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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凌叔先让法务部先准备材料。其他的事,我自有分寸。
少爷!
去吧。
明白了。凌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阿强踌躇着上前半步,低声说:少爷,陈少那边已经打了三通电话,说是想探望丁小姐。
告诉他们,现在暂时不方便。她需要静养,任何人都先不见。
“是,我这就去。
等等。凌寒突然叫住他,眼神锐利如刀,查清楚是谁放那个侍应生进来的吗?
阿强咬着牙说:是三房的人带进来的。
凌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三叔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去准备一份,好好谢谢三房的。
阿强低头应是,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
凌寒刚在椅子上坐定,猝不及防撞进了丁浅的眼眸里。
醒了?凌寒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
丁浅想回应,却现喉咙干涩得疼,只是张了张嘴。
凌寒立刻转身从床头柜取来保温杯,熟练地插好吸管。
他左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右手将吸管调整到恰到好处的角度。
慢点。温水带着淡淡的铁锈味滑过喉咙,丁浅小口啜饮着。
凌寒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颈侧轻轻摩挲,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带着几分柔软。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滚动的喉间,直到确认她喝完最后一口,才将杯子放回。
凌寒的指腹轻轻抚过她干裂的唇瓣,拭去那一滴水痕:疼不疼?
就一点点啦。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还带着沉睡初醒的沙哑,却已清润了几分。
凌寒盯着她的眼睛,话锋突然一转:“为什么要去挡?”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牵扯到伤口,让她轻轻“嘶”了一声,语气却带着漫不经心:“倒霉呗。本来只想推开你,谁知道用力过猛了。”
“骗子。”凌寒揭穿她,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第二刀明明那么奋不顾身。”
丁浅故意说得轻松:“好歹也算有点保镖的样子了嘛。”
“保镖只是个名头,你知道的,丁浅。”凌寒的声音沉了下来,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后怕与压抑的怒火,“你差点死了,知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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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牵扯到伤口又疼得皱眉:“这不没死嘛?我命硬得很,放心。”
看着他紧绷的脸,她忽然补充道:“是凌叔,我也会推开他。”
凌寒愣了愣,应了声:“嗯。”
“强哥我也会。”
“知道了。”
他心里清楚,推开他们是本能,可替他挡刀是拼命——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其中的差别,但他感受到了。
凌寒突然俯身逼近,双臂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丁浅。”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带着温度,灼烧着周围的空气,“从今天起,我的命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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