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胡郎中像只受惊的兔子,一头扎进溪流旁的密林,沿着陡峭湿滑的岸坡,连滚带爬地往下游冲。脚上那双不跟脚的大草鞋,在溪边卵石和烂泥地里简直是灾难,左脚的鞋带早就断了,草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脖子上,跑起来“啪嗒、啪嗒、啪唧”,时不时还绊自己一下,好几次差点直接滚进溪水里。右脚的鞋倒是顽强地粘在脚上,但里面灌满了泥沙碎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磨得他龇牙咧嘴。
“哎哟……我的脚……公输衍你个老坑货,留的什么破路!墨家傻大个,编的什么破鞋!”胡郎中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手脚并用,扒拉着灌木树枝,躲避横生的枝桠和带刺的藤蔓。怀里的宝贝硌得他生疼——三卷玉册硬邦邦,“玲珑芯”隔着衣服也感觉硌人,公输衍的卷轴塞在另一边,加上短刀、湿地图、空盒子,跑起来叮铃哐啷,活像个移动的破烂摊子。最要命的是,那“玲珑芯”不知为何,隔着衣物似乎散出一种极其微弱的温热,在这清凉的晨间山林里格外明显,让他总觉得自己怀里揣了个刚出炉的烤红薯,还是冒热气的那种。
身后的瀑布声渐渐远去,但人声和犬吠却似乎更清晰了些,而且不止一个方向!似乎有不止一伙人在拉网式搜索,犬吠声凶狠急促,显然是受过训练的猎犬。
“阴魂不散啊!”胡郎中欲哭无泪,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后方林子上空惊起一片飞鸟,显然是追兵惊扰的。他不敢再沿溪边跑了,目标太明显,一咬牙,离开溪流,朝着林木更茂密、地势更崎岖的侧方山坡钻去。
这一钻,更是遭了老罪。山坡上落叶积了厚厚一层,底下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和湿滑的苔藓。胡郎中深一脚浅一脚,那只挂在脚脖子上的破草鞋终于彻底罢工,“啪”一声,鞋底和鞋面分家,鞋面还套在脚踝上,鞋底则飞出去老远,撞在一棵树上,弹回来差点砸到他自己的脸。
“我……”胡郎中气得想骂娘,索性把另一只灌满泥沙的草鞋也踢飞,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满是腐叶和碎枝的地上,那滋味,真是“透心凉,心飞扬——是疼得想飞起来那种”。
光脚虽然冷痛,但好歹利索了点。胡郎中忍着脚底板传来的各种酸爽刺痛,拼了老命往山上爬,希望借助复杂地形甩开追兵。怀里“玲珑芯”散的温热感似乎更明显了,在这清凉的晨雾中,简直像个指路明灯——不过是给敌人指路的那种!胡郎中甚至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会散什么特殊气味或者波动,把猎犬和追兵都引过来。
他慌不择路,闷头乱窜。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拐了多少个弯,直到肺部火辣辣地疼,嗓子眼冒烟,身后的犬吠声似乎稍微远了些,他才敢靠着一棵大树,瘫坐下来,大口喘气。
这一歇,差点没站起来。脚底板早就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火辣辣地疼,腿上、胳膊上也被树枝藤蔓刮出不少血痕,衣衫褴褛,满脸泥污,头像鸟窝,真是比乞丐还狼狈。
“水……水……”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渴得冒烟。离开溪流后就没喝过水,加上亡命狂奔,早就渴坏了。他挣扎着爬起来,想找点水源,或者看看有没有野果。
忽然,他耳朵一动。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传来“哗啦啦”的溪水流淌声,似乎还有……人声?不是追兵那种呼喝声,而是哼着小调的声音,调子古怪,不成曲调,但透着股闲适。
有人?是山民?猎户?胡郎中心中警惕,但口渴压过了警惕。他小心翼翼地扒开灌木,透过缝隙望去。
只见前方是一小片林间空地,一条更小的山涧从石缝中流出,形成一个小水潭。水潭边,蹲着两个穿着粗布短打、腰间挎刀的男人,正背对着他,用一个破瓦罐从潭里舀水喝。其中一个身形瘦高,像个竹竿,另一个矮壮敦实,像地缸。两人脚边还放着几个包袱,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什么。
看打扮,不像黑衣杀手那么专业,也不像官府衙役。难道是墨大汉说的“另一伙人”?“带刀的,不像好人”?胡郎中心里打鼓,正犹豫要不要悄悄退走,忽然听到那矮壮汉子边喝水边抱怨:
“呸!这鬼地方,水都一股子腥气!老大也真是,非信那什么劳什子藏宝图,跑到这野猪岭来喝风!找了三天,毛都没找到一根!还碰上一群黑皮疯狗,见了人就撵!”
瘦高个哼了一声,声音尖细:“少废话!老大说了,那图是从一个老矿工手里弄来的,保真!矿里肯定有前朝机关大师的宝贝!那些黑皮,估计也是冲着宝贝来的。咱们小心点,别跟他们硬碰,找到东西要紧。喝完水赶紧走,我记得前面有个废猎屋,先去那儿歇歇脚,商量商量下一步。”
藏宝图?老矿工?前朝机关大师?胡郎中耳朵立刻竖起来了。这说的不就是公输衍的矿坑吗?这伙人也是来找宝贝的!而且他们也有地图?还知道黑皮(黑衣人)?听口气,他们和黑衣人不是一伙的,而且似乎也吃了黑衣人的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胡郎中眼珠一转,一个大胆(作死)的念头冒了出来。追兵在后,自己光着脚,带着一堆“烫手山芋”,跑不了多远。眼前这俩,虽然带刀不像善类,但听起来比黑衣人好对付点?而且他们知道废猎屋,或许能暂时躲藏?
