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是为了赶时间,当晚,程朗再开了一路夜车,冯蔓很是佩服这个铁打的男人,自己夜深后便昏昏欲睡,只偶尔传来些许烟味,她便知道,是这个男人在抽烟提神。
一路上,程朗的话不多,多数时间沉默寡言,只偶尔会用香烟提神。
开长途货车的司机大多这样,尤其是熬通宵的夜路容易打瞌睡,神志不清的全靠尼古丁刺激神经。
冯蔓再睁眼时,已是晨曦初露,周遭偶有鸡鸣,悠悠一嗓子唤醒熟睡的人们,远处山林间白雾缓缓升起,应当是灶房开火,准备着早饭。
“你不休息会儿?”打着哈欠醒来的冯蔓大概猜到卡车上的货物值钱,程朗不轻易在陌生地方歇脚,以免被偷货。
“待会儿去路边。”程朗开了一夜车,眉眼间带着淡淡倦意。
蓝色卡车驶下国道,停靠在辅道路边,冯蔓吃着存粮米花糖,尽量压低声音小口咬着,不时打量身旁补觉的男人。
此刻已然天光大亮,程朗靠着椅背合眼,锋利的眉眼此刻散尽凌厉,难得地平和了几分。
用过早饭,冯蔓无聊地打量四周,风声萧萧中,目光却在后视镜上顿住,微风将后面车厢的篷布吹动一角,高低起伏宛如波浪。
霎那间,冯蔓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发现了。
程朗在车上浅眠了几个小时,再睁眼时已是一片清明,卡车再次发动。
百无聊赖的路上,冯蔓便爱不时盯着后视镜看,车辆稀疏的国道上,偶有中巴车或是卡车经过,小轿车倒是少。
努力辨认车辆品牌,车辆数量的冯蔓渐渐有了些乐趣,甚至自己跟自己玩起猜下一秒出现在后视镜的车辆是什么颜色的游戏。
时间一长,冯蔓发现一辆军绿色卡车走走停停,始终在身后,不由多看了两眼,车牌号3359与驾驶室开车的灰色衬衫司机映入眼帘。
原本以为程朗仍然要开夜车,第二天补眠,却不料,夜深时分,卡车拐下国道往市里去,最终停靠在一间小旅馆前。
“今晚住旅馆。”程朗熄火,翻身跃下车,反手带上车门。
冯蔓犹在惊讶中,抱着自己的布包借着小旅馆门前悬吊的白炽灯微光踩着轮胎下车,抬眼一看,略显破旧的招牌上书——红星旅馆,十分有时代气息的名字。
“你非要跟着我,想清楚没有?”锁好车门的程朗点燃香烟,在夜色中吞云吐雾,“想好了,现在进去,就开一间房。”
小旅馆大厅墙上的挂钟指向夜里九点,夜已深,如墨般深沉,勾勒出隐在暗处的男人高大的身形,此刻那硬朗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戏谑与试探。
程朗深谙这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修长指尖颤动,在夜色中抖落烟灰,最后吸上一口,烟蒂落地,被鞋底踩灭,“想清楚了,明天自己坐车回去,或者随便去什么地方,不要跟着我。”
随口一句,便能将她吓走。
男人的嗓音低沉,在不远处传来的车胎碾过路面的声响中高低起伏。
冯蔓确实惊讶一瞬,这人怎么突然…
只是瞥见刚刚匆匆而过的军绿色卡车时猛然明白了什么,当即弯了弯唇,笑眼盈盈:“好啊,就开一间房,我和你住。”
转身离去的女人随性洒脱,愣在原地的倒成了刚刚从容沉着的男人。
程朗:“…?”
