抹了一把泪,笑道:“我可是绑了你,差点要了你的命的匪徒,有什么好哭的?真要同情我,把我和我娘葬在一块儿,下辈子我继续做他的儿子,好好孝敬她。”
下辈子,一开始就碰上靖安侯父子这样的好人就好了。
虞衡泣不成声。
虞启昌办事雷厉风行,证据确凿的全都依律处置,给江南官场来了一场大清洗,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该砍头的砍头。
严丹枫行刑这天,日头极好,严丹枫在人头攒动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虞衡含泪的双眼,不由满足一笑,他这辈子,前有娘亲的关爱,后来手中鲜血淋漓,还能有人为他哭上一场,也不算掰白来。
刀光粼粼,晃花了严丹枫的眼,最后,严丹枫脑海中唯一的想法便是,下辈子,能活在一个更好的世界就好了。
可是,什么才是更好的世界呢?
虞衡替严丹枫收了尸,按照他的吩咐,将他葬在他母亲旁边。
在严丹枫墓前,虞衡再次落泪,眼眶泛红,望向沈修等人的眼神却亮得惊人,抹了一把泪,坚定道:“这世上有太多的不公之事,他日我等入朝为官,一定让这天下海晏河清,再无严丹枫的悲剧!”
“一言为定!”萧蕴伸手搭在虞衡手上,而后是沈修,展平旌和周烨。
五位少年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在经历了生死,旁观了让人唏嘘悲苦的命运后,郑重地许下了最诚挚的诺言。
“也算上我一个。”江弈然拎着酒坛晃晃悠悠而来,神情复杂,坐在严丹枫墓前,喝一口酒,又往地上倒一口酒,脸上泪痕点点,却一言不发。
忽而一阵清风拂过,卷起坟前燃尽的纸钱灰烬,飘飘悠悠在空中旋了一圈,而后缓缓落下。树叶沙沙作响,林间忽而传来几声欢快的鸟鸣,叽叽喳喳,仿若孩童无忧无虑的笑声。
虞衡抹了抹眼泪,转身拍了拍刻着严丹枫名讳的墓碑,低声道:“严兄,一路走好,我们要回京城了,若有机会,再来看你。廖兴平和梁继先二人要进京受审,他们二人的结局,我写好了再烧给你。你和大当家的冤屈,终于都能得以昭雪,可以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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