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坡传来西瓜头同桌的呼喊。我循声望去——只见他正缓缓脱下系在身上的背带,眼中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彩——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西瓜头同桌身后那只四肢奔跑百八十肢伸出遮天蔽日纵情嚎叫的怪物。
——那不是老爹恶魔么!?
哈哈。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太紧张了。
没错。正朝我奔来的那东西一定是我的幻觉。
【不是幻觉。】恶魔冷不丁出声。
什么、什么!?
【那是你的恐惧集合,我好不容易收集来的,可以想象成火箭燃料一类的东西。】肝脏高兴地说着,【这下用不着想象恶魔在追赶了,1号,恶魔真的在你身后追赶。被抓到的话,哈,搞不好就会死吧。】
“藤——同——学——!”西瓜头同桌递来背带,脸上洋溢着运动番特有的健气开朗的光彩。
老爹恶魔在他身后发出雷霆嘶吼,脸像菊花一样口水嗒嗒地绽开了。
我:“救命!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抓过背带,连滚带爬地向前狂奔。由于紧张,我忍不住吐了一下、然后摔了一下、没有爬起来的时间干脆四肢并用地跑了一段。直跑到眼前发白、嘴里溢出源源不断的诅咒:
“肝脏,你吃屎去吧啊啊啊啊啊啊!”
【嗯,就是这样才对。像这样有精神的才是1号!既然想要见证,你就尽管用你的眼睛去看,嘴巴去说,拿你的心记住这一刻吧。然后永远也别改变!】
恶魔大笑起来。
【狼狈地向前跑吧、什么也别想,就这么向前跑吧。】
眼前的路模糊了,我一抹眼睛。
“再见!!肝脏、谢谢——还有,你真的吃大便去吧!!!”
老爹恶魔在我身后烟消云散。
【向前跑吧,1号,可别输了啊。】——
文化祭之后,我以连超网球部八名正选勇夺第一的成绩闻名全校,而且是以所有人都没见过的疯狂跑姿。幸好很快就放假了。
我度过了一段安静的、蓝色的日子。
和不二去逛了圣诞集市,吃了炸鸡。
和阳子去参加初谒,吃了年菜和荞麦面。
和佐藤去ktv,补习了数学。
开学前又去了最后一次精神病院。
雪山晶莹透剔。
我慢慢悠悠摆着沙盘。照旧把它一分为二。
沙漠上摆着向日葵,但海上的哥斯拉不见了。奥特曼站在正中,一只抱着蜂蜜罐子的小熊站在脚边。
最后是红球——
我把鼻屎大小的红球用力向窗外投掷。最终,它化为了雪山后一颗闪亮的星星。
○○医生惊叹地目送着。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它就是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哥斯拉也消失了啊。”
“嗯。原本以为是很顽固很有毒的东西,结果跑着跑着好像就甩掉了。”
“奥特曼依然站在中间吗?”
“我想一直都会是这样。”我顿了顿,又懒洋洋开口,“医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我这样摆,大家好像都觉得我是困在两个世界之间的人。”
“唔、这样啊……”
“嗯,但是,那样想不是太消极了吗?我可不是那么苦情的人——就把它理解成我是同时拥有两个世界的人……像这样怎么样?”
○○医生很认真地想了想,最后笑着说:“嗯,不坏呀。”
我朝医生挥了挥手,说了再见。
第三学期。
天台。
风带来春天的气息。转眼又快是新的一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