第7章
红星旅馆由二十年前的红星招待所改制,过去倒是威风,是政府单位或国营厂才能开证明住上的高档地方。一栋四层楼的旅馆墙面斑驳蜕皮,大厅倒是有几分当年的辉煌风采,面积宽大,装潢精致,只是颇显陈旧,挂钟上已然锈迹斑斑。
身后响起男人深沉的脚步声,冯蔓听他在前台开房,果然只要了一间,等程朗拿到钥匙,便跟上步伐往楼上去。
206号房在走廊中间位置,屋子稍旧,打扫还算干净,冯蔓左右看看,还算满意,甚至房费也是程朗出的,自己又省了钱。
“你倒是很放心?”程朗分明在最开始提出要开一间房时,窥见冯蔓眼中惊诧防备的神色,可这份防备消失得太快。
“当然啊。”冯蔓将布包放好,拎起墙根的暖水瓶递给程朗,“我们早定了娃娃亲,已经算是未婚夫妻,出门在外形势所迫,住一间房也没什么。”
说话间,冯蔓仔细打量程朗,男人硬朗的面容终于现出一丝皲裂,她压住微微上扬的唇角,继续调戏:“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了,你长得英俊,身材又好,宽肩窄腰还是大长腿,正合我意,我不吃亏的…”
眼前的男人从容沉着的气势终于破功,一贯深邃的眼眸波涛起伏,眸光震动,像是终于第一次正式认识这个口口声声是娃娃亲对象的女人:“你…”
冯蔓听见男人摔门离开的响动,忙在身后叮嘱:“记得打热水回来,别走错地方了。”
想想在楼下,这男人故意吓唬自己,冯蔓顿时觉得解气,论调戏,谁调戏谁还不一定呢!
当晚,一如冯蔓猜测,程朗并未在房里留宿,趁着外面寂静无声,悄然离开,只留下一句冷漠的:“自己锁好门。”
独自享受旅馆的双人大床。冯蔓睡了穿越以来最舒服的一觉。
清晨朝阳被随风起舞的窗帘分割,明暗交叠,仅余几缕晨光攀上冯蔓的眼角眉梢,照亮她安静的睡颜。
被阳光叫醒的滋味实在美好,冯蔓有些舍不得离开,却也惦记着楼下的情况。
趿着拖鞋走到窗边,探身往下一望,冯蔓窥见在蓝色卡车周身的男人,正在车厢前抽烟,手上没有动作,目光却紧盯篷布,显眼在打量什么。
许是冯蔓的视线被日光烤得炽热,惊动了眼眸中忙碌的男人,程朗仰头看来,与二楼窗边的冯蔓遥遥相望。
冯蔓倏地收回身,准备换衣服下楼,只留给程朗一扇晃动的窗帘波纹。
旅馆餐厅有早餐售卖,三毛钱一碗的绿豆稀饭和五毛钱两个的馒头,味道还不错。
吃着早饭,冯蔓瞥见远处一桌有穿着灰色衬衫的男人落座,余光收回时,低声询问程朗:“没抓到现行?”
程朗眉心微蹙,深邃的眼眸盯着眼前的女人,充满探究与审视。
冯蔓轻笑:“你昨晚不是借着我打掩护,然后出去盯梢了?那辆车跟了我们一天,还跟着来小旅馆住下,难道不是打你货的主意?”
男人剑眉微挑:“你倒是挺会观察。”
冯蔓从小跟着外婆生活,孤儿寡母的没少受欺负,见过的偷鸡摸狗事不少,疑似有卡车跟踪,加上程朗态度突然转变,当即猜测到真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村最好看,学习又好的姜早早嫁给了村里的数一数二的小混混。嫁过去后,混混把她捧上了天,恨不得走哪揣哪。媳妇儿考上大学,他更是二话不说收拾东西陪着媳妇儿一块去。为了养活他娇娇软软小媳妇,他早出晚归的去卖盒饭,卖衣服开店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房子,票子,车子样样不缺,还让媳妇儿当上了每月收租的小包租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前世心脏剧痛,抽搐起来的疼痛有如巨石压迫着胸肺,额心不断冒出细汗,我用力掐住身下白色的床单,张大眼,却是呼吸不得,医生将氧气罩覆在我的口鼻上方,不断对我说着,呼吸呼吸可是我却半分力气使不上来,那种窒息的感觉比以往更胜。小艾,准备电击!医生见我逐专题推荐迷迭香熏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到后,当即就震惊不已,连忙阻止。不行,苒苒...