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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犹豫、挣扎、自我惩罚,在她这不管不顾的靠近里,都显得不堪一击。
他终于放弃抵抗。
丁浅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指尖微微一颤,随即更用力地搂紧他:
“凌寒。”
“嗯?”
“记忆覆盖。”
他低头看她,眼底情绪翻涌,最终都化作一个更深的吻。
“……好。”
声音哑得厉害,落在她唇上。
接下来的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滚烫的决心。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影子,而是主动缠绕的藤蔓。
用体温、呼吸、指尖划过他脊背的力道,在他心上刻下新的、鲜活的印记。
那些疼痛的、愧疚的、挣扎的过往,仿佛真的在这紧密到窒息的相拥里,被一点点覆盖、掩埋。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了位置,爬上床沿,照亮她汗湿的额,也照亮他眼底渐渐平息的波澜。
最后停歇时,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胸口还在轻轻起伏,声音却带着没褪尽的喘,和一如既往的嘴硬:
“记、记住了,以后再被现一次。”
她仰起脸,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就干、你、一、次。”
凌寒低笑出声,他抬手,指尖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哑着声应:
“好。”
她像是累极了,没再反驳,往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呼吸就均匀下来。
他睁着眼看了会儿天花板上的光影,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脸。
有点无奈,又胀满了说不清的柔软。
她安慰人的方式永远这么简单粗暴——咬他、亲他、用最直白的方式把他从那些阴暗的回忆里拽出来。
横冲直撞,蛮不讲理。
可偏偏就是这股劲儿,撞开了他困住自己的牢笼。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鼻尖埋进她间。
熟悉的栀子花香混着一点汗味,却莫名让人安心。
这一晚,他睡得很沉,很安稳。
第一次的“惩罚”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他把她圈在怀里看电影,目光却根本没落在屏幕上,只追着她的侧脸轮廓游移。
忽然,他挑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她愣了愣,随即转过身紧紧抱住他,细细密密地回应。
唇瓣分开时,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指腹摩挲着她微烫的脸颊,喉结滚动——千言万语都堵在舌尖,化作一片沉沉的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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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回望,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他见她皱眉,心下一沉,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惩罚时刻。”
他短暂的愣神,被她吻得支离破碎。
怀里的人又软又执拗,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手掌扣住她的后脑,立刻夺回了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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