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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惟晚眼角带笑的提醒他:“说话。”
“喜欢。”林莫辞摘下他的手,直接钻进了他的怀里,“喜欢你,我喜欢你,很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注意到陈惟晚的心跳又跟着加速了。
“说一遍就行了。”陈惟晚轻轻对他说,“还有.....你信息素没收好。”
林莫辞眼尾也被顺着脸颊传过来的红晕染了,他有些激动的搓了搓眼睛:“抱歉,你..你带掩盖剂了吗。”
“不用。”陈惟晚把他捞出来,自己凑到了他的腺体附近,语调慵懒的仿佛是上了瘾,“很好闻。”
林莫辞心头一荡,被他的头发扎的十分的痒,他忍不住揉着陈惟晚脑后的头发道:“晚晚,你不想....想亲我吗?”
陈惟晚抬起脸在林莫辞羞涩又期待的眼神里笑了笑:“等会儿。”
林莫辞有些失望道:“为什么?”
陈惟晚拉着他坐了起来,把自己的外套披给了他,示意他抬头看向天空。
“还有五分钟。”陈惟晚目光柔和的如此时春夜的星空,“听说有流星雨。”
林莫辞想起了徐斯文的话,忽然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会对初吻什么的想安排在特殊的时刻?”
陈惟晚有些惊奇于被他看穿心思:“是有一些....”
即使是感情上的事,他也会尽量去做计划,努力把局势照着自己的安排走。他甚至想好了毕业后把学校旁的房子卖掉,未来在有林莫辞的城市买新的,恨不得把计划拓展到未来十年。
他想在有玫瑰的情人节和林莫辞在最重要的地方告白,想在百年难得一遇的流星雨时与林莫辞接吻。所以他急着和林莫辞一起在第十页纸上,为此他考前还特地找了几套题,估量了一下林莫辞的水平。
他一直是改不了的计划控与细节控,是一个绝对的完美主义者与强迫症。
就连周围的花盆他都要仔细安排,每盆都要与周围对齐。
他怕林莫辞受不了他的这些过于自我的操控欲,试探着问道:“你介意吗?”
“什么?”林莫辞怔了一下,立刻回答道,“不介意,我就是觉得.....”
“觉得你这样挺可爱的....”他一边说,一边挠了挠发红的脸颊。
陈惟晚伸手搂住了他:“还有一分钟。”
他们在分不出是信息素还是鲜花气息的满庭花香里等待着流星雨的降临,也等待着人生第一次与恋人的拥吻。
林莫辞的椿寒樱信息素丝丝缕缕缠绕着陈惟晚,他一边等,一边用温情克制着alpha的燥热本能,可体温却也抑制不住的在上升。
就在一切都要像他人生计划里那般美好的降临之时,忽然天边响了一声炸雷,闪电刺穿了漆黑的夜空,旁边的林莫辞吓了一跳,一挥手打碎了一盆花。
陈惟晚:.......
随即而来的不是流星雨,而是瓢泼一般即刻降落的雷阵雨,哗啦啦的雨声瞬间淹没了整个世界。
林莫辞立刻把被打湿的头发掀了上去,被这雨水浇了个透心凉,站起来拉着还在原地的陈惟晚道:“不是流星雨啊是雷阵雨,天气预报坑了你,快进屋!”
陈惟晚看着大雨里的林莫辞,面对着碎成渣渣的完美计划,一时之间竟然晃了神。
他忽然觉得,这才是命运的安排。
他本该把人生的一切都规划好,活成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活在挣不出的命运里,过着人人称赞的完美人生。
直到他童年时第一次见到林莫辞,虽然林莫辞明显不记得,但他永远都会记得那个把冰淇淋撞了自己一身的小男孩。
一直到再次相遇后的如今。
林莫辞是他被撕破的试题一角,是摔了一地的药,是他无数次第一名里的唯一一次九百零二名,是打碎的花盆和仓皇撞见的雷阵雨。
他是自己提线木偶般荒诞的完美人生里,意外得遇真情的失控事故。
陈惟晚站了起来,迎着大雨,一把揪住了林莫辞的衣领,没有让他进屋。
感情本就没什么最好的时机。
他搂住了林莫辞,借着身高优势,凶狠的吻了下去,唇齿相撞,鼻尖相触,脸颊与发丝混着雨水,拥抱中混着慌乱与躁动的青春。
【作者有话说:庆祝儿子们恋爱,撒花(完结还早哈,今天三更不来点爱心评论票票的鼓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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