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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alpha之间本来闻到彼此的信息素就是件十分不愉悦的事。
再怎么喜欢,也很难熬过这道坎。
林莫辞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
他仰头看天,见白云悠悠,聚散无常,只觉得这就如同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明明前途未卜,却又最容易相思缠身,整日皆是迷茫烦恼。
......
索性高二下学期开始,整个学业都变得越来越重,他们几人都没闲工夫花太多时间耗在恋爱上,更多的交集都基本是在从前往后传试题。
林莫辞敏锐的发现,陈惟晚做学校下发的试题的频率变得很高。可从前他明明把时间都放在了刷竞赛题以及准备自主招生的题目上,很少刷学校课本上的题。
也因为这样,临近期末时,陈惟晚直接一骑绝尘,成绩放在整个A城都是遥遥领先的第一名。
林莫辞不由得纳闷,既然想去特招班,又花了那么久参加竞赛,为什么还要这样?
而除了林莫辞成年礼那天以外,陈惟晚也一直忙到没时间和林莫辞腻歪,只有利用闲暇时间才能调戏林莫辞几句,却从来都是只撩不负责,根本不做到最后。
真应了那群迷妹口里的“禁欲”。
久而久之,林莫辞自己先坐不住了。
他甚至开始思索,是不是第一次时自己做错了什么。
暑假开始,他照常锻炼完以后跟着陈惟晚回家洗了个澡,两个人都极守规矩的刷题到了深夜,才终于放下了笔。
陈惟晚摸着他的头说道:“我暑假要去别的地方,不能留在A城。”
林莫辞脸上写满了不舍,可也十分体谅道:“去参加特招班的自主招生吗?”
陈惟晚顿了一下,点头道:“嗯,我明天....”
四下安静,隐约只能听见楼下蟋蟀的声音,夏季浓长,屋里的空调风来回转了圈,林莫辞望着即将分别的恋人,实在忍不住,没听完就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吻了没一会儿,两个人都热了起来,林莫辞急着想验证对方到底是不是嫌弃自己第一次时哪里没表现好,十分主动的搂住了陈惟晚,低头轻咬了一下他的腺体。
陈惟晚单手将他捞到了自己的腿上,随后听见林莫辞在他耳畔说了声“哥哥”。
林莫辞主动地亲他,抱他,还红着脸抓他的衣服,问他“可不可以给个标记”。
满桌的书与试题被推乱了,有几本“嗒”一声掉到了地上,一张草稿纸被林莫辞细白的手指攥紧了,混着衣服被拉扯的窸窣声,发出了几许杂音。
他被陈惟晚抱着放倒在了桌子上。
回想起当时的疼痛,他又紧张起来,说了句:“这次能再轻点吗?”
陈惟晚呼吸微乱,可也垂着眼看他:“不怕,就是个临时标记。”
“为什么?”
林莫辞原本几乎要整个倒在桌子上,听完却直接坐直了身子,不乐意道:“为什么还不能完全标记,是我哪里不好吗?我..我可以改..我也可以忍疼....”
看他面上着急的样子,陈惟晚却叹口气,摸着他的脸说:“那好,可以做,但不做完全标记。”
他说罢开始脱衣服,那副纠结的表情竟让林莫辞品出了几分“赶鸭子上架”以及“例行公事”的意味。
靠!
林莫辞当即就不乐意了。
他一点也不喜欢对方这个态度。
“不做就不做,谁稀罕。”
于是他跟陈惟晚第一次发了脾气,还钻去了隔壁房间自己一个人睡觉。
【作者有话说:请把“陈惟晚是不是不行”打在公屏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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