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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汤姆的心跳还是加了。
他收回手。
“下次。”他说。
埃德蒙没有失望,只是点了点头。
“好。”他说。
他们离开了花园,继续走在剑桥古老的石板路上。
这次,汤姆走在埃德蒙身侧,不再是一步之后的距离,而是并肩。
两人的手臂偶尔在行走中轻轻碰触,每一次碰触都会引微弱的魔法共鸣,像火花的余烬,在接触点一闪而逝。
汤姆没有刻意避开,但也没有主动靠近。
埃德蒙似乎也在适应这种新的距离感,走在汤姆身边时略微偏向外侧,留出微小的空隙,让他不会感到被压迫。
两人就这样走着,穿过三一学院的拱门,穿过国王大道的林荫路,穿过数学桥、叹息桥、厨房桥。河水在桥下流动,柳树的枝条垂到水面,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你住哪?”汤姆问。
“三一学院西北角的旧楼。”埃德蒙指了指远处一栋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建筑,“最便宜的那种。单间,带一个迷你厨房,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共享。”
“介意我去看看吗?”
埃德蒙看了他一眼。
“不介意。”他说。
宿舍门打开时,汤姆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空间。
很小。大约只有他霍格沃茨单人宿舍的三分之二大。
家具很简单:一张单人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一张书桌,上面堆满了书籍、论文和笔记本;一个书架,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塞得满满当当;一个衣柜,门关不严,里面透出几件深色衣服的边缘;一个迷你厨房,只有一个电热炉、一个水槽和几个橱柜;窗户很大,能看见外面的花园。
墙上没有任何装饰,没有照片,没有画,没有任何让人想起“家”的东西。
但书桌上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温暖的、略带朦胧的色调。书架上的书脊五颜六色,排列得整整齐齐。
窗台上放着一盆绿植,叶片肥厚,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饱满的、鲜活的绿色。
绿色。
汤姆盯着那盆绿植看了几秒。
“绿萝,”埃德蒙说,“很好养,不用常浇水。”
汤姆点了点头,走进房间。
他没有坐下,而是走到书架前,扫视那些书脊。
《生物化学原理》,《酶动力学导论》,《有机化学》,《物理化学》,《分子生物学入门》——这些是教材。
《历史决定论的贫困》,《通往奴役之路》,《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这些是政治哲学。
《百年孤独》,《尤利西斯》,《喧哗与骚动》——现代小说。
还有几本更旧的、封面磨损的硬皮书:《希腊罗马名人传》,《高卢战记》,《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古典学着作。
“你的书很杂。”汤姆说。
“知识不分科。”
埃德蒙站在他身后,声音很近,“学院分科是为了教学方便,但现实世界的问题从来不会按照学科边界出现。所以多看不同类型的书,建立不同领域的知识网络,解决问题时就有更多工具。”
汤姆转身。
埃德蒙站在他身后大约一英尺的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对方毛衣上的每一根纤维。
他第一次注意到,埃德蒙比他高了将近半个头。
他需要微微仰视才能看清对方的眼睛。
这个角度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不适应。他习惯于俯视,习惯于比所有人高半头。
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但埃德蒙的身高,加上那种自然散的、不居高临下也不畏缩的从容气场,让他不得不调整自己惯常的姿态。
“你多高?”汤姆问。
埃德蒙愣了一下。“六英尺四英寸。大约一米九四。”
汤姆一米八八。两英寸的差距不大,但足以改变视角。
“你看书的时候会弯腰。”汤姆说。
“因为书桌矮。”埃德蒙说,“学院配的书桌是标准尺寸,但我比标准尺寸高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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