更重要的是……祸水东引!把追兵引到他们这儿来!
他正琢磨着怎么“自然”地现身,既能取得对方初步信任(或者至少不立刻被砍),又能把祸水引过去,忽然,怀里那“玲珑芯”的温热感骤然增强,甚至微微震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水潭边那个瘦高个突然“咦”了一声,猛地转过身,警惕地看向胡郎中藏身的灌木丛方向,手按上了刀柄:“谁?出来!”
胡郎中吓了一跳,这么快就被现了?是“玲珑芯”的动静引起了对方注意?他来不及细想,把心一横,脸上瞬间挤出惊恐万状、涕泪横流的表情(这个他擅长),连滚爬爬地从灌木丛后扑了出来,一个趔趄,直接扑倒在两人面前的水潭边,溅起一片水花。
“好汉!好汉救命啊!”胡郎中扯着沙哑的嗓子干嚎,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大部分是刚才蹭的泥水),“后面……后面有强盗追我!黑衣服的,好多!见人就杀!抢了我的传家宝!还要杀我灭口!我跑了一天一夜了,实在跑不动了!求好汉救命,给口吃的喝的,带我出山吧!我……我有钱!我给你们钱!”说着,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那几枚可怜的铜钱,捧在手里,眼巴巴看着两人。
瘦高个和矮壮汉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出场方式弄得一愣,对视一眼,眼神惊疑不定。瘦高个上下打量胡郎中:衣衫破烂得像布条,光着两只黑乎乎的脚丫子,血痕道道,脸上又是泥又是泪(疑似),头乱如茅草,手里捧着几枚寒酸的铜钱,整个人散着逃难乞丐的浓烈气息,怀里还鼓鼓囊囊,不知塞了什么破烂。
“黑衣服的强盗?”矮壮汉子皱眉,看向瘦高个,“是那伙黑皮?”
瘦高个没回答,盯着胡郎中,尖声问:“你说黑衣服的强盗追你?有多少人?在哪个方向?你怎么惹上他们的?”
胡郎中哭丧着脸,信口胡诌:“有……有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就在后面那片林子里!我本是山外行脚的郎中,在山里采药,不小心撞见他们……他们在挖东西!挖一个古矿!还想杀我,我趁他们不注意,偷了他们挖出来的一块亮晶晶的石头,就被他们追杀了!”他故意把“亮晶晶的石头”说得含糊,又暗示自己偷了东西,增加可信度,同时把祸水往“黑衣人抢夺宝物”上引。
果然,听到“古矿”、“亮晶晶的石头”,瘦高个和矮壮汉子眼睛都是一亮。矮壮汉子急声问:“什么石头?多大?什么样?”
胡郎中比划着:“就这么大,蓝色的,会烫!我揣怀里了,他们就是顺着这个追我的!”他故意把“玲珑芯”的部分特征说出来,增加真实性,同时暗示追兵有追踪手段。
瘦高个眼神闪烁,显然动心了。他看了看胡郎中来的方向(正是他们听到犬吠的方向),又看看胡郎中狼狈不堪的样子和那几枚铜钱,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算计。他蹲下身,假意温和道:“这位……郎中是吧?别怕,我们兄弟也是进山找……找山货的。碰到强盗,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你说你偷了他们的石头?能给我们看看吗?我们也好知道是什么东西,惹来这么大麻烦。”
胡郎中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犹豫害怕,紧紧捂住胸口(那里确实鼓囊囊):“这……这是我用命换来的……你们……”
“放心,我们就看看,不抢你的。”矮壮汉子不耐烦了,伸手就想来抓胡郎中。
就在这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身为黑魔仙的叶柒被传说中的异世界接单司机哥一脚油门创飞进真假千金文里,对此她平等的痛恨每个酒驾的混蛋。好在她既不是真千金也不是假千金,而是叶家因为身体不好从小养在乡下的炮灰小千金。因为当假千金的舔狗,经常使坏,被逆袭的真千金顺手解决。原文里的真千金姐姐有十个人格,十几个马甲,传说中的虐文逆袭归来女主,叶柒直接抱上大...
真假千金女配觉醒逆袭打脸池北北死后才知道自己是炮灰女配。是被真千金女主角花式打脸虐渣的那个渣。为了赎罪,池北北卑躬屈膝,却落得个全网黑跳楼身亡的下场。重...
我的妈妈叫做顾婉馨,是京州市四大家族中另一大家族顾家的二女儿,自幼也接受了精英教育,工作之后立刻展现了出类拔萃的能力,是能力相当出众的女强人。而且妈妈年轻时就美艳无比,当时是京州市艳名远播的美女,各大政界商界前来求婚的人物络绎不绝,但是妈妈始终没有看中有眼缘的。...
韩越在通讯录烦躁宋稚的号码,直接拨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一声,对面就传来一道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忙,请稍后再拨。韩越有些懵咦,怎么打不通?不会是被拉黑了吧。不说还好,一说裴瑾年的表情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
00后的许向佳做梦都没想到,她毕业后成了一名月嫂。被暴躁的爸,偏心的妈把好好的工作搅合没了,还被拉进了行业黑名单的她,无奈之下,她成了月嫂行业中最年轻的一个。走进不同的家庭,见到不同的女性,感受到了来自她们身上不一样的力量,许向佳终于明白,没有人能真正成为她的依靠,她只能自己成为自己的月亮。而想要做出自己梦想中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