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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点头,目送她进运动场,想到自己兄弟,轻“啧”了一声,心里闷闷的,全身哪哪都不爽。
小朋友喝醉酒那晚,魏晋想着自己兄弟好歹也算失恋了,后来就给季沉打了一通电话,喊他出来喝一杯。
季沉拒绝了,他又顺口说等过几天有空一块出来喝一杯。
季沉沉默了片刻说:“我近期工作调动,以后会很忙,没时间。”
话说到这里,魏晋就隐约明白了,他虽然没有走长辈的路而是从了商,但有些事情他是明白的,他兄弟这是要去出任务,可能还是个重大的任务。
魏晋问:“什么时候回来?”
季沉:“不知道。”
魏晋想问一句要不要告诉他家小朋友,但想了想,如果能说他也不会只说是工作调动了,涉及国家公安机密的事情肯定是绝对保密的,他也只是根据从小看到的家里长辈们的行为猜测出来的。
魏晋拧眉叹了口气,又故作轻松的开玩笑,“你家小朋友的生日礼物都没法送出去了,需不需要兄弟代劳?”
季沉声音低沉,“如果我能回来,我会自己去找她,如果我回不来,不要告诉她关于我的任何事,我不想她再难过一次。”
分手和离世的难过程度,不一样。
元旦过后,袁裕给林陶陶补过了一个生日,方姝华虽然严厉但到底是亲妈,问林陶陶想要什么,林陶陶咬着手指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方姝华就提出送她辆车,方便她出行。
林陶陶就是小孩心性,买车只关注外形好不好看,选了辆可爱的art,被全家人否决,说太像玩具车而且相比较之下安全性能也不高,林陶陶又选了辆可爱的minicooper,虽然也被说太像玩具车,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三月份考研出成绩,林陶陶考得还不错,紧接着又参加了复试,很顺利的被明大录取了。
等待开学期间,林陶陶去了趟西北军区看望自己的亲爸林成弘。
林成弘虽然常年孑然一身,但作为军区司令员,在军区大院必然有单独的住处,林陶陶也不是第一次去了,没打招呼就轻车熟路的到了门口,林成弘正好从部队回家,看到她,惊喜的不得了。
和方律师相比,林司令对林陶陶那就是溺爱,要星星不给月亮。
林陶陶在西北住了一个多月,林司令每天变着法儿的给她做好吃的买好玩的,林陶陶妥妥的变成了一个没长大的小朋友。
九月开学,她又回到了校园。
她仍然是一直住在柏萃华庭,每天开着那辆可爱的minicooper进出,每天也会从地下车库上电梯上楼。
但她再也没有遇到过那个住在26楼的邻居,也没有再看到过那辆黑色路虎。
季沉这个人,像是消失在她的生命中一般,没有回响,没有音讯。
她没有删聊天记录的习惯,他的聊天框已经被覆盖到了很下面,聊天框的最后一条消息仍然是她醉酒第二天给他发的那条。
她偶尔会往下拉列表看一眼他黑漆漆的头像,但却没有再点开过。
袁硕问过她有没有追到她喜欢的那个老男人。
林陶陶只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九个多月过去了,林陶陶觉得,她可能是真的已经不喜欢他了。
她虽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但她已经不像最初分手时那般心痛了,就只是想起,而已。
季沉这个人,好像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十月的一天下午,林陶陶刚走出图书馆,接到了一个电话,她忽然顿了一下,清澈眼眸陡然亮起,像星星一般,唇边梨涡以最快的速度出现,挂了电话就朝学校东门跑。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吉普,车门边靠着一个年轻男人,寸头,身形高大,脊背笔直如利剑一般,鼻骨高挺,脸偏瘦,面部线条凌厉,眼睛狭长,眼尾细而略弯,眉眼冷淡,漫不经心。
“哥!”
林陶陶像个小火箭似的猛地扑到了他身上。
林栩之笑了下,右侧唇边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小梨涡。
林陶陶抱着亲哥的胳膊,又像个机关枪似的一直嘟嘟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也不早点告诉我,我都没去接你,你回家了吗,有没有见妈妈,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林栩之反手揪住了她脸颊的软肉,“行了小话唠。”
林陶陶瘪嘴,把他的手推开,“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揪我脸,你是不是我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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